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温姑娘,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刚放过你们,还要过来找我的麻烦,这不太好吧?” 陈风看向温问兰几人,脸色略有些阴沉。 尤其是对于这二女,虽然帮过他们一次,陈风也回帮了不少。 若不是他出手,这几人早就被叶开斩杀了。 听到此话,温问兰的脸色有些不自然起来。 随后一脸冰冷,她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别忘记之前我帮过你们,面对高山虎群的时候,如果不是我们的话,你们三人早就死了。” “没错,真是忘恩负义,白眼狼三个。” 一旁的王君同样开口说道。 听到此话,陈风也懒得再解释。 以他们三人的实力,区区高山虎又岂会放在眼中。 “师妹,别跟他们废话。” 莫问冷笑一声,然后大步往前踏出一步,手中的长剑立于胸前。 “小子,将你们的葬令都交出来,不然的话,死!” 这家伙,刚被他断了一臂就敢这么嚣张,必然是有什么倚仗。 来到这里的,谁不是有倚仗?他的目标是仙器,敢阻拦者,杀无赦! “手下败将,何须陈道友出手,我便能收拾了你。” 柴长胜脚步一踏,身影如同闪电射出,一剑斩出,剑芒直取莫问的胸口。 又是数剑挥出,从几个不同的方向斩出。 眼见数剑斩来,莫问只是后退了一步,“几位师弟师妹,助我一臂之力。” 温问兰一咬牙,迎了出来,与柴长胜战到一起。 同样的一剑,丹海境后期与半仙之间的差距瞬间出来。 柴长胜眨眼出现在温问兰的身后,一掌拍出,他偷偷扫了陈风一眼,看到陈风没有丝毫的表示,手上的力量不由得加大了几分。 温问兰倒飞了出去,于半空之中喷出一口鲜血。 这一掌柴长胜已经算是留情了,否则半仙杀一个丹海境后期的修士,如同杀鸡。 “师妹,你们找死!” 又是两个青年飞出,一左一右向柴长胜杀来。 数招之后长剑刺破长空,两颗头颅飞出,鲜血溅至半空。 再次返回到陈风身边,柴长胜的神情平淡。 “那女子,我留手了。” 听到柴城主的话,陈风微微点头,这些倒无所谓。 “葬令就在这里,有本事你们就过来拿,不过我忘记了,你只剩下一只手了,就算我给你拿,你一只手也拿不了几个呀。” 陈风淡淡说道,语气带着几分嘲讽的。 如此尖酸刻薄,这话顿时让周围的修士哈哈一笑。 尤其是速行道人等人,到了现在他们哪里还不明白陈风的目的,这是要让他们放出假消息,然后引所有人过来打劫。 原本以为奇器宗的人过来,陈风这三人一定会栽,没想到奇器宗的人如此不堪。 “你这个贱人,老子一会一定杀了你。” 此时的莫问肺都要气炸了,作为奇器宗的真传弟子,什么时候被人这么侮辱过。 遇到陈风之后,接二连三被此人侮辱。 他眸子充血,大吼一声,再次踏出,手中的长剑猛然挥出。 杀招再至! 但这一招与之前不同,威力更强,更带了几分决绝。 陈风眉头挑了挑,眸子之中数道剑芒凝聚,瞬发而出。 “师兄,不要啊,会损伤你根基的。” 温问兰一脸焦急,再看向陈风之时,目光已经带了几分仇恨。 燃烧精血之后,境界必然大跌,到时候还能不能够保持原来的天赋还不好说。 “破!” 虚无之剑从眼前重重叠加的巨浪剑气当中穿过,从莫问的手臂穿过。 “噗!” 一声闷哼,一只手臂飞至半空,陈风不打算给此人留下手臂,剑芒将手臂斩成了碎片。 “不好意思,你现在一只手都没有了。” 陈风咧嘴一笑,配合帅气的面容,看上去有些邪性。 不知道为什么,温问兰的心中却是有些发寒。 “你好狠毒。” “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否则的话,你们全部是死尸了,下不为例。” 陈风收起脸上的笑容,脸色如同寒霜。 从此刻起,便是仇人。 柴长胜、沈辉二人再次走出,释放出身上的真气,将几人围住。 “将你们身上的葬令交出来,否则,死!” 沈辉则是没有那么客气,他连自己的后辈的恩怨都可以放下,何况是与他毫无相关之人。 “我呸!” 话未落,沈辉一掌拍出,脑袋如同西瓜一样爆开。 为了长生,眼前的陌生人又算得了什么。 陈风并没有阻止,从头到尾都是这些人过来找他们的麻烦。 一股冰冷的气息锁定了他,陈风眉头一皱。 “回来!” 事情有变! 有个高手在附近,这一股气息,直到非常靠近了,陈风才察觉出来。 “阁下找死!”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如同疾风出现在沈辉的面前,抓向他的喉咙。 沈辉轻蔑一声,原本并没有当一回事,同样一掌拍出,在对掌的瞬间,他脸色大变,眼睁睁看着手臂化为寒冰。 迅速拉开距离,就要切下这冻手,不然最终一定会危及生命。 就在此时陈风一个闪身出现,将其拉了回来,一把脉这寒冰真气竟然已经侵入到丹海当中。 要知道半仙境界的修士,全身的经脉都被保护得极好。 这寒冰真气却是有些霸气,陈风一边思考着治疗之法,一边将人拉到身后。 沈辉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现在只能相信陈风。 一旁的柴长胜原本想出手,看到沈辉的惨状,脸色阴晴不定,收回了念头。 “我要你们死!” “敢动我的师弟师妹,当我奇器宗无人不成!” 这青年一头银发,看上去有些奇怪,但陈风却是能够从中感觉到一股可怕的力量。 道器! 头发便是道器,好大的手笔! “道友也不看看是谁有错在先,若是你出手,我们这里两位半仙,我再拼死一搏,最后肯定是我死,你们都得死。” 沈辉大义凛然地吼道,目光透着一股怨恨。 “哼,中了我的寒气真气,他断然活不了,他一定知道自己活不了了,所以才想要拼命拉我下水。” 青年心中暗道。 “我们走。” 为了救沈辉,陈风也不想再拖延时间,哪怕他有手段可以斩杀眼前的青年。 不过,这个半路杀出的高手,有点意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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