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陈风的话,莫问一脸不屑。 自己堂堂奇器宗的真传弟子,马上就是半仙了,整个宗门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这小子,哪里来的自信? “小子,这还是看在我师妹的面子上,不然的话,你已经是一具尸体了。”莫问沉声说道。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我数到三。” “不必数了,那么磨迹干什么,要杀我就过来,就怕你没那个本事。” 陈风冷笑一声,根本没有将眼前的莫问放在眼中。 听到此话,温问兰摇了摇头,默默地叹了口气。 “师兄,还是放他们走吧,毕竟只是先天境的散修,来这里也不容易” 对于眼前的修士,她也只是觉得有些同情。 “那不行,他们必须死,刚才我给过他们机会了,你也知道师兄我的性格,这件事,绝不可能这么算了。” 莫问沉声说道,不再多说,化作一道残影,瞬间出现在陈风的面前,一剑斩出。 此剑,名为问天,是中品真器,虽然看不上一个小小的先天境修士,出手却是雷霆之势,绝不给对方一丝的机会。 柴长胜、沈辉二人迅速后退,目光之中充满了戏谑。 以陈风的实力,自然不会将眼前这个嚣张的青年放在眼中。 一拳轰出! 拳崩! 最简单的一拳,却是带着恐怖的气势。 拳头与剑锋错过,砸向莫问的胸口。 莫问眉头紧锁,对方这一拳速度之快,出乎了他的想象。 当下,连忙反手回剑,格挡在胸口,陈风的拳头刚好砸在剑体之上,强大的反震力将他弹了出去。 竟是天生神力!这一拳,让他的胸口有些发麻,差点经脉逆转。 “师兄,没事吧?” 温问兰连忙问道,一脸关切,随后却是有些意外。 要知道自己的师兄可是无限接近半仙境界,只要给他一个契机就能够突破。 而陈风,现在表现出来的修为不过是先天境,只是一拳就有如此的威势。 莫问感觉脸上有些挂不住,脸色十分的阴沉。 “师妹,我不想多说什么,这小子,必须死,刚才我大意了。” “我要用杀招了,问天剑已经很久没有饮血了,今日,就拿来祭剑!” 他再次轻喝一声,体内的真气不断地汇入到问天剑当中。 剑体散发着一股强烈的光芒,摄人心魄。 “此子,确实不错。”柴长胜点评了一句,虽然不是半仙,但这一剑恐怕能够威胁到他的生命。 沈辉不屑,摇了摇头,“天才之间,亦有差距的。” 说完,他看向了陈风。 莫问与陈风几乎都是同样的年纪,但是在陈风的面前,却是差太远了。 “道友,你快认输吧,不然师兄会杀了你的。” “我会说服师兄,只让你当奴三年,如何?只是三年,对于修士漫长的生命来说,三年并不长。” 温问兰高声说道,不断地劝解陈风。 这话,落在陈风的耳中,却是充满了侮辱的意味。 冷哼一声,“温姑娘,再不让他滚蛋,我便废了他。” 他的耐心已经消耗结束,既然温问兰不打算让其停手,那就没有必要再留情了。 还不死心,走到现在还在口出狂言。这青年,还真是敢牛。 温问兰叹息一声,心中已经打算不再敢陈风,哪怕他死在这里。 “师兄加油!”王君轻声喊道。 莫问的杀招已至,连挥出五剑,剑气气浪不断叠加之下,竟是形成一道巨大的剑芒,犹如巨大海浪要将人吞噬。 “是师兄的杀招,五剑合一,此剑一出,他应该活不了了。” 王君肯定地说道,目光之中充满了兴奋,之前她就不太想救陈风。 现在,陈风死了她自然也不会有太多的情绪。 陈风深吸了口气,一拍储物袋,一道剑光从储物袋当中飞出。 同时,手指不断掐诀。 神杀禁! 数道禁制斩向莫问的手臂,后者手臂一疼,溅出数道鲜血,脸色大变。 “怎么可能,一个区区先天境。” 他迅速后退,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就在此时,陈风手轻轻一指,飞剑化作一道雷电,斩向莫问的手臂。 “怎么会……”温问兰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从头到尾,陈风所展示出来的修为也不过是先天境。 她哪里知道,哪怕只是先天境,陈风所使用的是真元,并且两个丹海,哪里是莫问可比的。 这一剑,如果是王君接的话,会死人的吧?她咽了一口唾沫,仿佛刚认识陈风一般。 对于这一幕,柴长胜、沈辉二人早就有所料一般,根本没有多瞧一眼。 轻视陈风的代价有多重,他们早就知道了。 眼见陈风就要再次出手,莫问后退了数步,喝道:“我乃是奇器宗的真传弟子,你不能杀我。” “否则,一会我师兄还有师尊他们过来了,你必死。” 听到此话,陈风冷哼一声,手再次一指,飞剑斩向莫问的头颅。 “不要!” 温问兰随手一挥,手中的真器将陈风的飞剑打退,加上陈风也不想伤了她,便只好将飞剑收了回来,眉头紧锁。 “你好歹毒啊,怎么能够伤人呢,我师兄也不过是想与你切磋罢了。” 陈风眉头一挑,“切磋?他要取我的性命,还说是切磋,温姑娘,你这话未免太过了吧。” “他方才要我命的时候,你怎么不拦着,我占上风了,你又跳出来,玩双标啊?” 看到陈风冷笑的表情,温问兰脸色微红,也自知理亏。 “哼,一起上,我就不相信他一个小小的先天境现在还有余力不成!” 又是一名奇器宗的弟子大喝一声,化作一道残影向陈风杀来。 这一次,陈风却是没有再客气,区区丹海境中期…… 飞剑比这青年速度更快,瞬间将其头颅斩下。 “你好狠!” 看到眼前的师兄尸首分离,她死死地盯着陈风。 陈风摇了摇头,扫了温问兰一眼,“我们恩怨两清。” 说罢,转身便走。 “下一次见面,便是你的死期。” 望着陈风的背影,莫问一脸怨恨。 “师兄,要不还是算了吧。” “不,算不了,我们跟上去,等机会,对了,给大师兄发信符,就说有人找我们的麻烦。” 下一次,他绝对不会如此大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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