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您让奴婢送的信,奴婢已经送去了。”
听着丫鬟来报,赵琦儿略微点头。
若是神机营的人看到她的信了,定然很快便会派人过来。
她便可以实施她的计划了!
果不其然。
子时。
赵琦儿的窗子被人敲响。
随即传来了几声猫叫。
这是赵琦儿为了防止被府中的人发现,特意吩咐下去的。
“本小姐还未曾歇下,尔等进来便是!”
外面传来几声异动。
随即便有人从窗子钻了进来。
“大小姐,您叫我等前来,有何吩咐?”
赵琦儿上前在神机营将士的耳边交代了几句。
只见神机营将士面露难色,似乎对赵琦儿交代的事情颇有些为难。
“怎得,如今本小姐回到了丞相,便无法命令你们了?”
瞧见赵琦儿的脸色变得越发的难看。
将士们也慌了。
这可是未来的主母。
若是惹怒了赵大小姐,他们也没有好日子过!
“末将愿听从大小姐吩咐!”
赵琦儿这才面前点头。
“也莫要说这些废话了,时间紧,你们快快换上我平日里穿的衣裳,我装作你们的样子离开丞相府!”
将士仍旧担心。
“可若日后被丞相发觉,我等又该如何?”
“什么都不要说,只管逃出去便是,本小姐不在府中,我父亲也没什么可要挟尔等的!”
再说了。
她又不是一去不复返。
不过两三日的光景便回来了。
就算父亲看出了端倪,想必那时她也已经回到了临安府!
不消片刻。
赵琦儿便换好了衣裳跟着神机营的人离开了丞相府。
另一边,林进仕还在为乳牛的事情犯愁。
可赵琦儿却已经带着人乘船直奔西夏。
两日后。
有人传信给林进仕,说丞相府的赵大小姐求见,说是揭下了陛下发布的皇榜,声称找到了足够数量的乳牛。
琦儿?
她怎么会有乳牛?
来不及细想,林进仕便匆忙跟着内侍出宫,见到了风尘仆仆赶来的赵琦儿。
一把将人拥在怀里,林进仕根本就顾不上询问乳牛到底是从何而来。
虽说如今赵琦儿身穿小厮的衣裳。
可被这么多人围观她仍旧不免觉得有些害羞。
“我带来了一百头乳牛,可否解决你的燃眉之急?”
林进仕面带笑意。
不愧是他看中的女人。
竟能猜到,让朝廷颁发采购令的人便是他!
“乳牛的事情不急,你且同我说说,这一百头乳牛,你是从何处寻来的?”
由林进仕做主颁发的采购令自然不会苛待卖给朝廷乳牛的这些百姓。
但即便如此,朝廷还是没有得到如数的乳牛。
这便说明是当真没有这么多的乳牛用!
“你卖给了西夏五千支火枪,却没附赠多少火药,我便寻了理由,卖了些火药,不过却将银子换做了乳牛,这下子你也便不用犯愁了!”
将银钱换成了乳牛?
这倒是个好法子!
虽说蒙国是游牧民族。
但如今金、蒙二国正在开战,向他们购买乳牛的想法很明显是不现实的。
若不是赵琦儿,他还要纠结许久!
“琦儿,你可真是我的贤内助!”
赵琦儿嗔怪的看了林进仕一眼,没多辩解。
此地人多眼杂说多了反倒不好。
“这些乳牛就在神机营的手中,这次我帮了你一个忙,日后你要想着报答我!”
“以身相许如何?”
赵琦儿从未想过,从林进仕的口中竟然能说出这般轻佻的话来。
顿时脚步踉跄,险些栽到在地上。
不过,她确实没有时间在这里与林进仕耍嘴皮子了。
她还要尽快回到丞相府。
否则。
她的那位好父亲,怕是又要动怒了!
二人自此分道扬镳。
林进仕回到庆元帝所居住的寝殿。
立马着手安排庆元帝的饮食。
半月后。
庆元帝看着身上一块一块脱落的皮肤,还有龙榻上掉落的头发,便气不打一处来。
“去给朕将那姓林的内侍叫过来!”
在宫里,林进仕自然不能以越王的身份路面。
所以便假扮成了赵忠定送给庆元帝的内侍。
林进仕一进来,便瞧见了庆元帝的模样。
着实是有些辣眼睛!
可这又能怪谁?
反正那些富含水银的丹药,也不是他逼着庆元帝吃下去的。
“陛下,您找我?”
“你瞧瞧,你瞧瞧!朕如今被你医治成了这副德行,你叫朕日后如何出去见人?”
说话间,庆元帝扯着自己的头发给林进仕看。
这一扯不要紧。
庆元帝本就不多的头发彻底全部“离家出走”。
直接摇身一变,成了“和尚”!
看着脱落的头发根部还带着鲜红色的头皮,庆元帝是又气又怕!
“林进仕,你这是要害死朕!”
“来人……”
庆元帝的话还没说完,林进仕嫌他聒噪,便堵住了他的嘴。
“陛下,您找臣来要说的便是这件事?”
被捂着嘴,庆元帝怒目圆睁。
嘴里不停发出“唔唔”的声音。
不用听,林进仕也知道庆元帝这是在骂人。
可他却显得十分淡定。
“陛下,您放心便是了,您先前中的可是毒,这解毒的过程自然是难过了些,可等毒素全部派出体外,您的龙体也能慢慢恢复。”
恢复?
如今他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怕是朝臣瞧见了都要以为他是地府来索命的冤魂。
若是这样还能恢复,那要恢复到猴年马月去?
“陛下,咱们有什么事平心静气的坐下来聊便是了,您想知道什么,臣定然知无不言,您觉得如何?”
如何?
庆元帝现在只有想要杀了林进仕的想法!
瞧着庆元帝没有反抗,林进仕松开了他。
失去了林进仕这个依靠。
庆元帝顿时瘫软在地。
他的身子,已经比最初发现中毒的时候还要虚弱。
他的暴怒。
不仅仅来源与外貌的改变。
更来源与他对身体日渐虚弱的恐惧。
牛奶喝多了,天天拉稀,给谁谁不虚?
不过林进仕却觉得,庆元帝的秃,是汞中毒的原因,跟牛奶没关系。
体内的汞一日排不干净,头发便是一日又一日的秃,他也没辙。
“林进仕,你好大的胆子,如今朕的身子竟然还不如半月之前,你说这是正常的,你叫朕如何相信你!”
林进仕全然没将庆元帝的威胁放在心上。
这些确实是副作用。
要是能进行血液透析,庆元帝的情况说不定还能好上一点。
只可惜,条件不允许!
“来人啊!”
怒目相视。
庆元帝还是不愿相信林进仕的话。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76_76254/1532569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