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矛盾不可化解
钟凡对他笑了笑，说：“别介啊！我可不打算在这里动手，而且虽说他俩是妖精，也是我宝贵的饭票，我不会对他们做什么的。”
张乾一听，整个人都惊呆了。他刚刚说什么？胡烨宸和黄莹是妖精？！
“当然，对你就不好说了，我没看错的话，你手上应该有好几条人命吧？”钟凡又问道。
郎志宁板着脸看着他，回答道：“怎么？几十年前的账也要算吗？”
“那倒不至于，我很好说话的，只要别让我知道你害人就好。”钟凡说着，对他打了个响指。“一杯可乐谢谢。”
“这你大可放心，郎哥已经在这里安顿好多年了，要是他引起了什么事件，主派系的那帮人肯定跑得比你快。”黄莹出来打圆场了。
钟凡接过那杯可乐，笑道：“说得也是。”
“我不知道我们要谈的事跟降魔师有什么关系。”郎志宁虽然给他倒了可乐，但语气还是很冲。
胡烨宸苦笑了一下，说：“找他来只是以防万一，上次颜晓艺的命就是他救的。妖精无法干涉人类的灵魂，要是遇到还能救的人，最好还是有降魔师在。”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郎志宁就不再发表意见了。
胡烨宸把之前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钟凡这才明白过来。
“我说为什么颜小姐体内会有妖精的灵魂在，原来是这么回事。”
黄莹不好意思地笑道：“之前因为对降魔师比较有戒心，所以就没从实道来。”
“没事，我能理解，毕竟我们在立场上应该是死对头嘛！”钟凡倒是很大而化之。
“虽然我也很想帮忙，可是你们能确定受害者都会在凌城吗？”他转而问道。
这个问题一下子把他们问住了。
“我是说，要是在别处发现了受害者，我可没办法那么快赶过去，就算发动全师门也办不到，毕竟我的门派很小，总共只有二十来个人。”钟凡解释道。
胡烨宸的表情变得十分严峻：“说得没错，最好的办法还是向当地的降魔师求救，可是……”
“主派系的人可没那么好打商量，他们一向奉行诛尽天下妖，要他们帮妖精的忙，几乎不可能，反过来干掉你们倒是比较有可能。”钟凡无奈地耸了耸肩。
郎志宁插了一句：“应该不至于，他们身上又没妖气，还是能瞒得过吧？”
胡烨宸摇了摇头：“钟凡只不过戴个查看灵魂的眼镜就识破了，这是降魔师的标配道具，只要有人戴上，我们借尸还魂的事就瞒不过。”
钟凡还点了点头：“没错，降魔师标配三件套，眼镜手套剔骨刀。”
“剔骨刀？！”黄莹吃了一惊，“这是能随便带着在外面走的东西吗？”
“我说的剔骨刀是这个。”钟凡从包里翻出一个刀柄递给她，“刀刃是自己的灵力，平时就这个样子，地铁安检也照过不误。”
“原来是这样。”黄莹总算松了一口气。
“简而言之，我们不可能救得了所有人。”钟凡把刀柄收好，说道。
“那就不救所有人，救我们能够得着的人就好了。”黄莹回答道。
钟凡吃了一惊，呆呆地看着她。
“我们不是英雄，做这种事也是出于很私人的理由，就算救不了所有人，我们也没必要内疚，只要救下能救的人就好了。”黄莹说着，握紧拳头。
姚璐的触感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也是她救人的初衷，哪怕救不了所有人，她也不会放弃。
看到她眼神中的坚定，钟凡露出了笑容：“嗯，我会发动全师门的人一起注意，能救一个是一个！”
*****
张乾心情复杂地走在回家的路上，还在回味之前听到的话。
不得不说，今晚他知道的事足够他弄死胡烨宸了，顺带连黄莹也得遭殃。
只要他去找那个什么主派系的降魔师，告诉他们这两个人是妖精就好，剩下的他什么都不用管，自然有人替他充当打手。
他做不出这种事来，因为他们居然想救人类。
这不代表他跟胡烨宸之间的恩怨能一笔勾销，但他至少能保证绝不会对黄莹出手。
听了他们今晚的话，张乾也对他们在调查的事感到好奇了，于是给自己在户籍科做主任的同学打了个电话，问他要来了近几年二十岁左右离奇死亡的漂亮姑娘资料。
他本来不想给，但是张乾说这可能是很隐蔽的连环杀手干的，自己有特殊情报，只是不方便说。如果能查出相关线索，可以把功劳给他，他这才愿意。
看了一圈之后，他发现了一些端倪。这些死者大多是追星族女孩，生前都加入了一个群聊——秦珺粉丝后援会。
如果说这只是个巧合，那么在她们死后不久账号就被管理从群里踢掉又算什么呢？
想到这个线索只有他注意到了，胡烨宸他们忙半天却没发现，他就忍不住得意地笑。
要是对胡烨宸说，自己知道了他所有的秘密，不知道他会是什么反应呢？
至于秦珺这边嘛……
他拿了个没有任何实质资料的小号加了那个群聊，并在验证信息里写上这么一句话。
“我知道秦珺是妖精。”
饵料已经撒下，就看对方会不会咬了。
*****
今天孙雨薇休完产假回来了，看到胡烨宸成了运营部副总，她都要惊呆了。
“好啊你！几个月不见，你居然飞升了？”孙雨薇用力拍着他的肩膀，说道。
胡烨宸吃痛地躲开她的袭击：“孙姐，你轻点，我都快散架了。”
“年轻小伙子这么不经受可不行哈！”孙雨薇笑着说道。
两个人正在寒暄，张乾走了过来：“孙秘书，黄总有空吗？”
孙雨薇赶紧进入工作模式，查看起黄友生的行事历。
胡烨宸有些不高兴了：“孙姐今天才刚上班，你问别人不行吗？”
张乾一听，火气顿时上来了。好家伙，他还没主动发难呢，这货居然反过来对他发脾气？
“是吗？我怎么记得已经到上班时间了？难道本公司允许上班时间摸鱼？”他马上怼回去。
“胡总，你好歹也是运营部的副总经理，麻烦你以身作则行吗？别总仗着自己是董事长女婿的身份懒散松懈带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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