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他会妖法_第213章 (番外4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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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都依你,其实你也不必太担心,文青玄早就为难民安排了后路,这两天赈灾物资到了,他们都能吃饱穿暖,流离失所的难民青年,文青玄让他们从军,还开始新兴建立了纺织厂,让妇女女织来售卖,得以保持温饱,”
“原来他做的这么好,”
“可不是嘛,得到一大批民心,比心在京城笑的合不拢嘴。”
“那就好。”
三日之后,审判下来了,又是县衙的大厅,姬子汐被押上大堂,好在给了体面,没有带镣铐,
姬子汐现在大堂之中,文青玄的祖母撞死在这木柱子上,而如今跪在朝堂上确实洪瑞,
文青玄坐在高堂,一副刚正不阿的模样,姬子汐突然想笑,那是生病后奄奄一息的文青玄,恍惚在遥远的梦中,
文青玄的副将带着圣旨高昂道,
“洪瑞因为受贿12万珠,贪污赈灾款一百万珠,因受贿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数罪并罚获刑20年,其家属流放边疆。”
肖氏一脸不可置信,她一个后院妇人,自然不知道这些事情,就算洪瑞有这么多钱财,也是放入了书房的私自库房,做的非常缜密,
肖氏还是不敢相信,跪在地上抬头疑问,
“大人,是不是搞错了,”
直到文青玄的手下从洪瑞家中抬出一箱箱金银珠宝的时候,肖氏这才狄跌坐在地上,
文青玄却淡淡道,
“这种惩罚也算是轻的,本来要满门抄斩以儆效尤,幸得奚阳世子爷求情,才能留住你们一家的命,念在洪玺举报有功,又为难民建设了免费学院,从轻发落,流放边关五年,”
姬子汐愣了愣,夕阳在大堂外全程参观,也不知道他为何把这事说过文青玄,大约是想尽所有方法,来减轻她的罪行,突然觉得有个朋友挺不错的。
洪瑞知道杨奇落马后,已经知道东窗事发,突然想起自己闺女的话,才发现,这是一个警告,更是一个及时止损的提议,但是他误解了,他觉得自己女儿就是白眼狼,文青玄的话更让他以为洪玺就是那个叛徒,一巴掌挥了过去,
“你这个混账,好吃好喝养成你这样的白眼狼,早知道你喜欢这个文青玄,结果却引狼入室,他是来报复你爹的,你居然也上当啊,你连爹举报,你就个杂种,”
洪瑞痛彻心扉,双手窜拳,一巴掌下去,所有气愤发了出去,却有心痛无比,这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啊,双重打击,整个人差点昏死过去,
洪瑞下手很重,姬子汐脸颊瞬间肿了起来,她用舌头舔舐着内面的脸颊,确实很痛,还麻木了,这一巴掌就当是为了洪玺还给她爹的,
但是文青玄说这话就是为了气洪瑞吗?姬子汐无法相信文青玄这样的做法,她知道文青玄恨洪瑞,却没想到连她都在利用,这样的文青玄既陌生又可怕,真怀疑自己看错人了,
文青玄冷笑了一声,
“怎么内讧了?入了大牢,可就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
洪瑞被押了下去,姬子汐突然明白了青华帝君的情劫,原来这就是虐恋情深,这样的爱情怎么可能有结果,他恨洪玺的父母,他要毁掉洪玺,就算是喜欢也抵不过恨意,如今报仇了,洪玺却越来越远,
姬子汐真的难过,就算明白文青玄对她有感情,可是在大义和仇恨面前,会毫不犹豫的抛弃自己的零星喜欢,这就是救苦救难的青华帝君,她又有什么办法,
她应该置身事外的,好在她不是洪玺,只是寄居在洪玺身上完成任务,不然她该有多难过。
她笑了笑开口,
“流放什么时候出发,”
“即日,我有一个请求,放肖氏离开,”
文青玄的手指动了一下,他以为洪玺这是在求他,只是良久,他无法答应下来,
“圣旨已下,家属要流放边疆”
“没错,”姬子汐抬起头,直勾勾的看着文青玄,
“圣旨既然说是我爹爹的家属,那么只能是亲眷,肖氏早已被我爹爹休了,不是洪家的人,又何来的连坐,”
文青玄抿唇,
“此话怎讲,”
姬子汐从袖口掏出那份准备好的休书,还是夕阳有办法,不出半株香的时间就让洪瑞签了字,盖上了手印,甚至还盖上了印象,要知道那些官令印章早就让文青玄给扣住了,
文青玄粗略了看了一眼,随即挥了挥手,
“放人吧,”
大起大落的肖氏痛哭流涕,她感激的看着姬子汐,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姬子汐搀扶起她,小声在她耳边道,
“出去后找世子爷,远走高飞,别再回来了,”
肖氏哭哭啼啼的被官兵带出了大堂,
文青玄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说了一句,
“还有什么异议,没有的话,只有退堂,”
明明是试探性的话,他还想看看洪玺有没有自救的本事,结果洪玺只是淡淡说了一句,
“没有,感谢将军的宅心仁厚,”
文青玄一下子被堵的说不出来,他默了默,
“既然无异议,就退堂吧,”
洪玺跟洪瑞被带了下去,朝堂得人也散了,本来愤慨的百姓皆欢呼拥戴文青玄,甚至大街上开始歌颂文青玄的事迹。
夕阳看着还坐在堂上一动不动的文青玄讽刺的笑出了声,
“呵呵,文将军这下满意了,这世上的事真是奇妙,连坐和迁怒这种事,自古是天经地义,既然做了决定就不必介怀,毕竟就算洪玺无辜的,他爹罪恶不赦不是吗,”
“说起来,文青玄你应该很开心吧,得到了自己想拥有的一切,也抚平了心中的怨恨,过往的那些不堪回首的点点滴滴,也被你一个一个的纠正了,成了人上人,但是你还记得那个为你撑伞为你做饭,守护你走出低谷期的女子吗,当然她是那么的微不足道,所以你才会在追逐十天十夜到军营后,就说一句不认识将人轻易推开,你才冷血无情的将她全家弄得家破人亡,”
文青玄手抚在梨花台面,看似平静,手却青筋毕露,
“说完了吗?”
“说完了啊,祝你前程似锦,再见,毕竟那个深爱你的女孩应该也心灰意冷了,那个曾经给过你光芒的女孩,也被你越推越远。”
姬子汐被带了下去,是个简易的房间,类似于牢房,倒是比牢房好点,有衣裳,吃食搁置在桌面上,士兵押着姬子汐推搡着她的肩膀,
“准备准备待会出发去北荒,吃饱点,一路上有你好受的,”
姬子汐对北荒倒是不了解,正拿着干巴巴的烧饼,考虑要不要吃的时候,奚阳急匆匆的赶过来了,还带着食篮,
“干嘛吃这个,我带了一些福寿楼的招牌菜,”
福寿楼是洪县上等酒楼,没想到奚阳会趁着这时间段去了福寿楼,
“红烧狮子头、烤鸭,桂花糕,还有你喜欢的红烧蹄髈,”
姬子汐一挑眉,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红烧蹄髈,”
奚阳挨着姬子汐坐下,愁眉不展,
“当初还以为你会嫁进家门,特意问的肖姨娘,就怕你进门后受委屈,”
姬子汐愣了愣,
“你不会真对我又非分之想吧?”
奚阳脸色垮了下来,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想这些,想着未来的五年,你受多少苦难,我就难受,”
姬子汐满不在乎的拿起筷箸,就开始戳面前的红烧蹄髈,
“这没有肖姨娘做的好吃,肖姨娘做的红烧蹄髈才是绝美美食,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洪玺!你能不能正经点,都要去北荒了,那里荒无人烟,是荒蛮地区,被送过去的人,大都无法善终,,经历贫苦生病而死”
“区区五年而已,安心了,我可是百折不挠的,”
奚阳摇了摇头,
“在这朝代流放之刑,是将罪犯发送到物质、文化多相对落后而又极为偏远的地区。由于古人都有乡土情结,远离故土和家族,无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对罪犯来说都是一种折磨,所以流放又被称为惩罚力度仅次于死刑的刑罚。”
看洪玺不太重视,奚阳加重了口气,
“被流放的人,一般都会成为最底层的奴隶,额头上被烙印上‘奴’字,不是由我拦着,你现在还能好吃好喝吗?你心可真大,要知道刻上‘奴’字后,这辈子都无法翻身了。”
姬子汐想了想也不知道当初的九天玄女是不是因为流放而选择了献祭魂灵,来报复容榕和青华帝君,才落得这种不得善终的后果,
她只知道被流放大约偏远的边关,清扫战场,或者是耕织类的重活,不是服劳役或戍守,总之日后的日子肯定艰苦,她倒无所谓,一睁眼一闭眼,五年不就熬过去了,
“谢谢你帮我,等着姐妹我归来,”
奚阳说不过洪玺,只能无奈的摇头,被流放的犯人到达目的地后,只有两条路可以选择,要么参军镇守边疆,要么选择开垦荒地,但不管选择哪一种都会过得痛不欲生,只不过洪玺是女子,镇守边疆是不可能的,这些苦活累活到不一定,
奚阳其实打听过,去北荒的路坎坷又遥远,凡是被流放的犯人都要带着枷锁徒步行走几千里路,遭受很多折磨。因此很多罪犯得知自己被判处流刑时,都会选择自杀,因为他们知道,流放就代表着一辈子都只能生活在边远地区,身心都将遭受无尽折磨,与其这样还不如自行了结。
他怕洪玺这养尊处优的人熬不过去,
“我已经打点好了一切,赏了不少金银珠宝给押送你的人,所以你且平常心点,到了北荒我会派人继续打点的,朝堂现在召我去戚城关去历练,不然我还想陪你一路,想到要跟文青玄这冷血动物共事给,本世子就心烦。”
姬子汐被奚阳的话惊了一下,平常我行我素习惯,突然来一个人将她妥妥帖帖的照料好,甚至前后都打点的清清白白,顿时感动不已,且不说肖姨娘和难民学院的事情,奚阳真是有情有义男儿,
不过他要去戚城关历练也是好事,世袭子弟,历练归来,一般都会有赏赐和升职,
“奚阳,等我归来一定会好好报答你,”
“好,我等着你。”
姬子汐被押送离开的时候已经快到了黄昏,押送她的两个衙差姬子汐看起来很眼生,
其中叫王治的人一路上挺咯噪的,驾驶着马车,出了城门就开始嘟囔起来,
“你倒是挺幸运的,还有马车坐,被送去北荒的女子一年到头,不是种田,即是打围、烧石灰、烧炭,并无半刻空闲日子,一句话,就是做苦力,为奴。甚至有不少的女性或被糟蹋,被卖到青楼也有可能。”
姬子汐默不作声的坐在马车内,倒是押送她的另外一个人,让姬子汐挺不舒服的,他叫何璋,脸上有一条刀疤,从眉骨一直到耳后,看着伤疤不像是陈年伤口,一看就是刀口舔血的人,全程都阴着脸,不言不语,
一直在她身旁,如芒刺背,
她知道因为流放的地方一般都是偏远之地,气候条件极端艰苦,而且路途遥远,颠沛流离,所以押送流放犯人也是一项苦差事,
洪县的衙役们的俸禄都是非常高的,押送流放的犯人对他们来说是一个苦差事,遇到大户人家能捞点油水,那种被抄家的基本什么都没有,
而押送犯人的衙役一般都是游手好闲,衙门的刺头,还有不少是泼皮流氓,这种差事没有上级没有严格的规定,因此他们在路上非常自由,只要将犯人押送到目的地就算完成任务,死活不管。
不过有奚阳打点,姬子汐倒是稍稍放下心来。
马车行驶到大半夜,也不知道到了哪个荒芜的村庄,王治跟何璋交换着驾驶马车,姬子汐都困得睁不开眼,更何况是舟车劳顿的王治和何璋,
王治实在是熬不住了,
“找个就近的地方歇息一下吧,马都要累的抠图白沫,反正咱也不着急,”
何璋点头,熟门熟路的驾驶到了一破庙前,大约是经常押送流放的病人,哪里可以休息,轻车就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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