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八方的目光汇聚在周语诺的身上,这种折磨对她这种人来说,不亚于世间最残酷的刑罚。
周语诺惊恐地环顾四周,那些或疑惑或探究的目光,不住地在她身上打量着,她想张嘴说些什么来挽回现在的局面。
可是图南没有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流畅地换了口气,继续说道:“鸠占鹊巢地换走了我这本应富贵顺遂的人生,让我替你吃了十七年的苦,你不说一句抱歉也就算了,居然好意思往我头上扣锅,你们母女俩做了这么多坏事,就真的不怕遭天谴吗?”
“不,不是这样的,我不知道。。。”周语诺苍白着面孔,无力的辩解着。
“不知道?那你现在知道了,怎么还是占着鹊巢不放?”图南毫不留情地撕下她虚伪的假面。
“宿主,她慌了,她彻底慌了,哈哈。”444在识海里兴高采烈地挥舞着小旗子为宿主呐喊助威,手撕白莲,好解压!
周语诺被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似乎怎么说都显得太假,现在的局面一边倾地向图南倒去,对她实在是太不利了,她要怎么办?
面上不显,周语诺的脑子却一直在飞速转动,现在摆在明面上的有两个问题等着她回答,一个是她为何不回到生母身边,要待在周家,另一个是她没有扣锅。
她从小就知道自己的身世这件事一定不能被任何人知道。
衣角哭的撕心裂肺,脸上的黑灰混着眼泪汨汩而下,整张脸花猫一样的狼狈。
“唉,闺女啊……”被她扯着衣角的妇人作出一脸为难的表情,目光在扫过少女脏污开裂的指甲时,却有一丝嫌弃的神色一扫而过。
随后,就又变成了那副悲天悯人的慈祥模样,任谁看这也是一位朴实良善的大姨。
可实际上呢?
这个看起来淳朴的中年妇女,是这刘家村出了名的泼辣子,向来是面慈心狠。
事实上,刘家之前买过一个媳妇儿,才花了八千块钱,刘家人本以为自己赚了,毕竟买来的这个女人模样周正,除了身形瘦弱一点,看起来是真不错。
可谁知那个媳妇儿是个病殃子,跟广大同房了一年多肚子里都没动静,天天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活也不能干,简直是浪费粮食!
王玉珍跟刘大柱商量了一下,决定榨干这个女人最后一点价值,挣点钱,再给广大买个媳妇。
几个月后,这个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女人死在了这张床上。
她死时,甚至连一身完整的衣服也没有,她的尸体被这家人用一卷草席随地一裹,抬着扔到了山沟里喂狼。
在这样野蛮而凶恶的地方,一个人的死亡,甚至没有激起这个小山村的一点水花,可见,这种事对他们来说,是多么地轻车熟路习以为常。
自古言:穷山恶水出刁民。这一古训在这个荒僻落后的小山村里,可谓是被体现的淋漓尽致。
对于这重金买回来的的第二个儿媳妇,王玉珍可是重视得很,天天不离眼的看着,生怕人跑了,更怕她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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