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掉下朵白莲花_第134章 一百三十四怕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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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陆溪瓷立在庭院的时候,看着庭院里的花簌簌地落下来,看着紫色的花骨朵,飘到了自己的掌心,电闪雷名之间,她突然就想起了今日萦绕在陆溪瓷心中的一个困惑。陆溪瓷想起了让两人能够牵扯上关系的一个重要的人物。
是……梁启雪……
恐怕,真正看不惯裴易铮的人,是传说中大名鼎鼎的美人梁启雪,陆长年这一个人傻钱多,又在梁启雪的众多的爱慕者中较为疯狂,陆长年便脱颖而出,被人给当枪使。
陆溪瓷被自己的想法给惊吓到了,可是仔细想来,确实有理有据的。只是……裴易铮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一个美人呢。
裴易铮长得这样的一副小白脸的面孔,不是招美人爱吗?何时又招美人恨呢?
毕竟这一个美人今日特地绕了一大圈来见裴易铮,那一番行为,实在是有些行踪诡异。
看起来就像是做给别人看的,那么做给谁看呢,这个人不明而意,便是陆长年的这一个傻大个。
而此时,能给陆溪瓷的这个答案的,恐怕也只是屋子里的那一个人吧,只是,临到了最后的时候,陆溪瓷又变的迟疑了,毕竟裴易铮同梁启雪这郎才女貌的,恐怕还……说不定的两人之间当真的有过一段奇奇怪怪的故事……
陆溪瓷自顾自的在脑海中勾勒出了冰山美人梁启雪同风流少年裴易铮的八十场的对手戏,结果这场故事还没有构思完毕,门…却开了。
陆溪瓷冷不丁的便同裴易铮打了个照面。
裴易铮一张脸依旧好看的紧,裴易铮长发随意的披散着,身上还带着一点雾气,裴易铮脸上的表情不太好,右边脸的那一道伤直接的跳进了陆溪瓷的眼瞳之中,陆溪瓷便什么都没想了,乖乖的便跟着裴易铮进了屋子里头。
陆溪瓷觉得他不说话,气氛有些沉闷,总觉得他在心里头怪着自己落荒而逃,于是陆溪瓷解释道,“我是去给你找人。”
陆溪瓷说着,便非常心虚的低下了头,毕竟到了裴易铮逃跑的时候,可能都没有见到有什么人来。
裴易铮佛开陆溪瓷,他笑笑,没有再说话。
陆溪瓷感觉心更虚了,对着裴易铮,满眼的都是愧疚。“你的伤口处理了吗?”
陆溪瓷低着头,半点都都不敢提梁启雪的半个子,裴易铮听到了陆溪瓷的话,长久的沉默,半响,才道,“我刚刚去找你了。”
陆溪瓷愣神了一瞬,似乎脑子没有转过弯来。
陆溪瓷看着裴易铮那一张近在咫尺脸,看了半天,才磕磕巴巴的说道。“你……你都看到了??”
那裴易铮究竟看到了什么?看到自己装无辜同着那几个人做对手戏,还是看到了自己在傻不拉叽的在陆长年不远处的地方像个傻子一样站了许久,还是看到了自己绕了一大圈的远路,摇头晃脑,还是看到了自己在门前愁眉苦脸,一副伤感春秋的模样………
陆溪瓷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没有等裴易铮开口,陆溪瓷自己乐不可支的笑了起来,“你知道,你得罪了谁吗?”
裴易铮似低下头看书,却回过头来看陆溪瓷,“同你猜想的答案一样。”
陆溪瓷听着裴易铮忽尔的带着几分缱绻的语气,飘过自己的心间,目光呆滞的看着屋子里头的微弱的烛光停在那人的指间,果然是月下看美人,让人心绪不宁。
陆溪瓷摇头失笑,“你也猜到啦!”
陆溪瓷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对,裴易铮在台上比赛,梁启雪是在裴易铮上台之后才来的,也就是说,裴易铮一直关注着台下喽。
陆溪瓷眼神咕噜咕噜的转着,然后支着两只手,慢慢的朝裴易铮靠近。
裴易铮看到眼前落下了大片大片的阴影,拿眼瞟了一眼陆溪瓷,“嗯?”
“你和她早就认识了?”陆溪瓷大惊失色。
裴易铮默默的看着陆溪瓷一副被抛弃了的表情,也知道陆溪瓷此时肯定是想歪了,于是解释道。“我并不认识梁启雪。”
裴易铮想了想,还是解释道,“你知道七八年前的事情?”
其实这也不算太多人知道的秘密,但是裴易铮是知道内情的其中之一。
“梁启雪曾经有一个妹妹,但是生下来灵力低微,修炼天赋也不高,在他们家族里头的因为并不重要,但是梁启雪应该宝贝的很。
后来……有一个疯疯癫癫的天才铸剑师因为痴迷者上古魔剑的传说,为了铸造一个天下名剑,想要拿生人来祭剑,便委托了裴家的人算上一卦,究竟什么人适合。
裴家的某一位重要人物多管闲事,给天才铸剑师算了一挂,卦象刚刚好对上了梁启雪的妹妹。”
裴易铮说到这里便叹息一声。“但是苍溪家乃东大陆十大修仙门派之一,他们家族的人似乎一开始并不愿意交出这一个人,这件事情本可以不了了之的。
但是……谁知道裴家的那一个多管闲事的人算完了挂之后,第二天就死了。裴家人向来有传说,最准的那一卦,算完了之后,便是此裴家人气数尽的时候。这便罢了,有其他的裴家人不信邪,又给这一把剑算了一卦,结果这一个卦象同上一个裴家人算的卦象一样就算了,算完了之后,第二天,那一个裴家人也死了。”
陆溪瓷听到了这里多少的也猜出了故事的后续,一时之间有些失神。
“而当时,还是有许多的人信奉传说中的魔剑的,况且那一个铸剑师虽然疯是真的,但是铸剑师能力不凡也是真的,当时,铸剑师造出的剑,的确是当时的天下名剑……”
裴易铮说到这里,意味隽永,“最后,那一把传说中可以同魔剑媲美的天下名剑……废了……”
陆溪瓷不由得追问道,“那……梁启雪的妹妹……真的被人拿去祭了吗?”
裴易铮冷眼漫笑,“将活人祭剑,要需经过九九八十一道严苛工序,是活活的将人折磨死,连魂魄也不放过,一点一点的融进了那一把剑中,残忍的很。”
陆溪瓷听到这里也有些不忍心,算了一算梁启雪如今的年龄,再算一算七八年前,于是陆溪瓷脱口而出的问道,“当时祭剑的那人……究竟有多大。”
裴易铮说到这里语气轻讽,“约莫是十二三岁的模样。”
陆溪瓷听到了这里,便不敢吭声了,对于十二三岁的小姑娘来说简直受过无妄之灾,陆溪瓷几乎可以想象到那那般小的年龄,是花骨朵一样的美好的年龄,却要被家族的人贡献出去,被众人推到了那一个祭台上,活活的折磨至死,连一丝魂魄也没有留下,这……的确是非常残忍的一件事情。
所以,多年后,梁启雪的恨,是…非常正常的。
想到了这里,陆溪瓷不由自主的看着裴易铮,“你当真的是裴家人?”
此后,不说作为被选去祭剑的那一个可怜的小女孩的姐姐的心理阴影有多大,的确,此后梁启雪看到修仙界里有出现的裴家的人,梁启雪一律都是怀着隐秘的仇视的态度。
陆溪瓷欲言又止的看着裴易铮,“你们……裴家人算卦准吗?”
如果说不准的话,为什么接二连三的人算出的卦象都是一致的呢。
可,既然裴家人算卦准的话,为什么,裴家人没有算出,第二天自己就要死了呢。
既然算卦准的话,为什么没有算出这一把剑,最后会废废掉了呢……
裴易铮漫不经心,“我怎么知道准不准呢?”
陆溪瓷想了想,也是,这太为难人了,这准不准得事后才能够知道。只是陆溪瓷总觉得这件事情像是什么神棍害死人的的性质一样的,陆溪瓷光是听听,都觉得不太靠谱,也知道为什么他们修仙剑的人对此事这般的狂热,真的将人深深的融入了剑中,这真就有用吗。
况且,这样的手段,若祭剑人真能成为剑灵,剑能为人所用吗。
“你说的魔剑又是什么意思。”陆溪瓷听到了这里,直接问道。
“魔剑?”裴易铮寂然而晦暗,他看着陆溪瓷望过来带着几分犹疑的目光,很快的便掩饰过去,“谁知道呢,听说,是将人抽皮扒骨练出来的一把剑,可抗天下的魔人。”
陆溪瓷之前听说过这一个传说,但是具体的陆溪瓷不知道是真是假,如今看着裴易铮这般隐晦的语气说起这句话的时候,陆溪瓷莫名的又觉得自己的脖子冷飕飕的,陆溪瓷抬头看着天空,觉得此时正是秋的季节,怪不得她觉得有点冷,于是陆溪瓷搓搓自己的胳膊,将自己抱得更加紧了。
陆溪瓷暗暗的叹息,这魔剑的来头也是怪残忍的,不过同陆溪瓷听说过的传言倒是出入不大。
裴易铮说的是将人抽皮拔骨,但是陆溪瓷听说的是将魔人抽皮扒骨,也不过是一字之差,也不知道这究竟有何差别,陆溪瓷若有所思的看了裴易铮一眼,没有说话。
三十年前的时候,魔人大肆的进举,是魔人将正道的人的逼到了角落的阴暗的时期,正是正道的人希望消失的时候,自然是有人将这一些希望寄托在那一个不切实际的魔剑身上。
而……一直到三十年前的那个大战过去后的许久的光阴,还有许多在那一个战争中受害的人没有走出来,甚至有不少人想去打那一个传说中的魔剑的主意,想对那一些四处逃窜的魔人一网打尽。
陆溪瓷光是想一想这些事情,理清这些脉络,就觉得头昏脑胀,于是陆溪瓷索性也就不再想,也就懒懒的问到,“你如今被盯梢上了,你打算怎么办?”
陆溪瓷刚开始还以为是一个旧情人相见的戏码,如今却是一个相爱相杀的戏嘛,这实在是太刺激了,陆溪瓷觉得今日裴易铮被追杀的事情只是一个开始,并没有结束。
裴易铮显然的想到也想到了这一层,勾起嘴角冷冷的笑了一下,若是如今那一个闭门不出的裴家人掌门人裴夜凉,知道当年自己追杀到这种地步还没有杀死的人,又出现在了自己的视野当中,当然是不用别人动手,首先裴夜凉第一个就派人弄死他了。
裴易铮非常的冷漠的想到,这第一批的人也不过是最低级的试探,自己的身份暴露出去的消息,也不过就是这几天的功夫了。
陆溪瓷本来不想再多打扰裴易铮,但是看到裴易铮的状况实在不好,于是陆溪瓷忍不住的担忧的问到,“你还好吧?”
毕竟被这么多人的围杀,陆溪瓷觉得他依旧面不改色,也实在太了不起了。
虽然裴易铮看起来好像没有受什么伤,但是陆溪瓷看着裴易铮始终处于下风,也不知道裴易铮是装的还是真的,但是陆溪瓷看着裴易铮这般苍白的脸色,说不定裴易铮还真的受了内伤。
陆溪瓷看着裴易铮的目光,似乎有千言万语。
“我没事。”裴易铮还是不太习惯陆溪瓷靠得这般得近,又用着这般关切的眼神看着自己,裴易铮回头折了一眉,然后在自己的储物柜里面无表情的掏出了一个药丸吞了下去。
然后在陆溪瓷肉眼可以看到的速度当中,裴易铮的脸色很快的变好了起来。
陆溪瓷:“………”这是什么大力神药啊。
……………
……………
裴易铮比完了前面的一场之后,到了后面才会轮到他,也就是说还有七天缓冲的时间。
然而,裴易铮在这里休养生息,不找麻烦,麻烦却自动找上他来了。
第二天,陆溪瓷出门的时候,就发现了他们都知道了这屋子里住的就是个裴家的人。
一些平时比较冷漠的邻居都纷纷的上门来一探究竟,裴易铮闭门谢客,但是这引得更多的人前来探看,毕竟在修仙界裴家的人那可是稀奇动物啊。
然而在这一堆不速之客之中还有一个人比较眼熟的,陆溪瓷看到了站在门口,一改往日的作风,显得比较规矩的方少歌,陆溪瓷看着方少歌,照惯例的闭门谢客。
方少歌站在门口,神情有些沮丧,拿着手拦着门,上前一步说道,“陆姑娘,你不必这么防备我,我知道强扭的瓜不甜,以前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好,我是来好好的上门来道歉的,那一段时间,实在是打扰他了。”
陆溪瓷听了半天,怀疑方少歌是被家中的长辈逼过来认错的。陆溪瓷不露声色看了方少歌几眼,然后打算继续的把这扇门关了。
方少歌看着陆溪瓷依旧这般戒备的神情,方少歌苦笑的摇了摇头,跟着方少歌过来的几个道友,看着陆溪瓷这般软硬不吃的表情,顿时间带有几分仇恨看着陆溪瓷,想要安慰着方少歌,却见得方少歌苦笑的摇了摇头。
陆溪瓷便听得方少歌问道,“第一门派的山比较多,陆姑娘,你要一起去爬山吗?”
陆溪瓷眉眼跳了跳,这是传说中的鸿门宴吗。
是一种隐晦的暗示?
人心,就如同一座一座的高山。
还是某种直白的劝诫,劝自己不要攀登高山。
陆溪瓷默默的看了方少歌一眼,真的,你不要把我当情敌,我真的不敢对裴易铮有想法。
陆溪瓷听着方少歌嗓音暖和,却莫名的感觉到自己的脊背一凉,拒绝了方少歌的好意。
方少歌没有勉强,带一点遗憾的看着陆溪瓷,便转身走了。
然而,就在这风声鹤唳的时候,陆溪瓷关上了门之后,回头却见的披着一身白色衣裳的那一个人脸色更加的苍白,陆溪瓷嘴角的笑容立即的就僵住了,她可以断定他真的受伤了。
陆溪瓷神色不大好,裴易铮若无其事的抬起手,吹凉了自己杯中的茶,他看着一片茶叶末在杯盏上空中飘零的显得几分孤寂的模样,陷入了难得的思量。
若是在几千年前,死对裴易铮来说就是种解脱,而现在,裴易铮不能亲手的杀了陆溪瓷,自然不希望她死在别人的手里。
况且,陆溪瓷性子是真的单纯。又总干错事,他要是死了,她在这实力为尊的修仙界肯定不会好过,虽然他并不清楚陆溪瓷身上究竟有什么秘密,但是裴易铮知道怀璧其罪。
况且,陆溪瓷一早就被毒蛇给盯上了。
陆溪瓷看着裴易铮只是静静的盯着自己,似是看一眼便少一点一般的模样,觉得实在反常,似乎是察觉到了他情绪不对,陆溪瓷走上前去,嗓音压低了:“你别担心,不过就是多了点人,就当给你练手了。”
不用看也知道,自从裴易铮的身份泄露出去,这院子里可是多了不少的不速之客,按着这样的车轮战的方式,铁打的也禁不住呀,也不怪这第一门派的结界这般的脆弱,是敌人太多。当然,有敌人,也有不少当年受过裴易铮恩惠的人,但是裴易铮性子犟,冷硬不吃,也不接受他们的恩惠,自己硬扛着,可能身体实在吃不消。
陆溪瓷这样没用的安慰着他。
裴易铮没说话,他沉默半晌,抬头看向她:“等过两日,我将送你回陆家。”
这次是真的送她回去,陆溪瓷是有的传承之力的,其实她不该跟个自己待在一起,一开始就不应该。
裴易铮看着陆溪瓷眼神直勾勾的望着自己,他懒洋洋的不以为意笑了一下。
听着裴易铮像是交代后事一般的语气,陆溪瓷愣了一下,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裴易铮,虽然裴易铮看起来比原来更虚了,但是看起来没有毛病,难不成当真的是受了严重的内伤,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陆溪瓷一怔,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若是我哪里做的不好,你告诉我,我都可以改……”
裴易铮不露声色打断她:“你应该知道,我不是普通人。待你进了陆家后,那些人同你熟识,应该不会亏待你。”
只要裴家的那些人知道裴易铮还活着的消息,就不会放过他,如果裴易铮将陆溪瓷带在身边,肯定会连累陆溪瓷的。
虽然第一次见陆溪瓷的时候,恍惚间会将陆溪瓷认错认成了四五百年前的那一个人,但裴易铮心里清楚,那个人早就死了好几百年了,裴易铮家两个人分得清清楚楚的,裴易铮这次动的隐侧之心,也不过是这一段时间来的陪伴,陆溪瓷让他动了隐恻之心罢了。
送走陆溪瓷,也好。
陆溪瓷虽然此时也是非常的想回陆家,但是当真的将这个人丢在了一旁,陆溪瓷又会心生愧疚,所以陆溪瓷心里摇摆不定,只用湿漉漉的眸光凝望着裴易铮,眼眸里尽是真诚。
听说修仙界的人因为做错了事情会生出心魔,不利于以后的修炼,万一自己这次真的走了,回头裴易铮真的死在了别人的手上,那陆溪瓷岂不是要愧疚一辈子,从而生出心魔,这一笔买卖当真的不太划算。
虽然陆溪瓷知道留下来也并不能够帮助点什么,但是陆溪瓷知道,只要她留下来,裴易铮就不会把自己丢下去不管。
好歹这样,裴易铮不小心的死了,以后的日子只要陆溪瓷想起他来,自己还能宽慰一下自己,心里也不会这般的难受。
裴易铮看着陆溪瓷垂在身侧的手臂微微绷紧,嘴角弧度微扬,“怎么,你不愿意?”
裴易铮想,若陆溪瓷实在不愿意的话,裴易铮还是可以勉为其难的将陆溪瓷带在身边的。
陆溪瓷抬起眼眸,忽然就问了一个问题。“别人追杀你的时候,你都不躲起来吗?”
裴易铮静静的看了她一眼。“带着你躲起来吗?”
裴易铮有些失笑,“这倒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陆溪瓷默默的看着他,怀疑他在嘲讽自己。
裴易铮用鼻音轻轻‘嗯’一声,微抬的眸子却漫不经心的望着阴沉的天边。“是……裴夜凉。”
陆溪瓷听到这里,不自觉的愣了一下。嗯?
这个名字好生的熟悉,怎么同陆溪瓷听说过的传说中的裴家的当家人的名字一模一样???
不会吧,不会是陆溪瓷知道的那样吧,那可就不得了了,传说中意蕴天道而生的裴家的人,可是个个都不好惹得,是方兄弟反目成仇吗?还是叔侄?陆溪瓷默默的看了裴易铮一眼,她也听说裴夜凉也是四五百岁的人了,那么眼前的人是裴夜凉的兄弟的话,也是四五百岁吗?
陆溪瓷想象着第一门派那一些四五百岁的长老,蓄着胡子的模样,突然之间就打了一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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