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倾城脸色不悦,
“我总觉得就算时过境迁,沧海桑田,池奕依旧是那个,他不会成为你们口中叙述的那种人,”
池小娪直接捂住嘴巴,情人眼里出西施,她这么说青奕,确实也让花倾城不高兴,
“你当我没说,你继续,”
“你听我说完,就能理解了,我是花妖,生长在蓬莱仙岛附近,三百年前,正是渡劫的时候·······”
那时候天气不太好,刮起了台风,蓬莱仙岛本来就是在海中央,朱雀一族又十分厌恶妖族,她们这些本土妖怪,只能在蓬莱岛边缘夹缝中生存,
有些成年的妖族,不满朱雀的独裁专制,趁着台风天气,决定要造反,不停的入侵骚扰蓬莱,
池奕则是派遣消灭这些妖族的将领,池奕那时候叫池奕,还没有改名青奕,
池弦的心思,是想要池奕摆平这些暴乱的妖族,从而立功绩,早日在仙界谋取一官半职,
池奕本来是那种闲散的人,不喜欢管束,但是生为朱雀一族的仙兽,不得不背负自己的使命,所以披装上阵,
池奕虽然不喜欢这种打打杀杀,但是手段却雷霆,半天功夫,周边暴乱的妖族就被解决的七七八八了,毕竟都是成为了气候的小妖,当时损伤惨重,
池奕累了,就在最边缘的莱茵小镇扎营歇息了,
花倾城刚刚渡劫成功正是最虚弱的时候,平常造反的几个鳝妖和蚌精都怂了,唆使花倾城去谈判,被威逼利诱的花倾城只好去莱茵镇赴死,
谁都知道跟仙兽谈判,只能有去无回,就像是自讨没趣,花倾城就算是再不乐意,但是她那时候的情况根本无法反抗,
第一次还没踏进小镇的界碑,就被朱雀的人赶了出去,
第二次算是溜进了小镇,但是很快就被察觉,被揍半死,被扔出了莱茵镇,花倾城受伤不轻,不想再冒险,咬咬牙准备直接离开蓬莱,
离开蓬莱,就得跨越无边无际的海洋,花倾城虽然是花妖,但是只是生活在水边,略懂一点水性,
狂风骤雨下苍茫的大海上,狂风卷集着乌云。在乌云和大海之间,花倾城像蓝色的闪电,在高傲地飞翔。
一会儿碰着波浪,一会儿箭一般地直冲向乌云,可是大雨太强烈了,伴随着台风席卷而来,
她只能在大海上飞窜,想把自己对暴风雨的恐惧,掩藏到大海深处,但还是被海浪给冲了回去,花倾城躯体被海浪冲的到处都是伤,鲜血淋漓,实在是精疲力竭,再也飞不起来了,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海浪席卷着她,将她冲进大海,
花倾城为了自我保护,化成了原形,一朵艳丽的蓝色妖姬,在海浪的作用下,卷入海底,又被冲到了海岸,来来回回好多次,才被搁浅在了沙滩上,
就这样,花倾城遇到了彼时的池奕,
台风停止,大雨一阵一阵噼里啪啦的拍在沙滩上,就是这样的场景,花倾城看到了池奕,
池奕撑着一把伞,在雨中缓步走来,浅色系的古装锦袍,宽肩窄腰,腰束玉带,五官白皙,容颜清隽,尤其那双眼睛,乌黑深邃,他向她走来,步履悠闲散漫,
池奕将伞搁置在花倾城的上头,眉眼神情专注带着几丝怜惜,
“真是可怜的小东西,这大雨在折腾一下,就真要香消玉损了,”
雨水淅沥,池奕的脸就在花倾城的上方,花倾城看清楚池奕眼神的那一瞬间,似乎世界都停顿了,听不到雨声,看不见落花,只有她他,在凝视着对方,
这场雨,让他们相遇,也是这场雨,让池奕的轮廓在她心里愈加清晰。
池奕将花倾城带回了莱茵小镇,一直藏得非常好,
花倾城时常想问他为什么会救她,为什么不讨厌她,
但是池奕并没有回答,彼时的迟疑温润儒雅,唇边总是带着一抹弧度,淡笑的看着她,从怜惜到挚爱。
……
池小娪听完花倾城的描述简直是匪夷所思,从来不知道青奕会有儒雅的一面,要知道他的毒舌在天门仙域是远近闻名的,况且嫉妖如仇,听到妖怪就会炸毛,怎么可能这么温柔的对待花倾城,
可是花倾城说道青奕的时候眉眼舒展,温柔似水,这是对爱人的眷恋,
花倾城停顿了一下,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其实我也能猜到,现在的青奕大概已经不是以前的池奕了,可是我生生世世遇到的,爱上的仅此一个他,就算他变得再不堪,再怎么讨厌我,我也会想尽办法留住他,不惜任何代价,这也是这三百年来,我活下来的意义。”
池小娪其实已经相信了花倾城的描述,这种强烈的感情,不可能造假的,只是她非常好奇,
“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花倾城深吸了一口气,试着缓和自己痛苦的表情,
“池奕是蓬莱仙岛太子爷,与花妖相恋,肯定会遭受家族的谴责,我们遮遮掩掩了几年,终究纸包不住火,我被池弦发现了,朱雀家族痛恨妖族,怎么可能让我们在一起,所以池弦将池奕关了起来,而且准备暗地里消灭掉我,”
花倾城有些哽咽,她转过头红了眼,
“池奕大概也是察觉到了,为了护住我,当着所有朱雀族民面前,选择自毁仙体,同归于尽,他以生命为要挟,把我送出了蓬莱,之后我受伤太重了,昏迷了大半年,才得以偷生,当我再次想找池奕的时候,才得知他已经死了,我不死心,只能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找,后来心灰意冷,在这里开了一间酒楼,花满楼,别名亡者酒楼,能看到死去的亡魂,满足未亡人的缺憾,也想凭此寻找池奕的转世,”
花倾城顿了顿,
“时至今日,我才明白,他被抽取了记忆,他还活着,他还活得很肆意潇洒,但是失忆的青奕痛恨妖族,早就不记得还有我这么一号人物了,甚至还干起了降妖除魔的事,可怜我一直以为他死了,不过这对于我来我似乎惊天好消息,这几天我一直在失眠,可是真正再站到一起,却像是隔了一个世纪的距离,”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75_75394/1490460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