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睡的早,那是寻常百姓家人家。对于官宦人家还有各豪华娱乐场所不到子时没有睡的。
红佛女来了奎水自然是不能熬夜,亥时就由丫鬟帮着卸妆,准备睡觉了。
“今天可真危险,都吓死我了,希望姐姐晚上不要做梦魇。”丫鬟一边帮助卸妆,一边说。
“是啊,多亏有那傻小子,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没看出来,那小子虽说是傻里傻气,但是关键时刻能挺身而出。”
“也不知道傻小子叫什么名字?”
“我去找春兰秋月问问不就知道了,只怕他现在忙的乐不思蜀。”
“哈哈,这王妈妈坏透了,怎么找两个姑娘陪他啊!还是春兰秋月两个磨人的小妖精。”
“我看这会,那小子爬都爬不起来了。”
“又胡说!”
主仆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不亦乐乎。外面的杨洪都要气死了,好哇。
我救了你,你不思回报也就算了,还在背后说我坏话,还说我不行!女人不能说不要,男人不能说不行。非要好好教训你不可。
杨洪不是在和春兰秋月两位姑娘快活吗?他怎么跑楼上来找红佛女了?杨洪救红佛女虽说不求回报,但是红佛女拿两个人替她报答自己是对他的侮辱。
他要来找红佛女要一个说法,他一把推开门走了进去说道:“我在这呢!春兰秋月两个丫头没有折腾的我爬不起来。”
红佛女和冬儿说的正开心听到有人说话,回过头一看竟然是那个救了红佛女的臭小子。
“你怎么来了?谁让你进来的?”冬儿怒了,她以为杨洪垂涎红佛女的美色前来找姑娘做入幕之宾。
只是他们姑娘是什么身份?你一个乡巴佬是什么身份?莫说姑娘今日来了葵水,身体不方便接客。
就是姑娘身体好好的,也不是什么人都接的。
一般人初次见我们家姑娘要打茶围。所谓茶围就是先交若干银子入场费和一大帮秀才比文采,胜出的人被请进小姐的闺房,然后和小姐赋诗作对,品茶弹琴。
就是这样,也不一定可以做入幕之宾,还要看人的相貌,会不会体贴人,姑娘心情如何。
后世有个叫宋江的山大王想嫖李师师,他花了若干金银财宝,李师师愣是连手都不让碰。
她给宋江弹了一曲就打发宋江赶紧走吧,姐姐累了。没想到宋江不识趣,赖着不走,李师师也不客气:“官人不走,奴家就不知道该如何伺候了。”
言外之意就是甭管你花了多少钱,要姐的身子,连门也没有。
在北宋末年,谁敢在宋江面前说这种话?一个青楼女子竟然有此等傲气,也可以和洛阳的牡丹不不肯为武媚娘而开相媲美了。
这红佛女在河北大地也是一代名妓,与李师师比也不遑多让。傲气自然是有的。
所以对于杨洪的不请自来非常窝火,这也没办法。红佛女之所以是摇钱树,就是因为明月楼的王妈妈采取饥饿营销。让那些自认为风流倜傥垂涎红佛女的文人挣得头破血流。
现在私会一个乡巴佬,那不是砸她们明月楼的招牌吗?
“出去!”冬儿跟红佛女几年了,是一个好的奴仆。
“不得无礼!”红佛女打断冬儿的话说:“冬儿你先出去!不许声张!”
冬儿闻言出去了,还不忘把门带上。
“多谢公子方才搭救。”红佛女已经把首饰都卸下来了,这时又简单插了簪子。
“小事一桩。”杨洪走上前去,找个椅子坐下。
“但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兰陵杨洪,字世安。”
这红拂女是邯郸名妓,兰陵在今天枣庄一代,两地相隔千里,红拂当然不认识。看样子也是无名小卒
“王妈妈说给公子安排两个姑娘,公子甚是喜欢。不知为何还要上来寻红拂?”她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嗔怪杨洪贪得无厌,男人怎么都是一个德行?
下面两个妹子还不满足,还要上来馋我的身子!既然是救命恩人,也不好就这样打发他们走。
但是要我相陪侍寝,自是不可以的!我顶多可以陪你说说话。
“我这次来只是想问一句话?”
“哦?”红拂女本来心里想了一万个应对方法,没想到杨洪却只找他说话,她对这个纤瘦而且皮肤发黑年轻人顿时有了一点点兴趣:“不知公子所问何事?”
“在下想问,为何要给我找两个女子作陪!”
“哈哈哈,公子所言真是可笑!”
“怎么?”
“我们这是青楼啊!你救了我,我当然要好好招待你了。既然公子不喜欢,我可以安排你和冬儿或者是其他的姐妹...”
“混账!”杨洪拍案而起,眼珠子都要裂了他瞪着红佛女,她果然把我当成骡马了,“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什么人?来我们这还能什么人?还不是为了找姑娘?”
听听,这还是我听说过的风尘三侠的红拂女吗?
杨洪走上前,扬起耳刮子,就要打下去。良久他高高举起的手还是放下,喃喃地说道:“你以为人人和你一样?我就是来吃顿饭,误入青楼。”
说吧转身就要走,所谓百闻不如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红佛女,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
红拂女真是气炸了,居然有男人跑到她房里玩清高!!!
是可忍孰不可忍?姐今天不把你收拾了,姐这些年河北第一花魁不就白当了?
她解开衣服微露酥胸,抢过几步挡在门前,卖弄风骚的说:“你不就是垂涎姐姐的美色吗?今天姐就破例一次,让你快活一晚上!”
她今日来了月事,当然不会真的和杨洪办事。只是她蒙受侮辱,要搬回一局。
只要杨洪稍微流露一点垂涎她身体的意思,他就赢了。就可以在他面前扳回一局,狠狠地羞辱他:“来青楼和姑娘谈高尚?你是昏了头了吗?”
没想到杨洪一把拨开她,任由她摔在地上,说道:“卿本佳人,奈何为娼!”
一句话就像刀子一样,扎进红拂女心里,就是这个凭借花魁身份骄傲了多少年的女,人眼泪也忍不住刷刷往下流。
杨洪看到她哭的梨花带雨,还有羞耻心,也不是自甘堕落。必然是有难言之隐,就说:“你是扶桑国人对不对?是虬髯客张仲坚派你来中原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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