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拉尔死了?
查尔斯随手从门口的邮箱里取出来了一打信件,他从众多账单、广告传单当中抽出来了一份折叠的报纸。
一摊开报纸,“比拉尔确认死亡!”几个大字赫然映入了查尔斯的眼帘。
查尔斯仔细把报道看了一遍,发现目前还没有确定凶手是谁之后,他眉头皱了一下又很快松开了。
不论凶手是谁,在这个关键时期上,他总不至于再顶风作案吧。
再说……
查尔斯苦笑了一下,随手将报纸放在了餐桌上转而拆起了其它的信件。
水电费收缴通知单……
学费退费信件……
查尔斯的动作一顿,他拆开来了信件。
这是一封公事公办的打印退费通知函。
规规矩矩的印刷字体冷淡又克制,整齐工整的现钞在素白信封里码的整整齐齐。与莉莉的死亡通知单同一底色的折叠纸张,看起来单薄又沉重。
死寂若雷鸣,纸张似千钧。
。
查尔斯默然无声地将信件与钞票原封不动的装回了信封里。
将手里的信封收进了橱柜里,查尔斯又转而拆起来了其他的信件。
在手机开始普及的现在,虽然很多重要的通知还是习惯邮寄通知信件,但是电子邮件也在慢慢普及开来。
自从莉莉出事之后,查尔斯和杰西卡要么就是忙做一团,要么就是沉浸于悲伤,被生活簇拥着不停地被迫撕去日历,却浑浑噩噩。
直到今日发呆到凌晨,看着屋顶上浅浅的路灯光影也熄灭不见,查尔斯才突然想起来他们家那几乎要被塞炸的邮箱。
将一张张褶皱的广告宣传单抚平,查尔斯的目光突然停留在了一张没有任何文字的信件上。
查尔斯皱着眉头想要找到是谁寄来的这封信件,然而却没找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皱皱巴巴的信件很单薄,里头似乎有一张相片。
犹豫了一下,查尔斯还是裁开了信封,抽出来了里面的相片。
那是一对漂亮的耳钉,躺在黑丝绒的首饰盒里晶亮又耀眼。
查尔斯疑惑地又查看了一遍信封,在里面翻找出来了一小张纸条。
在看清了上面写的什么的时候,查尔斯的目光却是陡然凝固。
这看起来像是随便从什么笔记本上面撕下来的,字迹潦草,上面只短短的写着一句话。
“不想让你丈夫知道它的来历就带着信用卡来见我。——凯莉”
..........
“嘿?”
左弥敲了敲桌面,睡眼惺忪的凯莉才打起了精神来,“怎么没睡好?”
凯莉的声音里满是倦怠,“你认为他们对我的审讯是在梦里进行的吗?”
“你说的对。”
在吧台前坐定,左弥将手里的热咖啡推到了凯莉的手边。
上午九点钟胜利酒吧带着几分狂欢过后的疲惫,还没来得的及打扫干净的大堂,被归置到一处的空酒瓶们,塞得满满当当的烟灰缸寂寥地盘在一张张玻璃桌上。
“谢谢........”
凯莉愣了一下,缓和了脸上不耐与厌倦的神色,她接过了咖啡喝了几口就将之捧在了手心当中,“你怎么这个时候来?”
凯莉是凌晨被允许回家的,吃住都在酒吧里的她自然是回了胜利酒吧,刚睡醒了准备起来收拾收拾大堂,凯莉就见到了推门而入的左弥。
胜利酒馆白天不营业这是镇上的居民们,基本上都熟悉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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