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做什么?”刘捕头懊恼的问。
“来看看头儿啊,没想到只是一天,你就能下地了,这肉骨丹果真神奇。”秦易笑呵呵道。
你是来看钱的吧......刘捕头嘴皮一抽,直接下了逐客令,“好了,看完了,你可以走了。”
秦易不仅没走,还扶着刘捕头进了屋子。几年来,刘捕头不知道说过多少赶人的话,他从来没当真。
因为他知道,刘捕头也只是随口一说。
“林婶不在?”四下望了望,见屋中无人,秦易有些讶异。
“出去抓药了,”被扶着在桌旁坐下,刘捕头黑着脸说道,“别看了,嫱儿也不在。”
秦易更是诧异,刘捕头嘴中的嫱儿是他的独女,名叫刘嫱,性子恬淡安然,颇有姿色,是这片坊中有名的美女。
此时将近酉时,夕阳渐落,刘嫱一个女子,不在家中待着,跑出去干什么?
以往,秦易到刘捕头家中蹭饭时,偶尔会被刀子嘴豆腐心的林婶怼上几句,刘嫱都会帮他说话,也会给他多夹点肉。因此,秦易对刘嫱的观感不错,自然会关心。
“她去哪了?”
“嫱儿去了城外木勒山,说是要采点药草,捣碎给我敷药。”刘捕头看了看天色,有些疑惑,“她末时出去,如今已有两个时辰,按脚程算,也该回到了,莫非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
秦易皱起眉头,暗暗觉得不对劲。
两个时辰,都够他来回三四趟了,刘嫱再怎么耽搁,也不可能至今未归,显然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我去看看。”秦易抛下一句话后,就朝着门外走去。
刘捕头正要阻拦,但也担心刘嫱,想着秦易去看一下也好,便不做声。
出了院门,见路上没有多少人,秦易将灵力灌注到脚下,行路如飞,朝着城门赶去。
不多时,他就出了城,认清方向后,朝着木勒山跑去。
平日里经常外出公干,秦易不仅对洛都极为熟悉,就连城外的周边地带,也了解的七七八八,自然不会出了城就两眼一抹黑。
他正飞奔时,木勒山下的树林中,一名相貌秀美,身形姣好,穿着浅白罗裙的女子,正被三名男子拦住。
为首的,是一个身着云纹锦服,头戴束髻冠的华服公子,他眯着眼,呵呵笑道,“小娘子,深夜将至,你一个女子在深山野外,难保安全,不如到我的车舆中小坐片刻,我送你回城?”
华服公子身后,站着两个精壮的护卫,一左一右分开,挡住了白裙女子的去路。
其中一人说道,“公子名叫江飞翰,是工部侍郎的独子,如今邀你到车舆中小坐,是你千年都修不来的福分,还不赶紧答应?”
另一名护卫暗暗点头,公子身世不凡,多少女子愿意为他献出贞节,如今看中了白裙女子,的确是对方不可多得的福报。
白裙女子连连后退,秀美白皙的脸上满是惶然,“公子好意,奴家心领了,奴家只想一个人回去,还请公子莫要阻拦。”
江飞翰紧跟不放,脸上的笑容有些放荡,“小娘子别急着拒绝,待会的欢乐,你必定没试过。只要将我服侍的妥妥帖帖,事后给你几两银子,如何?”
苦追镇妖司的仙子而不得,江飞翰心中郁郁,便带着护卫出城游玩,回城时行至木勒山,看到了秀美可人的刘嫱,顿时动了色心,这才率众上前阻拦。
刘嫱心中愈发惶急,眼眶微红,连连摇头,“爹爹还等着奴家回去,公子放过奴家吧,求求您了!”
江飞翰的脸色渐渐阴了下来,眼中闪过不悦。
以往他只要放出话来,被看中的女子哪怕不愿,也得宽衣解带,委身于他。如今好话说尽,还承诺给出银子,这女子居然还不愿意?
镇妖司的仙子拒绝他也就罢了,区区一个民女,哪来的胆子?
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江飞翰声音渐冷,欺身逼近,“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与其抗拒之后惹怒于我,何不好好侍奉,事后领取奖赏?”
见江飞翰逼来,刘嫱惊惧欲泣,连连后退,禁不住踉跄了几下。
此处山远林深,毫无人迹,对方铁了心要行不轨,她哪怕喊破喉咙,也无人前来搭救,顿时心生绝望。
恐慌之余,她已决定,对方若要硬来,就以死相逼!
秦易急速飞掠,听到林中有些声响,便停了下来,潜藏着慢慢靠近。
见到江飞翰率人强逼刘嫱,他顿时大怒,但见刘嫱连连后退,衣衫完整,还未受到侵害,才略微安心。
从江飞翰的衣着和言行举止中,他可以确定,这个华服公子身份不凡,若要救出刘嫱,势必会与对方为敌,惹来无尽祸患。
一瞬间,看过不少小说的秦易,就脑补了一连串的情节,惹怒了对方,招来杀身之祸,五行司难以保全,只能将他交出,华服公子狂笑着将他千刀万剐,甚至练成尸傀,日夜侮辱。
想到这里,秦易一个哆嗦,心中微惊。
MMP,自己怎么就没有穿越到二代的身上呢?
修二代不行,官二代或者富二代也行啊!
以他苟道中人的身份,得有多远就走多远,可他没有犹豫,疾步上前,大声喊道,“放开那个女孩!”
刘捕头于他有恩,此时若转身就走,有违本心。
大喝传来,江飞翰等人皆是一惊。
看到来者是秦易,刘嫱大喜,正要呼喊,就被秦易急声打断,“在下乃五行司赵链,诸位给赵某人一个面子,放过小妹,赵某人来日定当答谢。”
为了救人,秦易只能莽,但怎么说也是苟道中人,莽也得苟着莽,借赵链的身份一用,谢礼就是一口大黑锅。
刘嫱顷刻会意,连忙喊道,“赵大哥,快来救奴家!”
“赵链?”江飞翰转过身,上下打量秦易,发现只有九品三层,顿时冷笑,“九品修为,莫非是五行司里扫地的司员?”
如果是个八品的战员,他绝对不敢招惹,但不过是九品而已,这种低级的修士,在五行司里肯定不受重视,哪怕得罪了,也无须担心五行司会为他出头。
所以惊慌片刻后,江飞翰就稳如老狗,轻蔑的看着秦易,“你妹子姿色不错,让她陪我一晚,我给你十两银子,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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