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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确定肖拓就是男主，001没有将这句话说出来。
权酒想了一会儿，给对方回了消息。
【小孟孟：红色鸢尾花吧
小藤子好像是这个品种。
【X：好，晚安
……
第二天，权酒打开电脑，登录art网站，就看见系统消息提示她，X的主页已更新。
她挑了挑眉，没有犹豫的点了进去，看清整个构图以后，她搭在鼠标上的指尖僵了僵。
眼前是极其梦幻的一张画。
古堡庄园里，红色鸢尾花盛开的密密麻麻，占据了整张画稿的五分之四。
而在万花丛中，正中心的地方，安静停放着一艘散发柔光的月亮船。
在月亮船上，侧躺了一道身影，身形明显是个女人，黑色长卷发齐腰，柔顺贴在脑后，权酒想要看清这道身影的脸，却发现放大以后，电子画稿就不再清晰了。
她叹了一口气，只能放弃这个打算，掏出手机，给X发了一条消息。
【小孟孟：这副作品和你以往的都不太一样
她没想到，他昨晚问她喜欢什么东西，是因为他会画出来。
消息很快有了回复。
【X：那你更喜欢以前的还是现在的？
权酒认真想了想，回复了一行字——
【以前的也很美，可我更喜欢现在的
【X：喜欢就好，你想学画画吗？
权酒挑了挑眉，有被吓到。
她这艺术细胞，他确定他能教会？！
【小孟孟：还是别了，我怕把你气死
收到信息的肖拓眉眼微松，抬起指尖敲下几行字。
【X：试试
他给她单独开了一个画室房间，打算一对一教学，这个画室是art网站特有的功能，能够在线一对一展示对方画稿的过程。
权酒：“………”
既然他都不怕死，那她也不好说什么。
肖拓认真教了一会儿，发现她一点反应也没有，他停顿片刻，打字道。
“刚才我教你的简笔画学会了吗，画画看？”
权酒犹犹豫豫提笔，最后画出一只歪歪扭扭四不像的“猴子”。
肖拓：“………”
他深呼吸一口气。
“没关系，继续。”
两个小时后，权酒的猴子终于有了点“猴子”样，只不过比起猴子，更像是一只巨型猩猩。
肖拓停下画笔，揉了揉突突直跳的眉心。
权酒直接开了语音，女人的语气透着兴奋：
“X博士，你教人画画是真厉害，我从没想过我能画的这么好！”
肖拓：“………”
他盯着歪歪扭扭的线稿，陷入了沉思。
权酒还在喋喋不休：“你有没有兴趣开个画画教学班啊，说不定还能涨几个粉丝。”
肖拓：“………”
她还在担心他的粉丝数量？
“你怎么不说话？”
发现得不到回应以后，权酒停了下来。
肖拓输入几个字——
【X：太忙，暂时不考虑
权酒有些遗憾：“那真是可惜了。”
她回到主页，将他今天更新的画稿保存到手机里，这个时候，她才注意到这幅作品的名字——
《月亮奔我而来》
她指尖一顿，试图揣测这个名字的含义，可想了想，又不确定自己的理解是否正确。
“算了，还是别问了，本来也不太熟，打探别人的隐私不好。”
她和X博士道了晚安，并没有睡觉，而是拿着平板和画笔，继续在板上练习今天的课程。
……
肖拓和她道了晚安，关上电脑，就上床睡了觉。
和往常一样，沉睡失去意识以后，他来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晃眼的水晶吊灯，光洁如玉的大理石地板，简洁的黑白灰三色沙发。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很沉，像是被封印在了某种笨重的躯壳里。
第一次来到这儿的时候，他一度怀疑自己是在睡梦中被人活埋，四肢和脑袋都压着厚厚的黄土，他想要动弹，可费劲全身力气，都无法挣脱躯壳的束缚。
直到他听到了一声清脆的“Adam”.
声音的主人似乎有些困倦，嗓音沙哑，可正是这一声“Adam”，他发现他终于能动了。
原本被束缚的四肢突然变得灵活有力，然后下一秒，他就听到了一声机械冰冷的嗓音——
“主人。”
嗓音离他太近，仿佛是从他的身体里冒出来。
肖拓笑了笑，暗道怎么可能，他只当自己做了一场离奇的梦，只不过在梦里，他的意识还算清醒。
果然，等他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依旧躺在宿舍的那张小床上。
周围是熟悉的黑色床帘，耳边是谭双和宋博洋敲打键盘的响声。
肖拓笑了笑，确定自己只是进入了一场梦。
直到当天晚上，他熄灯睡过去以后，再次睁开眼，看见依旧和昨晚一模一样的客厅装修时，他才心底沉了沉。
“Adam，给我倒杯水……”
“Adam，把床头灯打开。”
“………”
他发现自己每听见一次指令，原本僵硬不受控制的四肢就像被灌入无穷无尽的力气，行动也变得灵活自由。
唯一令人讨厌的是，他无法做出指令外的任何事情。
………
肖拓睁开眼，看见的就是一张熟睡的侧颜。
女人趴在书桌上，手中还握着画笔，因为屋里开着冷空调，她白色睡裙上方又多披了一条青绿色的油画毛毯。
因为这个趴睡的姿势，她睡得并不舒服，眉心微拧。
肖拓盯着她看了许久，缓缓走近，看见平板上那一只四不像的猴子时，他嘴角微微扬了扬。
活了十八年，他从没见过艺术细胞这么匮乏的人，一只普普通通的简笔画猴子，都能画出妖魔鬼怪的风格。
欣赏完权酒的“画作”，他的目光又落到平板旁的一叠资料上，资料足足有几百页，全是关于人工智能的核心数据。
肖拓抬手，指尖触碰上她的睫毛。
“所以这一切，都是你搞得鬼吗？”
可惜陷入沉睡中的人并不能给他任何答案。
肖拓微叹一口气，缓缓伸出手，一手搂住她的脖颈，一手穿过她的膝盖下方，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机械臂并不灵活，因为动作太僵硬，盖在女人身上的毛毯掉落在地。
皮肤突然接触冷空气，权酒不悦的嘤.咛一声，伸出手臂，想要抱住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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