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还敢不敢了?”杨洪一手拿着藤条,一手叉着腰,威风凛凛的站在杨广面前问道。
小孩子一天不打,上房揭瓦。虽说杨广不小了,但是还是该打。
独孤伽罗只知道争权夺利,对孩子疏于教育,生下的孩子一个比一个浑。
杨勇沉迷酒色,杨广丢了大隋江山,剩下的兄弟也没一个好东西。
作为庶长子,有责任和义务教育教育这些孩子。
“我再也不敢了。大哥你饶了我吧,兄弟我知道错了。”小家伙一边哽咽着哭着,一边说。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他的仇人是杨坚、杨勇还有那女魔头独孤伽罗。
杨广虽说以后是杨家的祸害,但他现在还是个孩子,没必要下死手。
“叫声爷爷就放了你。”
“你真无耻。欺负一个小孩算什么本事?”杨广还没有叫,突然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
那声音身是严厉,不要看就知道是女魔头独孤伽罗来了,“几天不打你,你长行情了,就让老娘来领教领教大侠的高招。”
院子里已经站满了仆人和丫鬟,等着看夫人是怎么收拾这不知天高地厚的野小子的。反了天了,居然敢对二少爷动手。
他们都是杨家和独孤家的家奴,心里都是向着主人,都等着看这臭小子怎么出丑。
杨洪也觉得不妙,实力差距太大了。
这女魔头虽说是可恶,但毕竟是北周八柱国独孤信的嫡女。
家学渊源,女魔头八成是五品境界,仅仅从气场上就可以完全碾压我。
她从来不待见自己,求她也没有用,索性就和她拼了,只是要连累我可怜的母亲。
都怪我喝酒误事,我还是在焖一口酒吧,我的小心脏真受不了这女魔头打击。
“臭小子,你说这事怎么了吧?”独孤伽罗是大小姐出身,又是国公夫人,对她来说她的体面是最重要的。
她想杀人诛心,给杨洪一点点希望,让杨洪拼命的求饶。让后在狠狠的摧残他的灵魂,惩罚他的肉体。
真是不要脸的疯老婆子。
“你先等会,对付你这种老妖婆我得多喝点。”杨洪从酒坛子里抬起头,无厘头得冒了一句,接着喝。
他今天喝多了,他不想在畏畏缩缩得了,借着酒劲对这疯女人说道。
现在尉迟迥造反,够你们老杨家喝一壶得鹿死谁手还未可知。你朝我得瑟什么?
老妖婆是独孤信得女儿,先皇得丈母娘,当今皇帝得外婆。平时说话别人都悠着点,头一回被人驳了面子。
她脸上挂不住,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掌就拍出来。
“五品高手打我一个不入流得奴才居然还偷袭,你这女人不光可恶,还不讲武德。”杨洪虽说在喝酒也没有放松警惕。
对于一个比自己高出好几个档次得高手,把后背交给他就等于对自己性命不负责任。他听到风响,就赶紧把酒坛推出。
然后测身躲开,独孤伽罗一掌打在酒坛上。她打碎了酒坛,残酒就接着余势,像自己撒过来。
她是大周最顶级的豪门,衣服雍容华贵,都是最好的料子,就是不能沾水。
老妖婆才知道杨洪的最终目的,就是把她前胸的衣襟打湿了。
她连忙催动内力,御起一道风把残酒逼退。但是手上隐隐作痛,甚至都渗出血来。
原来她学的素女门,讲究的是以柔克刚。用拳头击碎酒坛多是以力道见长的武者做的,她们女人倒是不常见。
“小兔崽子,你找死!”她突然明白这是他故意激怒她,让她做出错误的决断。
她现在特别狼藉,而且手上又渗出血。她如果不能秒了这狗奴才,自己在这个家还有何颜面?
本来想留下他一条活命,慢慢折磨的独孤伽罗决定下死手。
伽罗也不管什么以大欺小,这个家她做这种事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她直接就使出来自己的绝招“天女散花”,无数条雪白的白练就像长蛇一样向杨洪奔去。
开局得胜杨洪高兴还没有三秒,他就意识到自己的心慈手软惹了大祸。
自己没有把她衣服全部打湿,让她退出战斗。
现在老妖婆看来要和自己拼老了命。
他虽说玩世不恭,吓得也不敢还手,撒腿就跑。先保住小命再说吧。
但是档次的差距,那里那么容易逃。眼看独孤伽罗的白练就像自己奔来,就要缠住自己。
他急中生智,取出火桶。这古时候的一种取火工具,里面有火种,还有木屑,用的时候一吹就可以生火。
白练把杨洪缠住的时候,他强撑着身体,吹出火苗,去点燃白练。
这白练是丝织品,极易着火,火势一下子就着起来了。火势想独孤伽罗蔓延,也烧着了杨洪的衣服。
杨洪忍着痛在地上打滚,想把火熄灭。
独孤伽罗也下了一跳,他没想到小家伙这么刚烈。
独孤伽罗眼看就要烧到自己身上,虽说烧不死她。到时候就要衣衫不整,那样就要丢大人了。
她连忙丢掉白练,纵身一跃跳到杨洪身边。她相信以自己绝对实力没有白练也可以杀死杨洪。
杨洪身上还有火苗,居然又出奇招要来抱独孤伽罗。
独孤伽罗虽说是几个孩子的母亲,但是遇到这样无赖的打法也很窝火,也很无奈。她一脚踏在杨洪肚子上,然后纵身一跃跳到房梁上。
“住手!”他们的打斗声早就惊动了杨坚。听动静是一个中品和下品巅峰的对决,以为是来了刺客。
他也顾不上开会,就奔了过来,却看到妻子竭尽全力也奈何不了杨洪。
要知道独孤伽罗可是五品高手,又恨透了杨洪母子。当然不会手下留情,就是和自己不相上下的妻子都奈何不了杨洪。
他没想到自己这个从来没有关心过得儿子居然有这么强的实力。
杨勇随后也跟来,他看到母亲和这臭小子打起来了,恨不得撕碎这奴才。只是爹爹在,他们不敢造成。
“老爷,杀了这畜生!”
“够了,你们是嫌我还没死吗?”杨坚心里糟糕透了,生平第一次对伽罗说粗话,爆出口。
尉迟迥这座大山在心里压的自己透不过气来,这两个人也不给自己省心。
【小小的尉迟迥就把你难为成这样,就你这点能耐还想改朝换代!】
“谁在说话?”杨坚正在气头上,听到有人这样说自己,气的脸都绿了。
他看了一下,几个儿子,没有人张嘴。
他不禁想起这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声音。
那时候周宣帝宇文赟刚死,就是这声音提醒我赶紧找御正下大夫刘访和内使上大夫郑议,篡改圣旨,让我做了辅政大臣。
从此之后自己在朝中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没想到自己没有得意几天,报应就来了,尉迟迥在邺城反了。
杨坚正在想到底是谁背地里黑他,那叛逆的声音又来了。
【真是天助我也,我早就看你们杨家不顺眼了。尉迟迥虽说能力一般,但是可以帮我报仇也是挺好的。】
原来是你个小兔崽子?你一直抱怨你爹我。
什么?你说大周战神,得到高祖宇文泰真传的尉迟迥能力一般。
我要是打仗有他一半的本事,南陈早被灭了。我就有足够的威望受禅让,自己做皇帝了。
这一切原来都是杨洪这逆子给我挖的坑啊!他早就料到我如果辅政会遭到尉迟迥的反对。
原来是在这等着我呢
!真是逆子,和他娘一样包藏祸心。
这我们杨家万劫不复,之前我把这个祸根杀了吧!
“夫人说的是,这祸根是不能留了。”杨坚一步步靠近可怜的杨洪。
他身上的衣服都烧的差不多了,皮肤也熏得黢黑黢黑的。头发上也发出一股焦臭味。
看见杨坚面漏凶相的向自己走来,杨洪冷哼一声,转过脸去。
【你个垃圾,还真听这疯婆子的话要杀我?】
【你个垃圾,怕老婆怕成这样,日后做了皇帝又有什么乐趣?还不是一个劳碌鬼的命!】
不对啊!他没有开口说话啊!是我在偷听他说话啊!
而且他怎么知道我会听他的去钻他给我挖的坑?这小子应该是有些门道,说不定有可以破解这个尉迟迥。
只是我该用什么办法从他那里翘出来破敌之道?或者是偷听也可以,这小子虽说是对我们杨家满满的恨意。但是真的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啊!
还记得上一次我女儿杨丽华被皇帝打的皮开肉绽,我恨不得带着府军和他们宇文家拼命。
还是杨洪这小子通过电波告诉我【狗皇帝活不长了。】
我才没有冲动行事。
没过多久,宇文赟果然死翘翘了,而且我还借他的手收拾了他几个叔叔。
不然的话,现在不知道有多少人起兵响应尉迟迥了。
【可惜尉迟迥你老小子有勇无谋,打了一辈子仗,竟然没有点点谋略。不能替我杀了杨坚这个害人精,自己还弄了个身死名裂!】
你咋还没完了?大周第一战神在你眼里是酒囊饭袋那我大周还有谁敢去灭了他?
听到儿子的心声,杨坚有些不悦。
尉迟迥论起来还是他的老前辈。自己的兵法都是跟他学的。
在这黄口小儿嘴里,就是战五渣的水平。要不是儿子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杨坚就要给他两巴掌了。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年轻人不要这么年轻气盛,目中无人,会吃亏的。
【我要是你,十个杨坚也砍杀了。】
你看又来,我们亲不亲一家人是不是!这二十多年,是不是我养着你?
你不能没良心是不是!
虽说你这些年干了些粗话,也是为了你好,让你活动活动筋骨。
你不想干,我安排别人干就行了嘛!
我们杨家什么都没有,就是奴婢多,佣人多。
你也是想要我给你安排一个!只能一个,多了我安排不了。你也知道夫人,她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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