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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溪瓷倒是挺惊讶,三千八灵石是个底价。灵石又不是大白菜,按理说一颗上品丹药四千左右的中品灵石就差不多了,怎么这会儿拍到二万八,陆溪瓷不由得陷入了怀疑,现在通货膨胀的这么厉害了吗。
裴易铮完全就是赚到了,陆溪瓷眼巴巴的看着他。
毕竟自己凭空得了这上品驻颜丹,要然后再以高价转出去,四舍五入不就是白得。
拿了钱之后,两人不敢多呆。
回去之后陆溪瓷非常的兴奋,一路上都没有停下来,走在路上,忽然之间,裴易铮将陆溪瓷拉到了房间里头。
陆溪瓷看着裴易铮眼里说不出的热切,是要分赃的吗,结果陆溪瓷被一巴掌都拍到了地下。
裴易铮面色沉寂甚至有几分阴沉,端来了一盆水,然后将手里的一点点粉末状的东西分出放在水里,通过特殊的手法的确提出一抹红色的血丝,陆溪瓷看了一眼有些不可置信,有一个隐隐的猜测,“这就是上品驻颜丹吗?”
难道,这世界上还真的有人用人的血来提成的吗?
“难道,你怀疑明承月有问题?”
裴易铮摇了摇头。
到了下午的时候,陆溪瓷就听说有人的确是吃了上品驻颜丹之后直接的年轻的十几二十岁,好像直接的重回了自己年少的巅峰。
不久之后,明承月上品驻颜丹以高价陆陆续续的流入市场,如流星急骤,参与竞价的人不减反增。
但是很快的明承月又推出了一系列的丹药,虽然美容养颜的效果不如明承月随手赠送的那般的好,但是会比市面上的寻常的驻颜丹好的,更重要的是这些上品驻颜丹都是经过明承月的推销和长老认证的,这意义又不太一样,质量有保证。
用过的都说好!
明承月在高台上的时候淡淡的扫了一圈,那一些如同跳梁小丑一般人,心中在想,还差一把火。
不过很快了,继第一批丹药之后,回去试用之后觉得非常的好,然后开始了第二批的甩卖,但是明承月却不亲自买,而是找了代理人,价格又比原来的高,但是数量又会更加的少,而且拍卖的途径并没有走正规的拍卖会,而是搞了一个私人的拍卖会。
明承月气定神闲站在幕后,保持着一贯的公子风范。
果然,因为这一个特立独行,没过多久,在众人都为想要得到丹圣的药丸而激动时,有人提出了异议。
“掌柜的,确定此丹确是第一公子明承月之手吗?”
毕竟随着价格越炒越高,丹药却是越来越水,这难免的,会有不少人质疑。
“诸位诸位,稍安勿躁请先等我说完。”
此言一出,大厅内稍显安静,有不少人心中都有疑虑,目光纷纷看向拍卖场,等看这掌柜的会给出一个什么样的回答。
陆溪瓷混到人群中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慢慢的说到,“我觉得这可能真的是假的……”
偏在这时,在二楼的耳力非常的灵敏的明承月看着这一堆的狂热粉丝中夹杂着假粉,目光在陆溪瓷的身上定格了一瞬。
明承月的脸色黑了一瞬,炼丹炼器,这也确实是他的看家本领,这么问无疑是在质疑他的在这方面的能力。
虽然的确有很多狂热粉丝,但的确有一部分是看热闹来的,打酱油的人自然是看热闹,唯恐天下不乱,但是偏偏都喜欢躲在角落里头看热闹,于是陆溪瓷旁边的这一位仁兄就是这般的鲜活的例子,仁兄听到了陆溪瓷这句话乐了,“此话不错,不买还是稳妥一些好。”
陆溪瓷看着在旁边木着脸的裴易铮,没有接话。
毕竟明承月虽然目测是宗师的级别,但是谁也没有看过明承月炼丹,要说是明承月的也不一定是他的,也不过是明承月每年流通出来的,但要打着他的名义的,但是谁也不知道。明承月的炼丹到底到了哪一种水准。
于是被某一些言论煽动之后,也不由得将一些质疑的目光看代卖丹药的的掌柜。
良久裴易铮微微的压低了声音说,“二楼有一个人一直在看着你,你猜会是谁?”
裴易铮一说,陆溪瓷已经猜到了。
陆溪瓷甚至还苦中找乐的说道,“我这般混在人群中胡言乱语,败坏明承月的生意,等一下我出了这一个门,他后脚会不会派人来暗杀我?”
“你倒不会,我会受到牵连。”裴易铮难得的一本正经的同他开了一个小玩笑。
不知道为何,陆溪瓷听到这个结果,陆溪瓷觉应该伤心的才是,现在突然有些心灾乐祸的,冲着裴易铮笑了一笑。
然后陆溪瓷拉长了声音,尖着嗓子在人群中发出几分质疑。“假的吧?假的吧?”
陆溪瓷声音扯得太过响亮了,引得周围的人都对陆溪瓷投以深刻的注目礼。
裴易铮默默的看了一眼,笑了一下,陆溪瓷旁边的那位仁兄看着陆溪瓷,那目光就像是看一个真正的汉子。
这边有许多观望的人,有些犹豫不定。
毕竟来到这里的能够买得起这些单,大多数叫价的都是修仙界有头有脸的人,自然不会基于这些蝇头小利,眼光才更高一点,但是就怕一不小心就卖到了一个假药,回去炫耀的时候就变成了打脸,所以才敢质疑着第一公子的权威。
等各种问题都差不多了,第一公子才亲自的出面走到了台上,笑着出声:“既然是诸位的要求,自然不会阻拦。”
说罢,请的掌柜上台,准备要请出几名叫得上号的长老,当场对这瓶丹药进行鉴定展示。
长老贵为长老,自然不会徇私枉法。
所有人都隐带着兴奋、怀疑、激动等诸多的情绪盯着台前,陆溪瓷虽然站得远,但是陆溪瓷的眼尖哪,陆溪瓷看到了今天在场上的第1门派长老也在那里站着吃瓜,于是自己也想挤过去。
陆溪瓷看到台上布一个阵法,然后将那一个站在最前面的丹药长老束缚住了丹药,一瞬间的功夫,丹药便被分解成了千丝万丝,丹药长老眉头没动一下,便写下了纸灵符,然后慢慢地丹药分离开来后又变成了一颗一颗地质地圆润的丸子。
陆溪瓷探头探脑的还是没有看清楚,便拖着裴易铮给自己讲解,他抬头摸了摸陆溪瓷的脸。
裴易铮还当真的给她讲解了。
随着的丹药长老动作,底下圆碗中开始冒出乳白色的灵髓,那一些灵药的影子,变成了一个个熟悉的草木状,浅浅的滴落在行阵上。
刹那间,浓郁的香气自丹药中溢出,转瞬即逝间好似有清风拂过耳旁。
在众目睽睽之下虽然不能做作弊,而且这种阵法非常的耗时耗力,能够这样做,也就是已经报废了一颗上品驻颜丹。
陆溪瓷听得似懂非懂,但是也明白一件事情,两个长老来验一颗单,在场六位长老,也就是要报废六丹药,也就是说随便拿几百万来做营销,但是对于明承月来说也不过是冰山一角,陆溪瓷撇了撇嘴角,看着丹药长老继续的作势。
在场这么多的人看着,见没有任何的问题,众人也就放下心来了,拍卖会依旧继续的进行。
可殊不知这一颗就跟别的那一颗不一样,于是掌柜的连续的拿了好几颗,随手的在这人群中的丹拿出来一颗。拿出来做品鉴。
结果证明,不管是现在拍卖的上品驻颜丹,还是之前的上品驻颜丹,这炼丹的这灵药的成分大多数都是差不多,但是上品驻颜丹里面究竟是多少的成分,还有多少的平量,还有炼丹的手法的不一样,导致了这丹药的功效不太一样。
既然成分都是跟大家一样的,那也就没有异议了,就是丹药长老炼丹的当时水准的不太一样。
陆溪瓷把目光重新看向场内,仅这一刹那的异象和满室余香已经足够满足在场修士们的疑问了。
满室的药香在每个人的鼻间萦绕,这么精纯的药香,就在众人好奇的时候,掌柜的又抛出了一张纸,说,他手上的这一张平平无奇的纸,是上品驻颜丹独家配方,本来今天打算拍卖的,但是考虑到众人的质疑,表示不同的炼丹师的炼丹水平的不一,可能练不出这样的丹药,所以就不拍卖了。
所有人既激动又惋惜,还有几个大家族的女修看得远已经开始跳脚了。
验过了之后气氛空前的热烈,掌柜的也是一个非常的接地气的人。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买过错过不要,”
“心动不如行动,错过了这次而遗憾终生。”
陆溪瓷看着疯狂的修仙界的人士。:“………”
听起来就像是营销战略,如果是的话,这的确是一个非常出色的影响,默默的看着明承月打着自己的名义啊营销,就是高手中的高高手啊。
陆溪瓷跟着裴易铮久了,不由的也有几分阴谋论,“你说明承月一来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这真的合理吗?”
“不合理,所以,我们都被盯上了。”裴易铮似笑非笑的看了陆溪瓷一眼。
“我有什么特殊的?”陆溪瓷看着自己顿时觉得有些无语。
“所有得到丹药的人。”陆溪瓷唇若含丹,望着陆溪瓷笑了一下。
陆溪瓷就知道自己是自作多情了,裴易铮就是顺便的带上自己,其实就是说他自己被盯上了。
这一场拍卖会圆满的结束,他就是一个完美的吃瓜群众,吃完瓜之后。赤条条的去,赤条条的回。
几天后,陆溪瓷还当真的如同裴易铮所说的被盯上了,因为陆溪瓷感觉到好像自己在不经意间,觉得有人在注视着自己,这种感觉当真的令人毛骨悚然,陆溪瓷不敢大意。
所以有时候陆溪瓷想出去又不敢出去,毕竟手在自己的地盘是非常的安全的。
陆溪瓷恹恹地趴在了窗口上,看了一眼之后,裴易铮给陆溪瓷捏了一个纸片人,一点一点地将一张陌生的容颜糊上去,然后大手一挥,那纸片人并活灵活,裴易铮说到,“这只能够维持一个时辰。”
陆溪瓷纳闷地看着裴易铮,“有这么好的宝贝,为什么当初不拿出来用呢?”
裴易铮冷眼看陆溪瓷一脸幽怨,“你灵力都没有,以前自然是不可以用。”
陆溪瓷感觉裴易铮就是一个哆啦a梦的百宝箱,什么东西都能套出来,的确是很有趣的模样,于是陆溪瓷兴趣就进去,发现身体有些不太协调,但是很快的在裴易铮指导了下,最后就行动自如了。
“别看我了,我的灵力只能够保持到一个小时到两个时辰。”裴易铮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眼里头依旧是流奈出了一种无奈之感,但是无奈又带着几分纵容。
陆溪瓷心满意足地的出去了。
陆溪瓷出门之后,突然发现身后的人也慢吞吞的打了一把伞跟了上来,陆溪有些犹疑的看着裴易铮,然后默默的说道,“你不是说被盯上了吗?怎么还这般的嚣张呢?”
裴易铮默默的看了她,眼神不言而喻,陆溪瓷才发现原来裴易铮真的是良苦用心。为了保护她这一个肩不能提手不能担的废物,裴易铮当真的是费尽苦心呢。
陆溪瓷又想着,“你该不会是引蛇出洞吧?”
裴易铮看着陆溪瓷非常的平淡,“你说呢?”
人家打着信誉招牌的名声,按规矩做生意,谁都不能找出毛病来。
第一公子的名声本身就非常的响当当了,但是每到一个地方的时候,明承月又不动声色的为自己的名声造势。
不过,明承月真的是一个炼丹师,哪有炼丹师单纯的练完了但要自己不用还是随手的专卖给别人,而且还是免费的呢。
而且还偏偏选了极品驻颜丹。
好像似乎明承月每次出来卖药的时候,才证明他是炼丹师的身份。并且明承月在每一次出来江湖行走的时候,用的都是第一公子的名号,半点都没有跟天机神阁的人扯关系。
陆溪瓷思来想去,只有一个解释,这位第一公子应该是打算借此机会一举成名,自立门派!
这位第一公子根本不在乎拍卖出去的这点灵石和这一炉丹药,他要的就是打名声,正所为名利双收,名在前先打出去了,利自己长着翅膀就会源源不断飞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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