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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溪瓷去看陆子期的比试,陆溪瓷心里没有底,只是非常的想拉裴易铮去,但是陆溪瓷看着裴易铮此时的状态又似乎不是很好,看了他一眼之后,陆溪瓷果断的起了身,抹干了自己的嘴角,便孤身的一人前往看台。
前面的几天说是大比,但是众人的反应平平。因为真正的好看的还在后面,今天只是选出一百名弟子试练,大家的水准和功夫都不相上下,所以打斗起来要费一些功夫,来观看的的大多数都是来参加比赛的人,到了真正决赛的时候,那时候才是真正的热闹,座无虚席。
陆子期跟在平世长老身后,身上穿着紫光广袖衣裳,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绾着松散慵懒,标签佩戴着价值连城的宝物,随着陆子期的脚步轻轻摇曳。光瞧着这一个背影,倒是好看,若是没有看着那脸上一块紫一块青的的话,也是一个美男子。
陆溪瓷低头,看着自己的这一道灵符,总觉得像是某一位大能往上面的撒下去的一道剑气一般,陆溪瓷自己此时是用不了的,但是陆溪瓷觉得陆子期需要,于是陆溪瓷欲言又止的看着陆子期,目光灼灼。
裴易铮说的自己滴一滴血就能够用得到,那么应该也不限自己吧,应该是谁都可以用。
陆溪瓷抬起脚步就想向陆子期走去,然而到了半道的时候,陆溪瓷却被人拦了下来。
陆溪瓷有些不解,偶然间,她回头望去,除了三个正在不说着话的的选手,还看见了一群为台上的人鼓舞呐喊的各路修士。
陆溪瓷远远地看到了一身白衣的陆子期,看了一会,没想到刚好的到上了陆子期,陆溪瓷看着陆子期拿着剑缓缓的上台,又看了擂台上次是没有看见身影的平山一族的姑娘,便有些担忧的地笑了笑。
很快的那一个鼓,敲过了第二声。
超过三声,对比的人没有出现在台上,便一律的视为弃权处理。
第二声鼓的余音还在回响着,现在这个时候,一道穿着粉色衣裳的身影轻飘飘的跃在了台上,然后平山妙如非常礼貌地同陆子期拱了拱手,平山妙如脸上依稀还停着一个抱歉的笑容。
陆溪瓷呼吸瞬间变错乱起来,目光一瞬一瞬的盯着前面的那一个姑娘,平山妙如跟平时并没有什么差别,但是不知为,陆溪瓷何总是有一种恐惧在她的身体中蔓延开来。
大比开始了,陆溪瓷看着两人的招式都是花里胡哨的在空中比划着,然后陆子期身影斜斜的躲避着那一些招,开始游刃有余的立在了半空之中。
平山妙如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仔细瞧可以看出平山妙如眼中的不屑。
陆溪瓷听到了时间一滴一滴的在脑海中想起,陆溪瓷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陆溪瓷仔仔细细的看着场中有什么变故,但是陆溪瓷的等级太过的低,就连基本的剑招都没有看得清。
而在陆溪瓷来之前,三番两次的借自己的这一张脸去向平世长老传信息,告诉陆子期一定要小心。
陆溪瓷说过了很多平山妙如的不对劲,但是陆溪瓷又说不出来什么不对劲,陆溪瓷如今的身份没有资格无缘无故的要陆子期弃赛的。
台上,陆子期屏声静气,留意周围的事物,用神识观察,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滑动?可是不知为什么只听得到沙沙声,然而,陆子期看着周围看着众人的目光非常的正常,他犹疑意了一瞬间,但是还是保留了自己的警惕之心。
陆子期感到那东西离他非常近。
明明是一道见光闪来,陆子期的眼睛突然之间模糊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
平山妙如的招式令人眼花缭乱,平山一族的招式向来便是令人难以捉摸不透。所以众人看着平山妙如使出现的招数,也并不稀奇,但是不知道为何,陆子期总觉得此时平山妙如状况有点不太对劲。
陆子期一个晃神的功夫,很快的,那东西直接地窜入了他的衣袂中,在陆子期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陆子期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被定在原地的东西,动也动不了了,周围的东西,依旧在眼花缭乱的闪烁着,陆子期能看到自己的虚影在半空中飘着。
那东西粗糙但带着凉意,缠到了身上,一圈又一圈,陆子期僵硬的面皮扯了一下,手上的力度慢慢的松弛下来,半天,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陆子期眼睛瞟着提着剑的平山妙如,觉得平山妙如哪里有些不对,这招式太过得阴险,他一下子便成为了任人宰割砧板上的一条鱼!
“噌——”平山妙如拔剑,剑鸣如玉脆石断,一道弧形剑光从陆子期眼边闪过,似一道闪电,又似轻柔荡漾的月光,陆子期只感到脚步一阵清冷,那东西瞬间退下去。
陆子期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招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平山妙如的剑光在自己的眼前闪过,然后任凭着那尖尖的放着寒意的剑,一剑的刺到了自己的心脏,来了一个对穿。
在鲜血躺过剑上的那一刻。
陆子期身体很快恢复了控制力,他捂着自己的胸口,面色非常的难看,陆子期的手中的剑,立马得“垱”的一声,掉落在地上,陆子期立在一侧,再看原处,却发现什么也没有。
然后陆子期两眼一翻,耳边似乎还听到了台上的长老宣布的消息,他倒在地上,看着眼睛虚虚晃晃的人影,熟悉的又陌生的。
好是做梦一般,陆子期的眼睛越来越模糊,最后变成了昏暗一片,耳边似乎听到了谁声嘶力竭的声音,却又听不太分明。
然后陆子期便陷入了一片昏暗。
陆溪瓷瞳孔剧烈的缩了一下,她看着眼前的剑光终于停了下来,陆溪瓷就在突然之间听不到台上台下的各种声音,只看到了台上的那一个穿着紫衣,一身华贵的少年,缓缓地倒在了一片血泊当中,那场景,似乎从脑海中的某一个场景慢慢的重合。
陆溪瓷突然之间就忘了自己什么身份,声嘶力竭的喊了一声。
却见得一片模糊当中,那一个躺着的少年似乎往这边看了一下,然后便将头一弯,彻底的陷入了昏睡。
陆溪瓷看着平世长老火急火燎的将那场上受了不少伤的陆子期,背下了台,快速地往这第一门派的医峰赶去。
陆溪瓷脑海中一片空白,然后她看着那平世长老背影,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陆溪瓷稍稍的稳定了自己的思绪,再看着台上慢悠悠的走下来的的那一个平山妙如,此时,陆溪瓷似乎看到了那姑娘的脸上傲然的表情,似颇有些回味的。
陆溪瓷头脑“轰”的一声,一把火从上到下烧了起来,可她究竟还是不知道平山妙如究竟有什么问题,毕竟陆溪瓷也只不过是两三天的功夫。
陆溪瓷当初想过入平山妙如的洞府,看看究竟平山妙如在做什么妖,可是平山一族的防卫实在是太过的严格了。
别说这么一个大活人溜进去,就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陆溪瓷脑海中不断的回放着平山妙如那一个得意洋洋的笑脸,心绪久久的不能宁,陆溪瓷气息一下子变混乱起来。
陆溪瓷想,是她没用,哪怕知道了结局也无力更改结局,那么在二十年后,陆溪瓷真的能够改变陆家更结局,陆溪瓷望着天空莫名的就觉得……她是不是一直都做错了……
她应不应该现在赶紧的陆家的那一些大人物说明这一件事情可是二十年后的灭顶之灾,可当年陆家究竟出了多少的叛徒呢?陆家又有多少人可以信任呢?陆溪瓷对此一无所知,又如何的敢把自己的秘密交出去呢?
况且,就说陆溪瓷说了,也有多少个人会去相信陆溪瓷呢,就如这次一般,陆溪瓷三番的两次各种明示暗示,又有多少人重视呢?
还是说,一直是……陆溪瓷的思想太过得狭窄了,可如今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陆溪瓷从心底上,连陆溪瓷最身边最信任的裴易铮都不能够相信。
陆溪瓷无力的耷拉着脑袋,脚步一下比一下更加的沉重。
陆溪瓷低头看着自己没有送出去的灵符,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她的修炼这么的低,恐怕连同他们说话的资格都没有。此时陆溪瓷能够帮上什么忙呢?她得要好好修炼了。
陆溪瓷现在脑海中呼唤,“小芳小芳。你说我现在努力修炼还有得救吗?”
这一回失踪了许久的小芳终于上线了,小芳感受到了宿主这般的丧气的情绪,小芳迟疑了一瞬,按道理来说宿主原来天赋也并不低,但是由于修炼的太过晚了,所以留下来的那一些法器也用不上。
况且陆溪瓷现在的灵根也不算是资质很好,以后的路说是巅峰造极不可能,但是同着这修仙界的大多数的修士比肩还是有希望的。
小芳于是实话实说。
陆溪瓷脚步顿了一下。“那就是没有希望了……”
小芳立马都安慰到。“宿主不要灰心,不战而屈人之兵,为上者。”
陆溪瓷:“………”用她这一个被门夹过的脑子???!
小芳:“宿主还是好好修炼吧,你还是有希望的。”
陆溪瓷颇有几分认命,然后陆溪瓷摸了摸心口的那一个初级版本的入门法诀,却突然发现,自己连那一本书都给了别人……
就在陆溪瓷无力的耷拉着脑袋,脚步迟钝的回去的时候,路上,陆溪瓷又看到了不远处的高台上那一个白衣墨发如雪的女子,不用看陆溪瓷也知道,那是传说中大名鼎鼎的女主梁启雪。
然而,陆溪瓷刚刚收回目光的时候,却觉得像是被猎物盯住了一般,她浑身打了一个寒战,四目搜寻过去,也没有见到谁在专注的看着自己,陆溪瓷便觉得有些纳闷,自己就是被谁盯上了吗?她这么一个小人物,没道理呀,莫非又是陆家的人。
台上,容沉将那一片纱帘缓缓地掀了下去,珠帘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素手拈起了一壶茶水,慢悠悠的又泡了起来。
容沉勾起嘴角笑了笑,这笑容倒是有几分真心实意的样子,刚刚容沉可是看清楚了台下的那人的模样,真是有趣啊,没想到死了一回又一回的人,又出现了在自己的面前。若是旁人的话,定人也是心不能安,夜不能寐,
但是此时对于眼前的人来说,只想着等着下一次有机会继续的杀了她,然后再继续的期待她会在哪里出现。
不过,容沉看着她这么关心陆家的人,恐怕跟陆家的关系匪浅罢。
容沉又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一般,动作愈发的漫不经心。
对面,美人又落下了一副棋子,梁启雪笑了笑,托腮望着容沉,手一晃,便佛开凉凉的风,她知道,容沉是前来兴师问罪的。
容沉拿眼瞟了一眼梁启雪,屋子的人有眼力的纷纷退下。
容沉没开口,梁启雪便拉住他的袖子,漫笑,“我听闻昨日那一个受你控制的轻家人死了。”
第一门派的人刚走那一个人回去,第二天便传来那人暴毙的消息。
容沉笑了,朝梁启雪道,“我是个谋士又不是刺客,望着我做甚。”
容沉倒了一杯茶,只堪再巡,随即讥讽道,“倒是你好大的胆子,许久不曾兴风作浪,今日归来,便闻你胡乱的散布消息。是谁告诉你,天机神阁所管辖的天灵脉出了差错?”
梁启雪无所谓的笑了笑,“所以,你还是来向我兴师问罪的。”
容沉没有接话,容沉很清楚,打蛇自然是打七寸,于是容沉淡淡的说道,声音轻的如同在风中飘荡的一般。“你到底是薄情寡义,怕是忘了,今日是叙叙的祭日。”
梁启雪神情有一瞬间的恍惚,半响冷冷将他盯着容沉,“叙叙暴尸荒野三日有余,至今,那些人从未为她立过碑。”
就像是没有存在过这个人,没有做错过这一件是一般的。
不过就是一把破剑罢了,何必让一个人活生生的受尽折磨而死。
容沉不出意料的收到梁启雪眼里的恨意,含笑的点了点头。
所以,今日,他是来送礼的。
梁启雪听了容沉的话,迅速的便收回自己眼里的情绪,颇有几分不解,也勾起了一点趣味。“哦,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礼物。”
容沉没有说话,眼神看着刚刚下台,眼神颇有几分得意洋洋的平山一族的姑娘。
梁启雪目光错乱了一瞬,然后勾起嘴角笑了笑,意味深长的看着容沉。“你的人?”
梁启雪倒想要看看,眼前的看似画中仙一般美好的人物,他的触手究竟要伸得多长。
“你就这么放心我?”梁启雪看着容沉依旧没有接自己的话,自顾自的低头含笑,忍不住的反问道。
梁启雪在修仙界中的威望极高,知道的事情也多,从梁启雪嘴里露出来的话,多的是人信。
“你不舍得让我死。”容沉淡定的抬头,又冲梁启雪温润的笑了笑。
梁启雪眼里的笑意瞬间的凋落下去,冷冷的看着他,转眼之间便是翻脸无情。
容沉回去的时候,又看着台上的一个美人,莫名的,容沉又想起了他的那一个随身不离的小傀儡,这般想着,他那一个傀儡很快的便出现在了容沉的身后,小傀儡跪在他的面前,容沉低头看了小傀儡一眼。
忽的,容沉就觉得还是自己身边的这一个忠心耿耿的小傀儡好。
毕竟……始终听自己的话。
不,不对,容沉脸色忽然就难看起来,这一个小傀儡也不尽是的听他的话。
当年容沉受着重伤,但是容沉不放心无舒子究竟有没有死透,容沉还是冒险跑下无尽渊底去查,那时候,容沉曾传讯给那个小傀儡的。
容沉记得当时自己分明是令小傀儡找到魔界的少主之后速回天机神阁,但是小傀儡分明早就知道了,魔界的少主已经魂飞魄散,还是违抗自己的命令,执着的跟着自己下来无尽渊底。
这么算来,这一个小傀儡倒是帮了自己不少忙。容沉勾起嘴角笑了笑,可惜,他要的是一个永远听话的傀儡。
容沉捂着自己嘴角渗漏得一滴血,冷漠的拿手背擦了擦,面无表情的向前走去。
容沉也不知道,原来在那一个小小的长乡镇还竟有卧虎藏龙之人,传说中失传已久的三杀大阵都被祭了出来,容沉在那一个阵法之中,险些丧命,虽然说是侥幸逃脱,但是此后,容沉身体愈发的不好,如今,他的修为早就比不得从前,否则,容沉何需同时的同这多方的人物周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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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溪瓷眼巴巴的跟着陆家的人打转,欲眼眼望穿的,看着那紧紧的关着的大门。
陆子期被带进去之后,那一扇门紧紧的关着,外头的人半点的看不见里面的情形,陆溪瓷只能在外头跟着他们一般的干着急。
于是,陆溪瓷站在门口的时候,找个角落的地方,便竖起了耳朵来偷听,陆溪瓷听到刚刚跟陆溪瓷打过照面的陆家陆新语开口问道,“长老,这是怎么回事?刚刚看着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
这件事情的确是诡异,因为陆子期同平山妙如修为比起来,怎么样也是更胜一筹的,没有想到陆子期输就输了,还输得这般的凄惨。
平世长老摇了摇头,面色有些凝重,平世长老刚刚扶起陆子期来的时候,跟陆子期把了一下脉搏,竟然发现短短的几瞬功夫,陆子期的灵力完全的枯竭了,像是被什么邪物入侵了一般,这件事情只有等陆子期醒来才好说,此时不好下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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