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这还早着呢，他犯的罪可不止这些，下一步计划能成功吗？”狗蛋子担心地问。
“从他这儿肯定是再也套不出什么了，老狐狸就是老狐狸，不见兔子不撒鹰。但他的那些小弟就很难说了，只要有一个露他们全部都要完。”萧正笑着说。
“如果他的那些小弟一个都不动怎么办？咱们可是什么证据都没有啊。”狗蛋子掏出一块牛肉干边嚼边问。
“不会的，刚才我已经给他放出风了。从他一直以来都习惯杀人灭口这个特点来看，他肯定也会对他不放心的小弟有所行动，我们要注意盯着……你倒是给我留点……”
碧只回到龙桥公寓保安办公室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办公室里小牛，大个，饭铲正在里面等着他。
“文哥咋样？”小牛帮碧只把身后的门关上后急切地问。
“不咋样。”碧只接过大个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看来这回文哥好像遇到了那啥烦，我也不知道咋回事。”
“你就没问问？”大个接过碧只手里的水杯转身倒满了水，递过去。
“问啥问，能让我在走廊上看一眼就不错了。要不是我大包小包的伺候着，连面都见不着。”碧只喝完水左右望望：“强子呢？咋没看着他？”
“巡查去了，今晚他值班。”小牛敷衍着答了一句，继续问：“文哥看见你就没说啥？”
“就是喊了一嗓子让我们重新选个队长，然后就被推走了。”碧只拎把椅子过来坐下：“我也搞不清楚文哥是咋想的，都啥时候了，还在乎这事？”
“你们谁有路子？能不能把文哥捞出来？”一直没说话的饭铲看看屋里的哥几个：“起码先把文哥犯了什么事搞清楚。”
大个摇摇头：“我们这几个都是外地人，来这儿都没几年，上哪儿有路子？强子倒是本地人，等会儿他回来看看他有没有办法。”
“我看他也够呛！”碧只撇撇嘴：“看警察那架势，文哥一时半会出不来。”
“先不管那么多，把强子叫回来。”大个一边说一边拿起步话机呼强子。
……
强子一进门，小牛还是抢先把门关上。没等强子开口，大个先把碧只从安宫阁那儿探听到的情况说了一遍。其实也没说两句，因为安信本来也没说两句。
强子听到安信吩咐他们重新选队长的话后先是一愣，转头看看碧只，问：“文哥真是这么说的？”
“嗯”碧只点点头：“是这么说的。”
“那就按文哥说的那样，”强子挥挥手，没有丝毫犹豫：“重新选队长！”
屋里的几人愣愣地看着强子，半天没说话。隔了半晌，饭铲撇撇嘴，鼻子里‘哼’了一声：“要选你们选，我不选。”
“强子，你能不能靠谱一点？”小牛不满地嘟囔：“都什么时候了，你就不能想办法把文哥捞出来？”
“要想办法也要先搞清楚文哥到底犯了什么事吧？我明天就去找找几个哥们，看他们有没有什么路子。”强子撇了小牛一眼。
“我说强子，为什么你今天不去找呢？文哥可是早上被带走的，我们都看见了。”碧只也很不满。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昨晚夜班。”强子朝碧只瞪了瞪眼：“你们昨晚吃完宵夜一个二个的都走了，我可是一直到今天早上才回去的。”
“为啥你的电话一直关机？”小牛问。
“点了个杠上花，押在别人手里。”
“就知道你又去搓麻将了，一直都没睡吧？身上也没钱了吧？”小牛不满地问。
“总比你好。”强子反唇相讥：“我是有输有赢，你包养的那些桑拿女尽是些赔钱的货。”
“但我从来不需要大个帮忙出头，你呢？”小牛得意地摇晃着脑袋。
“强子。”一直没说话的大个看了看强子：“你就不能控制一下？迟早有一天你被人打断手脚，别怪我到时去晚了……”
强子不敢和大个谈这事。如果不是因为大个几次用拳头帮他排忧解难，泸榆市义肢生产企业的销售名单上现在起码多了一个VIP级别的明星回头客。
强子瞟了大个一眼，转头用碧只转移话题：“怎么你们商量了半天，就选了你去探听消息呢？”
“你说我们四个还能谁去？”碧只一梗脖子，反问：“他们小杨一个不敢，一个话都说不全，一个就知道哭，除了我还能有谁？”
“大个，你屁股上是不是有屎？怎么一看到条子腿就抖呢？”强子抓到大个的弱点马上开始反击。
“狗屁！”大个往地上狠狠地啐了一口：“我那是懒得搭理他们。”
“行了，行了。”小牛打了个哈欠：“到底商量出怎么办了没有？有啥招？”
“刚才不是说了吗？”强子回头看看小牛：“明天先选队长，然后我再去找人探探口风。”
“那我就不来了，还有事呢。”旁边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饭铲站起身：“你们选你们的队长，算我弃权好了。”
强子看了饭铲一眼。
……
等所有的人都走了以后，强子掏出手机，调出备忘录，往上面记载的电话号码分别都发了一条中奖短信……
……
碧只回到宿舍后先洗漱关灯睡觉。但没一会儿，就鬼鬼祟祟地从房间里溜了出来，看左右没人后直接打的来到城东的一间网吧，开了一台电脑后登陆QQ。然后按一张纸条上写好的一系列QQ挨个请求添加好友，没等对方回答，马上就关了电脑，打的回宿舍睡觉。
……
大个和碧只一样，回到宿舍后洗漱一番关灯睡觉。在感觉到周围没有动静后偷偷起床摸灰收拾好行徐，然后直奔火车站买了张车票，连夜离开了泸榆。
……
饭铲回到他在外面租的出租屋，一夜没睡，一直握着他那瘫痪在床的妻子的手，哭着说了一晚上道别的话……
……
小牛什么情况都没有发生，一觉睡到大天亮……
……
刑警队从这天夜晚开始到白天再到夜晚再到白天快忙成了一锅粥。段竹萱从一开始就感觉到光凭自己根本就压不住阵脚，所以连夜让人把还在欣赏枕头的谭队从被窝里拉出来坐阵指挥。
龙桥公寓这几个保安闹出的动静着实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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