天上掉下朵白莲花_第157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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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
陆溪瓷在暗中的吐槽裴易铮的时候,夜幕已经落下,陆溪瓷被不讲究的人拖着关进了屋子里头。
四周一片漆黑,陆溪瓷又无聊又怕,于是只好的跟停在自己上空的那一个轮廓继续交流。“你是什么东西?”
飘荡在半空中的女子,乌黑的长发在飘了起来,眼神瞬间阴凉下去,“嗯?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令我非常的熟悉?”就好像……我们曾经是同类一般,我就觉得让人产生了想要亲近的感情。梁叙叙脑子里也是一片糊,那一种想要亲近的感觉,她又说不出来。
陆溪瓷头上缓缓的打出了一个问号“?”
难不成,你就是我那死去多年的好亲戚?
陆溪瓷被推进屋子里头之后,直接的被蒙住了眼睛,陆溪瓷眼睛看不见了,耳朵就格外的灵敏不远,不久之后,陆溪瓷听到不远处传来了一声尖叫,然后便是皮开肉绽的声音。
陆溪瓷完全就可以想象到画面感了,也许,有人要逃跑。
陆溪瓷自然不会天真的以为抓人就抓了她一个。
不久之后,陆溪瓷又听到了悉悉嗦嗦的声音,她又可以想象到是有人拖着尸体走了。就在她乱起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道门开了,当然,这个时候来的肯定不是救星,而是一把催命的刀。
“啊!”陆溪瓷清醒之后,捂着脖子,没坚持一秒就倒下,身上一堆的伤痕,这,这个就是传说中的,我打我自己。
陆溪瓷微微的眯了眯眼,看着前面的黑衣人,很熟悉的感觉,没有想到看着平凡无奇的人竟然可以控制住别人的肢体。
啷啷啷!
在这个时候,耳朵传来了一个震耳欲聋的声音。
接着便是一阵吵闹声。
“什么都死了,你竟敢把人给我弄死了??!”陆溪瓷慢悠悠的睁开眼睛,也不知道那一个红扑扑糊状物飘到哪里去了,只看到了眼前是一个放大的黄牙,陆溪瓷吓了一大跳,这又是什么鬼东西?
原来是黑衣人摘了帽子。
陆溪瓷默默的看着黄牙的帽子,觉得此人还是把帽子给戴上去比较好。黄牙露出了牙齿之后,阴森森的说道,“听清楚了吗?”
陆溪瓷偷偷问小芳,我刚刚是不是被操纵了神魂?
小芳:“……并没有,你刚刚在发呆。”
陆溪瓷:“………”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流下来。
他们两个靠的实在太近了,陆溪瓷心惊胆战的看着黄牙森然的目光,不由得低头,然后懦弱的应了。
一直到黄牙走后,陆溪瓷都想要掏一掏自己的耳朵,耳朵都给黄牙震麻了。
陆溪瓷回神定睛一看,自己的背后还站着一个黑衣人,黑衣人在自己的肩头抱着一个小喇叭,怪不得陆溪瓷觉得这么的吗,原来是有人在她的耳朵上放了一个小喇叭,这是多丧心病狂,才能干出来这件事情。
小芳冷静的想了一会儿,“刚刚,那人,可能是个聋子。”
陆溪瓷没有立马接话,黄牙刚刚露出来的这几下,的确是挺诡异的。
邪魔歪道。
陆溪瓷想一想,如果自己被绑架的话,还有谁能救自己呢。
陆溪瓷想想就有点心酸,裴易铮啊裴易铮,你可得机灵一点啊,可不是我拖后腿,是有人非要绑架我。
陆溪瓷看着自己身上的伤,犹豫的问小芳道,“你说这人是不是变态呀。”
小芳:“………可能,有人天生就喜欢虐待别人?”
陆溪瓷:“……那真不是人。”
第二天醒来,陆溪瓷由于受伤虚弱,陆溪瓷整个人无精打采的,然后就被塞进了一辆马车。
一辆马车上,咋天这贼眉鼠眼的男人扛着两个麻袋进来,门上三长两短敲击几下,一道符文闪过,男子推开门闪身进去。
“得手了?”
然后打开了麻皮袋,里面滚出了一个东西,里里外外的捆了三四,就差包成一个木乃伊。陆溪瓷掀开了眼帘子,看到了一个被绑的人吓了一大跳。
然后陆溪瓷眼睁睁的看猥琐的人贩子非常粗暴的掀了掀那人的眼皮确认生死。
“小六,你上去验验另一个。”
一直看守着陆溪瓷的黑衣人动了动,打开袋口一放下,露出另一个昏迷女修。
然后一路上,陆溪瓷便看到这辆狭小的马车被塞进越来越多的麻皮袋。
一、二、三八个女子,四个修士四个普通人全部得手,一共八人。
“不错,都抓回来了,为免夜长梦多,我们快走。”
在这修行界,一般每隔几个地方距离都算是比较远,于是一般林立高墙的建修都会选择御剑飞行的日子,能够用起空中飞马的,也能够看出非富即贵。
经过了辗转几天的颠簸,几个人跟被关在一个处,跟塞物品一般的人与人之间挤得严严实实的,每隔几天又塞进了不同一辆马车,出发的时候太阳西落,月上梢头,趁着月色的掩护,这一队几人扛着掳走的八个女子来到城门边缘一处凹地,然后露出了一个不太成形的阵法,几个人拉着马车便消失在了阵法当中。
这一回,当真的是山高皇帝远呢。
………
裴易铮除了预言能力特别好,还会一定的蛊惑之术,就趁着某一些精怪在虚弱的时期能够暂时的蛊惑住,迷住了他人的心神。
其实跟灵族秘术是一脉相承的。
裴易铮与四个黑衣人正缠斗的难舍难分,数个时辰,不死不休。
但是后头的时候,还得防着,那一个隐藏在暗处的人,在暗中对自己下手。
毕竟要找到这种级别的人物,一般的技巧有不能用,威压震慑才能用。可是,这个实在伤身,如果他受伤了就追不上陆溪瓷。
突然,裴易铮浑身一震,裴易铮留在陆溪瓷身上的魂体猛烈松动,三级警告,这是她遇到魂魄极度虚弱的表现。
裴易铮面色瞬间变得极其可怕,不再与眼前的人浪费时间,催动灵力如离弦之箭,却是一下子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裴易铮临阵脱逃,消失了很久,一人撑着油纸伞,慢吞吞的出现在光影之间。“果然,是我裴家的人吗?”
这夜风之中,一抹是落日,一抹是阴影。
黑衣黑发,端的是一副公子如玉,裴夜凉身影一转,默默的尾随着裴易铮而去,裴夜凉看着裴易铮,然后伸出了一只手,对裴易铮友好的笑了笑,“弟弟,好久不见了。”
裴易铮看见裴夜凉,还是心灰意冷,怕是……追不上人了。
“意外吗?”裴夜凉低头,雪肤乌发,风华正茂,看着裴易铮的眼神,就如同看着一个垂死挣扎的蝼蚁。
“听说,裴家最重要的传承传在嫡系,我以前还不信,今日一见,如此,方明了。”裴夜凉似笑非笑的看着裴易铮。
那是一张陌生的脸,但是,却用着裴家传承的独家秘术。
裴夜凉几乎在一瞬间就想起了传说中已经失传的秘术,转世轮回。
裴家人,一向将传承,传嫡传长。
裴易铮第二世时,是带着记忆轮回的,是裴家嫡孙。当时,裴夜凉也不是裴家的最中意的掌门人,至中当时掌门人究竟钟意谁,裴易铮也忘了,当时裴易铮在外历练,回来的时候,裴夜凉已是裴家掌门。
裴夜凉为了上位,杀掉裴家不少人,会唯独的放过了自己这一个,当时在裴夜凉看起来没有任何杀伤力的漏网之鱼。
后来,裴易铮出现在生死域,却说是裴夜凉在有生之年的重大的失策。
这次,裴夜凉可谓是为了当初的那一条漏网之鱼,亲自的来了,几百年了,裴夜凉放不下了的芝麻烂谷的事情,还在算这陈年旧账,既然是有备而来的,自然不会放裴易铮好好的离开,天罗地网,里里外外,走不掉了。
裴易铮无声无息的叹息了一口气。
大意了。
可是裴易铮一想到她是那一个脆皮的,裴易铮心头就不安,他想,他实在是太纵容她了,在她身上的投入的感情太多了,让她离开自己身边一会,裴易铮就开始担心她的安危,更何况是如今明知道陆溪瓷有危险的情况下,还远离了自己,裴易铮心里头的担心更甚。
裴易铮拼着被口刺伤的代价,一创最后的垂死挣扎中,当着裴夜凉的放出了毁天灭地的灵力,也不在乎耗费自己的灵力,暴露自己的实力了,磅礴呼啸的灵力下戮空一剑劈成两半,毫不停留朝着红色灵线的方向冲飞。
裴易铮能感受到陆溪瓷的位置,离着自己越来越远,感受到那一个脆皮的人的魂魄越来越虚弱。
裴夜凉勾出一抹冷漠的笑容,并直接的趁机给裴易铮背后来了一刀。裴易铮侧身躲了一下,血流如注。
裴易铮的左手背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整个身子不断的往半空中坠落下去,半空中拉出一条长长的血线。
看着裴易铮脸色变了,裴夜凉似乎是有成就感,居高临下的看着裴易铮,然后再随手的捅了裴易铮一剑,鲜血喷出来的时候,裴夜凉看到裴易铮脚下的一滩血渍,怔怔地笑了两声,“没有想到你也有今天呢。”
裴夜凉说完之后又凉凉的说的。“这样,我又怀念起了以前的时候,你也似乎这样狼狈呢。”
嫡系啊,裴夜凉喃喃自语,没有想到以前连吃口饭都要看裴家人的脸色的自己,会有今天这般的成就。裴夜凉看着在地上似乎动弹不得的裴易铮,又想起了这一看不堪的记忆的时候。
虽然裴家是传承的千年的世家,大族里玄学八卦,无所不精。但裴家人骨子里头是不服这平常的管教的,这离经叛道,一个比一个离谱。
裴夜凉虽然是正经八百的裴家长系的弟子,但是谁叫裴家的当家作主的人当年拎不清,因为这一份拎不清,传位传给了他人,裴夜凉这一个从小被培养为继承人的人,便是里外不是人。
所以,裴家内部非常的混乱,因为裴家家主上位的指示非常的众多,但是裴夜凉之父又不是一个能事的,之后还直接的早早的就病死了,裴夜凉几乎从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没有后盾,后来裴家老祖宗又病重,没有人为自己谋划,裴夜凉的夺权之路,完全是自己谋划的,裴夜凉自小过的日子确实不如他们,所以说小心翼翼不为过。
裴夜凉准备起身再补裴易铮一刀,但是这一次裴夜凉没有转过身,裴易铮一躲,竟然消失在了半空之中。
人在裴易铮的背后出来,裴夜凉动怒了,裴夜凉面色非常不愉的,看了裴易铮一眼,“怎么不见你出手呢?”
“我信了你当初承诺废除裴家的血脉。”裴夜凉笑了一下,脸色更加的难看了。
但是空气之中还有传来了裴夜凉又灵气波动的声音,裴夜凉知道那个人一定能够听得到。
”哦,忘了告诉你了,当年我还抓了一个女子回来,没有想到,赚回来的时候却听说,你死了,没有能用得上。真是可惜呀,可惜。”
裴夜凉说完之后,空气中传来了一个灵力的灵力,裴易铮从裴夜凉的背后攻击来,虽然被裴家轻轻悄悄地化解了,但是依旧同裴易铮抗衡好一会,裴夜凉吐了一口血,再一次深的笑道,“真是小看你了。”
裴易铮平时不轻易动怒,只是,裴夜凉在提起了四五百年前的那一个人来,裴易铮忍不住的就出手了,百年的光阴,物是人非,如今阴差阳错的却是拉开了一大截的距离,裴易铮眼神有些微冷,暗想,麻烦终究是麻烦,早晚把这些人给处理掉。
然后裴易铮眉目不自觉的错了一下,原来,四五百年前,那个人,就死了吗?裴易铮死的时候以为她活得好端端的,怪不得,他送给那些东西,那姑娘用不着了。
想当初,裴易铮也没有跟她有什么交集,当初也不过是受到了自己的的连累,可是说到底,也不过是欠了一份人情。
不过死了也好,也省得在这世间受苦受累。
可是……他们怎么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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