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他会妖法_第194章 番外2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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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千城挣脱开子汐,跳上石桌,幻化成人形,自顾自的斟了一杯茶,
“你最近是不是得寸进尺了?”
潜意思是被大王的爪子你也敢提,说起来她好像真的不是很怕这大魔王了,都忘了面前这家伙可是扫平五大洲,敢跟天帝叫板的魔头,
“哎,你也不想想我现在在这里是为了谁?”
“总之不是为了本座,”
“·······”
子汐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冥千城这才悠哉悠哉的说,
“历史的龙戎戎在书院对文青玄一见钟情,也是这个时候文青玄最落魄的时候,是龙戎戎陪伴的,所以两人是有情愫的,但是文青玄为了复仇,娶了县令的女儿九天玄女,毁了洪家,你按照历史进程,避开龙戎戎跟文青玄产生情愫即可,”
说来说出,她还是要出去的,
“那你不带我出去?万一龙戎戎这时候对文青玄施以温暖,两人一来二往干柴烈火,我们就白搭了,”
“让你来是自个儿想办法的,你若凭空消失,是不是得坐实你是妖怪的事情,知道肖氏为什么关你,正是想要保护你,”
子汐彻底没话了,
“不能凭空消失,那还能怎么着,”
“自个儿想办法,本座这次来是有事情处理,这段时间你自己悠着点,”
“我丢,你要撇下我去哪里?”
“无面之妖还潜伏在这,不找到他,肯定会出岔子,”
冥王使用了追踪术,随即消失在半空中,前脚消失,后脚就有人来熙熙攘攘往这边走来,
子汐趴在窗厩上,就看到县令洪瑞跟肖氏齐齐向这边走来,身后还有拄着拐杖的奚阳,活像对待老祖宗一样的搀扶着奚阳,一阵嘘寒问暖,
奚阳这是醒过来了?
子汐刚想说什么,奚阳似乎看到了她,一脸惊喜的对她招手,
“洪玺,洪玺,洪玺,我在这,”
“······”傻屌
看着一瘸一拐的奚阳出现在门口,左脚怕是没有三两月好不起来,
“你脚怎么样了?”
“没事过段时间就好了,”说着奚阳还在原地转了一圈,
洪瑞一脸老祖宗受惊的模样,连忙搀扶着坐下,
“世子爷可千万不能出什么差错,下官担待不起,”
这势利眼简直发挥到淋漓尽致,子汐眼光一亮,有法子了,连忙递去一杯水,在奚阳耳边小声道,
“奚阳,帮个忙,”
奚阳一脸诚恳的看着茶杯,
“别说帮忙,豁出性命都在所不惜,毕竟洪玺是我救命恩人,这辈子没齿难忘,”
奚阳说的铿锵有力,唬的洪瑞一愣一愣,子汐龇牙列齿,这奚阳真是脑子有坑,叫这么大声,
子汐好没说话,洪瑞狗腿的对着奚阳一顿吹嘘,
“这都是我们洪家应该的,世子爷勿需客气,”
看着黑脸的洪玺,奚阳似乎明白了什么,
“那什么洪县令,本世子跟洪玺有悄悄话要说,你们先退下吧,”
洪玺一脸雾水,倒是肖氏脸上大放光彩,挤眉弄眼的拉着不肯离开的洪瑞往外走,甚至临走前还将房门给拉上了,
洪瑞在门外满脸不喜,
“作甚拉拉扯扯,没看到世子爷还在里面,”
“老爷,你得给玺儿和世子爷独处的空间,现在他们关系这么要好,又是救命之恩,看的出来世子爷很喜欢玺儿,万一他们······”
洪瑞瞬间明了,
“那咱们洪家就飞黄腾达了,世子爷可是之子,以后指不定封侯拜王”
见肖氏把门拉上了,子汐这才无所顾忌的将斟给奚阳的龙井茶一饮而尽,而后自顾自的开口,
“你丫的醒的怎么这么迟,早点醒来还能做个证人,”
“证人?”奚阳有些别扭的将拐杖搁置在一边,坐在子汐的对面,“什么证人?”
“你知道文青玄本来是就我们,之后却被诬陷成凶手,如今他祖母自杀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肯定很惨,家破人亡也就罢了,如今人人都骂他天煞孤星,躲他远远的,我现在被关禁闭出不去,我想去看看他,”
奚阳张了张嘴,是事听说有这么一回事,而且他已经派人向书院和官府这边说明了,文青玄嫌疑已经被洗清了,嘀嘀咕咕
“天煞孤星,那不是你自个儿说的,”
子汐闻言有些懊恼的抓了抓头,好像她这么一说倒是坐实了文青玄的天煞孤星,
“我那时候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
“我想引起他的注意啊,”
“······”
“我可以带你出去,但是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
子汐一脸莫名其妙,
“什么问题,”
“你当初说你是仙子,还是太阴星主妹妹。是不是真的?我查了古籍,甚至还问了年老的神棍,都不知晓太阴星主有什么妹妹,”
子汐真是无语,她一个无品阶的仙子,自然是凡间查证不到的,所以她才挤破脑子的相升上仙,
“骗你的也信,我说我是妖,你信吗?”
“什么妖?”
“狐狸精,附身在洪玺身上的,,”
“不信,”
“那你还问,平时嚣张跋扈的人,没想到也这么憨,以后叫你憨憨算了,”
“本世子,堂堂世子爷,你居然叫憨憨,我家养的土狗才叫憨憨,”
“好的,土狗憨憨”
“······”奚阳咬牙切齿,
“你还想不想出去了?”
正在两人说的起兴的时候,门口传来细微的“哐当”声音,也不知道是什么阿猫阿狗在门口偷听,
奚阳倒是大大咧咧的没注意,子汐倒是上了个心,连忙打开门,就见洪瑞的捕快刘刚灰溜溜的跑开了,也不知道听到了多少,那副见鬼的模样,不会是把她的话信以为真了吧?她刚说了什么来着,说自己是妖怪
······
“你在看什么?”奚阳瘸着腿,跟着子汐张望,看见落荒而逃的捕快,
“你家捕快什么毛病,跑的跟兔子似的,”
“还不怪你,刘刚估计真以为我是妖怪,”
“得,就算妖怪我也护着你,”
子汐翻了个白眼,
“不说这个,你什么时候带我出去,我要见文青玄,立刻、马上!”
“行行行,”奚阳连忙招手自己的额侍从去找肖氏。
子汐这是第一次感受到官大一级压死人的好处,人家奚阳就说了一句最近比较烦闷,需要洪玺协同出门散散步,瞬间被解禁。
奚阳面子大,出门就有一辆马车等候着,姬子汐忍受了肖氏的再三叮嘱,这才马不停蹄的赶到文府,
也顾不上在马车下不来的奚阳,一股脑的钻进了文府,
这是文老太君过世的第三天,文府还挂满白色幡布,可能文青玄已经耗尽了所有的积蓄,搭好了丧事用的棚架,人并不多,就几个乡里乡亲的帮忙,文青玄似乎还请僧侣来念经超度,
子汐赶过去的时候,文青玄正跪在地上焚烧纸线香烛,燃长明灯,跪地戴孝。一般死后三天用纸马车、纸钱恭敬地把死者送走并焚烧纸车马陪葬,再就是出殡,
文青玄跪在地上,默默的烧纸钱,一身白色的孝服逶迤在地,背后清晰的看到血渍,显然之前在山洞里受伤后,文青玄还未来得及处理伤口,这么几天会发炎的,
子汐默默的在文青玄旁边跪下,拜了拜,上了一炷香,
其实她跟文老太君总共没说过几句话,也不是很熟稔,但是看得出来她很心疼文青玄,毕竟是长孙,唯一的亲人,她从小只有一个兄长,失去亲人的感觉,是怎么样的她都懂,从此以后一个人的难受和孤寂,她也能理解,
朝堂的事情她也听说了,文老太君确实死的太冤了,洪瑞在这件事上脱不了干系,为了结案,防止节外生枝,倒是害死了文老太君,文青玄排斥她,情有可原,
子汐本来很担心文青玄的,现在倒是有些难过,这人世道,果然复杂的多,这也许是文青玄注定的命运,但是命运的不公和蹉跎的生活是在磨练青华大帝,什么司命这么锻炼意志,这分明是磨难,单单年少时期就家族被栽赃陷害、注定天煞孤星、痛失至亲,难怪都说青华大帝是救苦救难的帝君。
“对不起,青玄,”
子汐的声音很小,文青玄还是听到了,他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转过头来,只是下颌绷紧了少许,
子汐侧脸能清晰看到他新冒出来的青色胡渣,紫色的眸子居然夹杂着少许猩红,掩饰不了疲惫,不知道是不是守了三天了,子汐有些心痛,
“我以后会照顾好你的,就当我是你的祖母,呸,我不是这个意思,”察觉到自己说错花了,子汐连忙捂着自己的嘴巴,
“我的意思是,我以后会像你祖母一样照顾好你的,以后我就是你亲人,绝不会让你再受一点委屈,”
文青玄还是默默无言,他只是有规律的继续焚烧着纸钱,目光凝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子汐陪着文青玄跪了一天,文青玄还是不愿意跟她说话,就连奚阳瘸着腿进来拜了下,他也没有理睬,
奚阳想要拉走子汐,但是后者倔的像牛一样,奚阳只能作罢,被侍从带回府上了,临走前,子汐交代他在肖氏那边挡一挡。
临近黄昏,子汐听到了文青玄肚子咕隆声,也不知道几天没吃饭了,她揉了揉酸痛的膝盖,摸着自己的肚子,其实她也是在附身到洪玺身上后,才体会到饥饿的感觉,听说三天不吃不喝后就会出现幻觉,精神中枢系统出现混乱了。然后五天后,就出现晕厥,出现生命体征减弱,甚至死亡,这文青玄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吧,
文青玄府上没什么人,吟唱的僧人已经回去休息了,来拜祭的乡里相邻也走了,这时候也就他们两个人,
“青玄,你是不是肚子饿了?我也好饿啊,”
文青玄没有理会他,只是有些疲惫的闭了闭眼,终于开口说话了,
“你回去吧,”
这么久第一次对她开口说话,这简直是质的飞跃,子汐精神抖擞,
“青玄,你别生气了,我这几天被姨娘关禁闭,今天好不容易跑了出来,我来给你煮东西吃好不好?”
文青玄是真的没有力气去管洪玺了,就像是膏药一样,甩也甩不掉,之前已经把话说得那么绝了,她还是跟没事人一样的,文青玄是真的不想再去管这些事了,他不想跟洪家有任何瓜葛,唯一的想法就是让洪瑞自尝苦果,
他现在只想安安静静的送走自己的祖母,
“洪···少爷,我记得我说过,不想跟你有任何的交集,咱们根本就不是一路人,难不成你以为你父亲害死我祖母,然后你说一句对不起,我就能轻而易举的原谅你,”
文青玄的表情很严肃,是认真的,子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有些难受,胸口涩涩的,
“我···只是不想失去你啊,”
虽然她本来是按照青华大帝的命劫来接近文青玄,防止他跟龙女安生情愫,但是文青玄的遭遇和现在的境况,也确实让她心底挺难受的,也感觉挺对不起文青玄的,在山洞文青玄奋不顾身的救她,这情绪是真情实意的,毕竟她也不是冷血动物,她发誓她会好好照料他的,就算是弥补她算计他的事,
尽量忽视文青玄的排斥和冷漠,子汐站起身来,长久跪地的膝盖有些麻木,她锤了锤腿,一瘸一拐的去找厨房,
“你等我,我去帮你找吃的。”
好在文青玄的心思全部都在灵堂上,所以这会儿文青玄没空把她扫地出门。子汐找了好久才到东边的角落找到了厨房,厨房是一间刷白了的屋子。椽子上吊着几只熏火腿,窗台上摆着盆花,还有少见的大杯子、瓷器和躐制器皿,一张狭长的粗木桌子上摆好了许多碗和匙,桌子上空高高地悬着一串干辣椒和干萝卜,
墙的一面涂了茶色的锌层,墙根下排开了反映生活倦态的各式小火炉,沿另一面板墙安有一个·长方形木制水槽,已经糟朽不堪了,处处漏水,好在大灶台上的锅碗都很干净,现成的没有,只有角落的米缸还有些米和面粉,这时候出去买吃的也没有吃食了,只能自己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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