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正准备出手的几名散修,一个个忌惮地看了陈风一眼。 他现在表现出来的修为可不低,秒杀一个丹海境中期的修士,绝非一般的丹海境后期修士能够做到。 “这小子,有点来头吧,实力不错啊。” “不清楚,反正很静观其变,这小子一会肯定活不了,覃小鱼可是那个魔头的人,没看戴发与丘亚平都不敢靠近。” “他那里还有两个人,也是一个麻烦,一会看看有没有办法将他除掉。” 周围,无数的修士盯着陈风。 看着这些不善的目光,陈风并没有当一回事。 这里能够让他认真的,只有叫戴发与丘亚平的修士,覃小鱼的实力更强。 “那小子不错啊,有点实力,不过就不知道能够撑过我们几招。” 戴发嘿嘿一笑,看向陈风的目光犹如猎人在看猎物一般。 一旁的丘亚平扫了一眼,摇了摇头,“估计也就三两招吧,这里能够撑过我们一招的都少。” 他的目光之中,隐隐有些不屑。 作为丘空的核心弟子,下一任的长老必有他的一席之地,若是获得仙器,他甚至能够竞争一下家主的位置。 只不过那几个妖孽太过恐怖,有一个已经在冲击入仙境了。 “我听说,丘老大也在冲击入仙境了。” “还没有,他说人没杀过,还差一点。” 丘亚平轻声说道,摇了摇头,瞳孔微缩了一下,拳头紧握。 丘家的老大,自然就是他的大哥。 与丘家的老大一样,都是下一任家主,未来必然成为一个仙人。 他们之所以过来,也是为了获得仙器。 至于陈风,他们根本没有当一回事。 “小子,你的实力不错,不过我劝你还是早点离去吧,不然的话,一会我就要宰了你。” 戴发突然看向陈风,冷笑一声。 他趁愁没有机会立威,将自己的声势壮大起来,如此一来才有一丝机会去竞争家主。 一旁的丘亚平扫了他一眼,摇了摇头,只是一个小散修罢了,没必要放在心上。 “他们会死。” 覃小鱼深深地看了陈风一眼,然后看向了二人。 别人不知道陈风的实力,但是她在一旁,却是能够察觉出一股十分可怕的气息。 这种气息,让她心悸又有些兴奋。 强者,从来不畏惧竞争。 “道友好大的口气,我来会会你。” 柴长胜冷哼一声,有心试一下这些人的底,身影消失只留下一道残影,瞬间出现在戴发的面前,一掌拍出。 看到同境界的修士,戴发收起轻蔑的神情,全力轰出一掌。 两股气机在半空当中相撞,二人皆是全力的一掌。 柴长胜后退了三十多米,而戴发只是后退了两步。 “真是废材。” 看到柴长胜的表现,戴发不屑。 陈风的年纪比柴长胜还要小,自然不可能是三人之首,因此心中更加瞧不起陈风,也就没有了找陈风麻烦的心思。 “那家伙的实力很强,我不是对手。” 柴长胜走到陈风的旁边,轻声说道。 仅仅是对了一掌,他的气血翻涌,强行将喉咙中的鲜血咽了回去。 那家伙依然是一脸轻松,这表明戴发必然还有底牌。 陈风扫了一眼微微点头,注意力却是放在仙器之上。 “为什么仙器还不出世?” 沈辉问道,看到周围这么多的强者,他便明白自己不争取仙器的策略是正确的。 协助陈风拿到仙器,活着走出天葬海。 令众人感觉到惊讶的则是,随着仙器气息的扩散,天葬海当中的雾气开始消退。 视线变得清晰起来,仿佛眼镜上的雾水被人擦拭掉。 “这仙器的气息有些邪门,估计需要特殊的激活之法。” 陈风推测道。 在人群之中,他看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不由得眉头一挑。 “饮血剑,结界需要修士的鲜血才能够打开,仙器狂暴的气息彻底消失了,结界喝够血就能打开。” 丘亚平高声说道,声音回落在所有人的耳中。 “所以,我们需要十名修士,只要鲜血,不会要命,最境界跌落几个小境界。” 所有人都保持了沉默,这个时候谁也不想惹祸上身。 这个鬼地主,要是修为没了,跟送死没有什么区别。 献出大量的鲜血,自身也会处于极度的虚弱当中。 陈风也没有想到,这饮血剑竟然这么邪门。 “丘公子,这仙器如此邪门,我看大伙还是散了吧,就让它一直留在这里。” “是啊,这仙器恐怕不祥啊。” 境界最低的几名修士同时开口说道,他们的境界只有先天境,如果有人要献祭的话,恐怕他们一定会有份。 丘亚平直勾勾地盯了二人一眼,冷哼一声,“你们几人,先带头做一个示范。” 陈风看到几名修士不同意,直接被丘亚平强行带到结界之间斩下头颅。 鲜血流到结界之上,结界流转,结界之上的多了一抹淡淡的血红色。 “修为太低了,若是能够有半仙的修为,那更好。” 他的话音一落,所有人都是面面相觑。 半仙,那已经是宗门的顶尖战力了。 人群之中,几道目光看到了陈风。 “丘公子,我提议不如让他们三人吧,他们三人的修为不弱,而且是散修,大伙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没错,就让他去吧,这个家伙太残忍了,他们三人也不配再活着。” 王君站了出来,指着陈风说道。 在她的身后,也有几人站出来帮腔。 有人带头,其它人自然没有意见。 毕竟有人死,则意味着那个死的人就不可能是他们。 “你们敢,想要找老夫的麻烦那就来试试!”沈辉沉声喝道,脸色有些难看。 这么多的修士,半仙的数量也有七八人,何况丘亚平与戴发的实力极强,还有一个深不可测的覃小鱼。 加上其它的修士再联合起来,他们三人联手只怕也闯不出这里。 “温小姐,别忘记了,我们救过你们。” 陈风眯着眼睛,看向了温问兰。 温问兰犹豫了一下,“抱歉,我也救过你们,算是扯平了。” 她已经收到消息,赵果已经死了。 因此,陈风必须死。 “道友,这些家伙不如交给我如何?” 一名青年,叼着一根青草,大大咧咧地说道。 “我帮你,杀了他们,然后我们两清!” 这青年,正是之前被他所救的叶开。 “那就,一个不留。” 陈风淡淡说道,既然已经翻脸,那就全杀了,省得最后给自己带来麻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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