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肆风和王轩逃出了左无恒的基地后,就收到了陈丽霞的电话,陈丽霞已经打了几十个给他,但是因为在里面信号不好,所以他没有办法收到。
“风哥,不好了,春妮不见了!”陈丽霞急切地说。“什么!不见了,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不见了的!”仇肆风急问。陈丽霞说:“我也不知道,我被人打晕了,然后醒来后春妮就不见了。你设置的那些结界符咒都全部被打破了,你的手下也死掉了。”仇肆风气到差点想扔掉手机。
一定是聂惊鸿这个混蛋,怎么不论自己搬到哪里,不管多么隐秘都好,这混蛋都能找得到,而且他那么精心设计的阵法竟然全部被打破。“妈的!聂惊鸿你这畜生本座跟你势不两立!”仇肆风什么都不跟王轩说,就飞也似地赶回去。
王轩带着所剩无几的手下一脸懵逼站在原地,他的下属问他:“少爷,现在我们怎么办?”王轩叹了一口气,能怎么办,瞎忙活几天什么都没做成,现在回去复明,绝对被处罚,他要先冷静一下,再重新好好筹谋。“先打道回府吧!”王轩说完就带着一群人离开了。
早春的冷风吹过,新的一天到来了,肃杀的左无恒鬼王府又倒塌了一个。黎颖儿还在铃铛内尸鬼的血肉下全身发烫,心痒难耐,神智混乱。她还不知道,那个机关大石头已经一点点压迫着尸鬼的肋骨。
迷蒙中,黎颖儿看到了这样一幅画面,她看到自己的老公聂惊鸿正抱着她最讨厌的景舒,吻她……
黎颖儿又气又恼,但是全身无力,不然绝对是想上前给这对“奸夫**”两巴掌。突然画面一变,变成了在一个点满宫灯的走廊上,聂惊鸿渐行远去,而景舒却缓缓在后面跟随,眼中全是不舍的深情,由于景舒的速度比较慢,所以两人的距离也就越来越远,聂惊鸿没有回头。但是她却听到景舒喃喃自语:“聂郞,本宫会等你的,一直都会等的,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本宫相信将来有一天,一定能等到你的。”
黎颖儿都触动了,是什么令聂惊鸿竟然头也不回,是什么让景舒不断黯然伤魂,是什么让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远,咫尺天涯。
突然画面又一变,是在一个课堂上,这个课堂很奇怪,一群女子在纱帘子后面坐着,而那个教师却在纱帘另一边,两边都只能闻其声不见其人。景舒很好学,她提出疑问最多,而聂惊鸿也一一回答,有时候她还会发表个人见解,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好不默契,而其他女子却都心不在焉,不过其中一个女子却看着景舒又看看帘子外面,嘴角上扬突然笑了。
她看着很面善,黎颖儿回想着这个女子到底在哪里见过,不过她现在脑袋像浆糊根本就脑容量不够。只见那个女子从怀里拿出一个棕色丝绸做的香囊,上面还绣着一副精致的兰花图,她在课堂结束后,赶上了聂惊鸿的步伐,将香囊交给他说:“聂少傅,学生知道明天就是你的生辰,这是我亲手绣的,请您收下吧,这个香囊里面放了提神的香草,一定会对少傅有用的。”聂惊鸿说:“下官哪里配收二郡主的礼物……”二郡主打断他说:“为什么不配呢,学生孝敬师傅,很应该啊,这也是尊师重道的一个表现不是吗?”聂惊鸿无法推脱只有收下了。
聂惊鸿收下后,二郡主不动声色地回头,她知道景舒没有离开,还留步在前面不远处,景舒也稍微回头看了看聂惊鸿手上的香囊,心中有种懊恼的感觉。二郡主在没有人发现的情况下,促狭地笑了。黎颖儿腹诽,这妞也太喜欢恶作剧了,分明就是耍景舒的吗,让她紧张,看,聂惊鸿都收了我的礼物,你咋连他生日都不知道吧,嘿嘿。
画面一变,就看到景舒连夜在捣鼓,双眼都熬红了,因为在她前面的桌子上堆满了一堆东西所以黎颖儿并不能看到她在干什么,但是她身边的宫女却急了,她小声地道:“公主,都二更天了,你一回来连晚膳都没用过呢,就弄到现在,您这样不吃不喝也不休息有损凤体啊。”
景舒没有看她一眼,手上不停口上敷衍到:“宁儿,行了,你都唠叨本宫一晚上了,累不累啊,你自己先去休息吧,本宫还差一点就刻好了。”宁儿说:“宁儿不累,宁儿要在这伺候公主呢,公主,这条项链您都做了好几个月了,您不是说慢工出细活吗,您之前也是每天做一个时辰的,您今晚怎么突然就想着一下子全做好呢。”
景舒说:“宁儿,你有所不知,是本宫粗心大意了,本宫竟然不知道自己老师的生日,本来这条项链是想在中秋的时候送给他的,但是二郡主都送礼物了,本宫可不能怠慢,明天就是他寿辰了,今晚本宫一定不能偷懒,一定要完工。宁儿,你下去休息吧,别打扰本宫了,本宫要专心,还有你也别帮本宫,本宫要亲手做出来那才有诚意。”宁儿皱着眉头,看到自家主子那么坚持,她只有福了福身说:“那奴婢为公主沏杯凝神茶吧。”
天亮后,景舒早早去上课了,她想第一个看到聂惊鸿并亲手将她的礼物交给他。如她所愿,景舒是第一个等老师来上课的学生,她紧张地将礼物送给他。她不让聂惊鸿打开,说要回去才可以看。聂惊鸿说:“多谢公主相赠下官生辰礼物,下官无以为报。”景舒说:“聂少傅不必和本宫客气的,你是本宫的老师,本宫这也算是尊师重道的一种表现了。”聂惊鸿笑了。
画面一转,聂惊鸿在自家房间内将礼物拿出来,是一串香木制造的项链,每个木粒都是不规则的形状,还有一个同材质的吊坠,是一个狐狸头,雕刻得很有神,整条项链古朴而有趣。聂惊鸿笑了,他自言自语道:“没想到上次随皇上一起去狩猎,公主要我打的那只狐狸她还记得,明明很喜欢却还是把它放了,眼泪还一直在眼眶打转呢,真是心地善良的女孩。”他把项链卷好,然后装进了那个香囊内,香囊里面的香草已经被他取出来了,他笑着说:“香木自香,藏于香袋内,绝配!”
突然画面一转,她看到景舒在聂惊鸿身上打量着,都看得聂惊鸿很不自在了,聂惊鸿问:“下官斗胆问公主,公主为何一直在打量下官呢,是不是下官的衣冠不整或是脸上不洁。”景舒说:“没有没有,本宫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只是……”她支吾半天后,还是说不下去,她旁边的二郡主搭腔:“聂少傅,公主的意思是你是不是今天有什么配饰没戴上。”景舒脸一红,嗔怪地瞪着二郡主,二郡主坏坏地笑了。
聂惊鸿很聪明,一下子知道了什么,他拿出香囊说:“承蒙两位殿下的馈赠,下官不才,自主将两件礼物合二为一了,下官觉得香囊藏香木,很配!”聂惊鸿从香囊中拿出项链,景舒的神色都舒缓了,随后意识到自己的紧张,她脸一红别开头去说:“时辰不早,本宫要回宫了。”“恭送公主!”聂惊鸿行礼,景舒低着头快步走了,二郡主促狭地笑着看看聂惊鸿,继而也跟着景舒身后走了。
突然画面都消散了,黎颖儿觉得胸口很是闷痛,仿佛被千斤压顶,铃铛内的空气真的很压抑很压抑,她快呼吸不过来了,好难受好难受。尸鬼的肋骨已经断了两根,千斤巨石又往下压了半寸,刚好就在铃铛上面贴着。
轰隆隆,黎颖儿的全身都仿佛就要被挤压碎裂了,她的五脏六腑火辣辣地痛,她感觉到下一秒她就会嘭一声爆炸。一滴泪从眼角流下来,惊鸿,我快要死了,这是我临死前为你流下的最后一滴泪了,永别了……
预期的自爆巨痛没有到来。她听到了聂惊鸿呼叫她的声音:“颖儿!颖儿!”她慢慢张开眼,她想回答他,但是只能微微启唇根本无法发出一个音节。
“师尊!小心!”一把略带中性的年轻女子的声音急切地叫道。嗖的一声响后就听到聂惊鸿闷哼一声。“师尊,信姬来帮您!”高信快速地从手中放出一个高大的男傀儡飞奔向聂惊鸿,帮着聂惊鸿一起抬着那千斤巨石。
刚才,如果聂惊鸿来迟了一秒,那个巨石就全部压死下来,绝对会连一丝缝隙都没有,也就是那只有离地面还有半寸的距离,聂惊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上去用自己双手抬着以免它下压。他咬着牙,青筋暴涨,鬼力外泄暴涨,他奋力地将千斤石往上抬起来10公分。
高信看出了端倪大叫一声提醒她师尊,但是还是迟了一步,几支箭矢不知道从哪里飞出来直穿聂惊鸿的腹部,聂惊鸿一痛手稍微一松巨石又下降了半分。高信快速地又放出一个傀儡帮着师尊抬力。她随后又快速放出好几只只迷你傀儡挡在聂惊鸿的周围防止暗箭伤人,高信连续放出那么多傀儡非常耗费灵力,她已经满头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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