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奶奶的,这个家伙,真是可恶!敢要我们那么多的道痕,师兄,你还有多少道痕?” “我还有三道,你们不用给我补了,不过,这口气还真是咽不下去。” 唐让冷哼一声,看向陈风的方向十分不满。 申月也是点了点头,“师兄,我们都咽不下这口气,要不我过去弄死他!那小子的气息很微弱,实力应该不是很强。” “那不行,那样的话,对于我们气宗的名声不太好,毕竟治好了我们马上就翻脸的话,不太好。” 唐让摇了摇头,眉头紧锁,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biqubao.com 与此同时,旁边过来打招呼的人越来越多,这些人都是在抱怨陈风收了他们的道痕。 对于许多的散修而言,能够得到一道道痕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如果后边没有道痕的话,这意味着极有可能是唯一获得道痕的机会。 现在,却被陈风给夺走了。 “哎,那小子虽然无耻,但是人家医术确实厉害。” “你们说,他是不是早就知道里边有恶鬼啊?” “哎哟,唐道友,见过气宗的诸位道友。” 唐让微微点头,笑着抱了抱拳,然后说道:“你们也是被那小子坑了吗?” “没错。” 随着众人的谈论,所有人才发现,他们的道痕都被陈风收走了一道。 想到这里,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不甘之色。 “诸位……不如这样……我来兜底。” …… 对于气宗众人的怨恨,陈风自然不是介意,甚至对于其它人的怨恨,他也没有当一回事。 敢摆这个摊,他就做好了与所有人为敌的心理准备。 不过,看着丹海当中越来越多的道痕,心情却是极为不错。 这一趟长生殿之行,来对了! 可惜就是黄有仁已经死了,若不是阵法当时出现变故,又岂会如此。 想到这里,陈风的心中多了一抹杀意。 “喂,小子,你将刚才的道痕退给我们,我给你十万灵石。” “没错,道痕是我们好不容易才得来的,你就扎了几针就拿走我们道痕,这不公平。” “没错,而且十万灵石也太多了,一万灵石,你也不亏。” 一波人围了过来,不断地指责着陈风的心黑。 对于这些话,陈风置若罔闻。 “小子,你给一个解释!” 证据越来越咄咄逼人,道痕十分重要,尤其是对于丹海境后期的修士而言。 “你们干什么,如果你们不愿意的话,那就不要治,既然已经治好了,又要人家将酬金还回来,没有这样的道理。” 就在此时,一名女子的声音响起,走过来替陈风解围。 抬起头看了沈妙彤一眼,陈风心中一暖。 “哎,你们治不治啊,酬金能有多贵啊,不治滚蛋!” 又是几名刚出来的修士,印堂发黑,焦急地过来询问。 这诅咒,多过一会体内的修为影响就多一分。 因此在看到陈风的牌子的瞬间,便马上赶过来了。 “包治百病,不管什么病都行啊,出手一次,要一则道痕!” “我靠,一则道痕,你这么黑啊!” “爱治不治,不治就找别家。” 陈风摆了摆手,根本没有当一回事。 在这个地方,能够解决诅咒的人应该不多,尤其是这些恶鬼体内的怨气极重,大多都是生前含恨而死的修士,他们的诅咒自然不会弱。 虽然知道陈风的收费很离谱,但是听到这话之时,沈妙彤也是感觉有些太黑了。 尤其是周围这些人的目光,都是一片冰冷,许多人都在眼红。 这也没有多长时间,陈风没有进入到遗迹当中,现在估计是最富有的修士了。 “喂,你有多少道痕?” 她低声问道。 “没有一百也有几十了吧,没仔细数。” 陈风轻声说道,摆了摆手。 物以稀为贵,这才是陈风能够快速敛财的原因之一。 不过半炷香的时间,沈妙彤目瞪口呆地看着陈风将十道道痕收到丹海当中。 “这也太暴利了!” 苏昌看着这一幕,咽了一口唾沫,如果这些道痕都被他收下的话…… 这样的想法,几乎是所有人都持有的。 只是,陈风的医术摆在这里,还有许多人等着医治,如果现在阻止的话,那就是跟这些修士拼命。 中了诅咒已经进入末路,拼起命来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妹,你没事吧。” 就在此时,一名青年走了过来,脸色略有些苍白,印堂比其它人的更黑了一些。 显然,也是中了诅咒。 身后几人同样也是如此,他们都中了诅咒。 “我没事。”沈妙彤摇了摇头,然后将手中的符拿了出来,“是这些符救了我。” 看着符,几人都有些后悔,如果他们听沈妙彤的话,拿符的话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要不,你们让陈风治一下吧,道痕的话,我来给。” 沈妙彤犹豫了一下,轻声说道。 她知道自己的兄长与几位弟弟妹妹跟了陈风不对付,正是因为偏见,现在陈风展露出来了医术,应该不会再持有偏见。 “为什么要给道痕?你们不是朋友吗?” 沈霸瞥了陈风一眼,然后淡淡说道:“小子,你先给我们治好吧,至于给不给你机会追求我妹子,看我的心情以及家族的安排。” 一旁的沈娇娇也是点了点头,“这倒是没错,我妙彤姐那么漂亮,你不一定配得上,先治好,等我们考核一下你的潜力再说。” “师兄,他的身上应该有一百多道道痕了,治了那么多人。” 听到周围修士的低语,沈霸的眼前一亮,干咳了几句。 热情地说道:“小兄弟,这样吧,你治好我们之后,你将道痕交出来,我代替家族,同意你跟妹妹相处一个月的时间,到时候如果你们双方都同意的话,那就结婚。” 至于一个月之后,再找个理由将这小子甩掉就行了。 家族的常规操作,只要能够获得大量的财物,什么手段是无所谓的。 “滚!” 陈风冷冷地扫了沈霸一眼,不客气地说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讨价还价。” “其它人要治病,一道道痕,至于你们,每个人两道。” 此话一出,沈家几人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你找死不成!” “找死?凭你们几人的实力,还不够资格!” 陈风眸子之中,如同寒芒般锋利。 沈家人有这样的想法是正常,周围的这些修士,同样也是如此。 犯红眼病自然没问题,可真的有人敢拔剑的话,那就全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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