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秦风一路飞驰而去,入目所见,整个长安城都已入梦里,明显感觉到巡逻的士兵比以往多了许多,尽管士兵们都没有做什么,但,秦风有种一股山雨未来风满楼的感觉。
来到郑丽琬的小阁楼前,秦风纵身就跳了上去。
推门而入,郑丽琬正盘膝坐在床上修炼内功,外界的变化不能干扰其分毫。
察觉秦风到来,郑丽琬微微睁开的双眸,冰冷清丽的脸蛋上浮现出一抹红晕,淡淡的娇羞煞是诱人。
秦风走上前,压制着心头的悸动,跳到床上,在她面前盘膝坐下。
四目相对,秦风的目光火热中满是侵略,郑丽琬的双眸也是水盈盈的,似乎蕴藏了无限风情。
想将面前的玉人脱光。品尝她的美妙。感受那难以言喻的滋味,在放纵中抵达彼此的巅峰,秦风相信郑丽琬也不会拒绝。
两人面对面坐着,秦风嘴角边噙着灿烂的微笑,伸出一双大手,摊在郑丽琬的膝盖上。
郑丽琬缓缓地将自己的双手放在秦风的掌心中。
柔若无骨,滑嫩香软,冰清玉洁,郑丽琬的小手摸起来感觉很舒服。
轻轻地握着,两人相视一笑。
“丽琬,我……”秦风伶牙俐齿,可是面对着郑丽琬的时候,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现长乐公主结婚,对于郑丽琬而言绝对是一种致命的伤害,尽管她也知道早晚有这么一天的到来,但是,没有一个女孩子能够一点都不放在心上。
“怎么了?今天慢慢的。”郑丽琬依势怀入了秦风的怀里,一双花说话的似水双眸盯着秦风,仿佛要看穿秦风一样。
秦风有些不敢对上郑丽琬的双眼,难以启齿的说道:“丽琬,我要成亲了。”
“这么快?”郑丽琬淡淡一笑,没有秦风意想中的那种哀怨。
“嗯!”秦风心头一片惊讶。
郑丽琬抿嘴一笑,道:“我知道你的想法,可是这不是早就是意料中的事情了么?早晚都会发生的,我心里有数的,你放心,我,我不会让你为难的。”过了一会儿,郑丽琬娇柔一笑道:“我郑丽琬可不是那种捻酸吃醋的小女人。”
真的么?
或许只有郑丽琬自己清楚了。
秦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道:“是我小鸡肚肠,以小心之度君子之腹,其实,我真担心你,甚至不知应该如何开口,可是我与不想骗你。很矛盾。”
郑丽琬伸指堵住了秦风的嘴,道:“什么都别说了,你的心意我也清楚。”
秦风深为感动,只是紧紧的抱住了郑丽琬柔软的身子,他发现自己十分幸运,遇到了如此善解人意的女孩。过了一会儿,道:“不过,可能要等一段时间了,成亲必须在我做完一件事之后。而且,这事情还与你有关。”
郑丽琬美眸圆睁,实不知自己与秦风、长乐公主的婚事有何关系:“与我有关?怎么与我有关了呢?”
“陛下任命我处理一件非常重大的事情,而我借机在他面前提起了你,说你会武艺,能助我一臂之力,让他将你调派到我麾下任命。”
郑丽琬又惊又喜的一蹦而起,道:“你说真的么?”
“当然了!”秦风淡淡一笑,道:“也就是说,咱们可以光明正大的接触了,有了这个机会,以后的事情就好办了,你说是不是?”
“秦风,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些。”郑丽琬心头一阵柔软,她冰雪聪明,又何尝不知道秦风的用意呢,他无非是采用了渐进式的手段,一步一步的将自己摆在前台,而后,借助一系列的事情,让别人认同两人的关系。当然,她也被秦风的大胆给震惊了,怎么也想不到秦风在即将成亲之际向李世民提出了那种不合情理的要求。当然,她不知道,这与秦风给她冠上的莫名其妙的宗派有关。
鬼谷派出了一个逆天的秦风,李世民也不敢保证郑丽琬会不会是第二个秦风,但出自隐世宗派的弟子,绝非是普通之辈。李世民尽管不是出自神秘教派的人,可也明白一个肩负着门派传承的人非同寻常。人才,李世民从不嫌少,人才只有放在自己或者自己人旁边,李世民才放心,要不然他也不会答应秦风这个近乎荒唐的要求了。
“只是皇帝精明得很,他怎么会同意呢?”郑丽琬感动之余,也意识到了问题关键所在。她不知道在这其中,秦风动用了什么样的手段,要知道李世民可不是傻瓜,而自己怎么说也是艳名满长安的人,这孤男寡女的,李世民就么般放心的让自己女婿与一个出了名的美女、艳女交往么?
秦风笑着说道:“因为你是墨家或者是商家、阴阳家、纵横家、兵家什么的嫡系传人啊。”
“你给我编了什么样的来头啊?”郑丽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李世民以后要是盘问了起来,不得露馅了么?惊讶之余,也不得不佩服秦风的胆大包天,竟然连皇帝都敢骗,这家伙够可行的,真不知道他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事儿。
郑丽琬看向了秦风,眼里露出了深深的感动。欺君之罪在古代是要被判死刑的,罪名非常之大,被抄家灭族的也大有所在,皇帝,也确实有人欺骗,可是胆敢像秦风这般欺骗一代明君的人却少之又少。
秦风毫不在意的说道:“来头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已经争取到了接触你的机会。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再说了,这不还是有我么,除了你所知道的,我还有很多你所不知道的本事,到时,让你展现一两样就可以了,只要表现出惊艳的效果,陛下想怀疑也怀疑不起来。”
“你知道欺君之罪的后果是什么吗?”郑丽琬发现自己应该给秦风普及一二。作为正宗的古代人,郑丽琬比秦风更清楚这后果的严重性。
秦风漫不经心道:“抄家呗!”
“呃!”郑丽琬让他给打败了,没好气的说道:“那你还……”
秦风耸耸肩膀,云淡风轻的说道:“成了亲后,我就身不由己,就更加没接触你的机会与理由了,一个有妇之夫与良家少女玩暧昧,后果好像还要严重一些吧。为了以后能够顺理成章,撒谎一次又有何妨?”
“秦风!”
郑丽琬竟无语凝噎,唯有泪千行。
女人都是感性的动物,秦风这话要是放在被各种感动炼成了一副钢筋铁骨的21世纪女性面前,那是狗屁不通,可是到了实在而不煽情的大唐时代,纵然是聪明伶俐的郑丽琬让秦风感动得热泪盈眶。
秦风温柔的吻吻了湿润的眸,柔声道:“你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付出了你能够付出的一切,与之相比,我做的这一点点小事,实在无法相比。”如果说之前,还有一点点虚假,可是当他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只有一阵阵的感动与愧疚。
郑丽琬为了他秦风,不但付出了冰清玉洁的女儿贞洁,而且无名无份、任劳任怨的为他主持着中华楼之事,这一点足以让他感动至深。
肺腑之言是能够感染人的,嘴巴说话与用心说话,效果自是不同,只言片语间,让郑丽琬的所有委屈都烟消云散,反而认为自己那微微的醋意实在不应该,她只是一个人,而秦风却赌上了一家子的生家性命,和他相比,自己付出的不足道哉。
“丽琬,委屈你了!”
“秦风,对不起!”
两人沉默片刻,竟心有灵犀,同时说道。
两人默默对视,嘴角间,竟似有笑意。他们固然彼此重视,但还是首次体会到这种水Ru交融,心意相通的感觉。
“身无彩凤双菲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又一次无意间的配合,两人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郑丽琬有些娇羞一笑:“我最喜欢你作的诗词,不但具有豪放大气的‘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又有婉约动人的‘身无彩凤一起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更有孤傲的‘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输一段香’。”她说这话的时候,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有崇拜也有一些仰慕。
秦风怔了怔,暗自苦笑:“这盗版诗人果然是泡妞的一大利器,便是连郑丽琬也免不了俗。”见她一脸崇拜的样子,心念一事,便道:“咱们的文化馆开业有即,你说如果弄一本诗集出来,有没有搞头。”
前不久,他见到长乐公主还专门准备了几个小册子,分门别类的记载着他背诵下来的诗词,有一本专门记载着那次诗会上把梅这个意象给写死了的十几首诗,在最后面,长乐公主还做了批言,记录着那一次盛会上的佳宾以及秦风大露风头的场景。
长乐公主与郑丽琬是大唐里的顶级人物,都如此爱诗,那其他文人墨客以及香闺中的官宦千金呢?
还记得组织安排他到初中体验学生生活的时候,每当出现一首流行音乐,那些女同学就争相抄录,由于他写得一手好字,就连隔壁班的女生都把笔记本送到他桌子上,让他帮着抄歌。那时候,由于受女生的关注过多,可没少因为此事与其他男生打过架呢!现在的诗词就像20世纪末的流行音乐,如果弄本诗集出来,肯定大有搞头。
“有啊!当然会有了。你不知道,你的书法你的诗是多么的受人追捧,要是你的诗集一旦出来,咱们的文化馆还不得让人挤满啦?”
郑丽琬有些激动,在这一个月里,她现了饮食业至关重要的两点:第一、基本上所有上酒楼付账请客的人都是男的,女的极少极少,一百位顾客中也难遇到一个女的。第二、所有宾客以文人雅士占据多数。
换而言之,只要抓住男人的心,投文人雅士所好就等于抓住了绝大部分顾客的心。
与此同时,她敏锐的发现了名人效应的好处。
为了亲眼目睹书法界四大宗师联合完成的作品,几乎所有大唐的文人雅士都到过中华楼。
而郑丽琬本人心思细腻,擅于抓住人心:以女子充当来抓住男性消费者的心,时不时的利用一些娱乐性的小节目来突出文人雅士的地位。
在她的努力之下,在这种全新的经营理念下,中华楼在短短时间内就成为了长安的一绝,论客流量更胜过所有老牌酒楼,成为长安第一酒楼的存在。正因为如此,所以她一下子就认识到诗集能够给她带来难以想象的收益。
“嗯,顺便把菜单也改了!每一道菜肴选择一句与之对应的诗句作为菜名,既形象,又文艺。”玩文艺是最赚钱的行业,君不见那些明星一首歌就获得普通人一辈子难以企及的收益吗?
郑丽琬为之叫绝。
关于诗集的出版,秦风又交待了一番,在诗集问世前,主要做的就是宣传与造势,相信以秦风的名望,定然能够引起轰动效应。在出版、发行这方面,郑丽琬只有听的份儿了,这一夜,两人躺在床上商议着各种事情。
没有什么鱼水之欢,没有消魂蚀骨,但两人都隐隐觉得,这样的交融才是一直以来心中渴望的,触碰到彼此心灵的生活模式。
直到离去,秦风也没有做多余的事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78_78415/1677238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