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陈风的话狄子安心中一沉,这一次踢到铁板了。 “我父亲是大统领,除了城主之外,就是我父亲最大。” “今天,你也没有什么损失,就算平手如何?以后你还要在城里混呢。” 狄子安沉声说道。 一般而言,只要是脑子正常的修士,一定不会再继续闹下去。 那样的话,没有丝毫的好处。 铁板也很多种,就看这一块铁板够不够硬了。 陈风一脚踢在对方的丹田之上,直接将对方的修为给废了。 听到狄子安的惨叫声,陈风目光凝视了一眼,然后将目光收了回来,看向远处那一道带着威严的气息。 “哪个道友,请手下留情!” 那声音,犹如洪钟,在众人的耳边炸响。 “是狄豹的声音,这一位大统领竟然过来了。” 听到此话,所有人看向了陈风,都有些同情。 虽然陈风现在展示出来的实力很强,但是这里毕竟是在城中,敢跟大统领对抗的人,那不是自寻死路是什么。 再加上有城主在,对方一定不会让大统领吃亏。 一道高大的身影一跃落在地面之上,砸出一个大坑。 此人,便是大统领狄豹。 “父亲,救我!” 狄子安的声音极其凄惨,尤其是看到父亲过来,眼泪就止不住了。 自己的修行前途,就这样被毁了。 黄有仁、黄安安二人没有说话,静等着陈风处理。 除了大统领之外,在他的身后还有一队披坚执锐的侍卫,每一个的身上都有尖锐的气息。 “道友,你未免太过了吧!” 狄豹一脸怒容地看向陈风,他知道自己的儿子有些顽皮,但也没有闹出过多少次人命。 跟其它的那些纨绔子弟比起来,已经是极好。 而眼前的这个青年,竟然说废就废了。 “你如果能够把我儿子治好,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我不再追究。” 他沉声说道。 因为城主说过,他打不过那个青年,在没有看到那个高人之前,他并不想惹事,万一给高人留下的印象不好。 到时候,说不定就影响自己的前途。 陈风扫了一眼,摇了摇头,“我是能够治好,但是我既然废了他,你让我治我就治,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对于狄子安,他没有半点好感。 “如果道友不讲道理的话,那么我这一位大统领也是能够讲一讲拳脚的。” “嚯!” 狄豹身后的侍卫同时喝道,身上爆发出一道道强悍的气息。 每一人,都是丹海境初、中期。 这一股势力,靠的都是资源还有丹药堆出来的,这些人再也没有往上突破的可能性。 对于城中而言,这样的一支军队,却也足够解决大部分的事。 比如解决向陈风这样不愿意臣服的散修。 一直以来都是这么做的,而且狄豹也是这么打算的。 “我也给你一个机会,三息,都给我退下,否则我不介意出手教训一下你们。” 陈风扫一眼,沉声说道。 他原本打算将所有人直接干掉,但那样的话,城主柴长胜恐怕不安心前往长生殿,就会少一个队友。 所以,给个机会。 “找死!” 狄豹大手一挥,身后的侍卫立刻冲了过去,瞬间杀向陈风。 陈风冷哼一声,身影如疾风,在人群之中不断穿梭,一拳接着一拳砸出。 一道道身影犹如炮弹一般被击飞了出去,这一切不过是瞬息之间。 嗯?狄豹脸色一沉,看向陈风的目光闪过一抹杀意。 一掌按出,掌劲伴着着擦破空气的尖锐叫声,深橙色的气机瞬间爆发。 砰! 一声闷响在陈风的胸口处炸开,狄豹的脸色一喜。 这全力的一掌,陈风竟然不躲开,那么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路一条。 陈风的身形只是晃动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在对方没有使用真器的情况之下,要破开他的防御并不轻松。 若是寻常修士,哪怕没有外伤,内脏一定会被震碎。 而一个远超炼体大宗师的强悍肉身,又岂会受伤。 “怎么可能!” 狄豹一脸惊骇,炼体大宗师他不是没有战过,但是像陈风这一般的还是第一次见。 “大统领都不敌,这家伙什么来头,这么厉害。” “不清楚,看样子是一个狠角色,这一次大统领栽跟头了,就是不知道城主会不会出手。” 谁也没有想到,平时不可一世的大统领,在这个青年的面前仿佛小孩子过家家一般。 最后悔的则是狄子安,他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背后惊出一身冷汗。 “我不相信。” 狄豹发了疯一般,拳头如同雨点般砸向陈风。 陈风只是单手格挡,迅雷一般的速度一巴掌抽在对方的脸上。 “退下!” 一声轻喝,犹如惊雷在狄豹的脑海之中炸响。 仅仅是一番交手,狄豹便知道,陈风的实力超远一般的半仙。 恐怕,只有城主过来才能够将其压制。 到时候,自己再一旁掠阵,一定能够将这年轻人斩杀。 “道友,何必赶尽杀绝,不如就此作罢,我带着小孩离去。” 听到狄豹的话,陈风似笑非笑地看了狄豹一眼,这家伙还在动心机。 脚步不断地变化,背后的手在不断地动,显然在布障眼法,并且用这种障眼法布阵。 “道友,还请手下留情啊。” 就在此时,一道声音打断了所有人。 听到声音的瞬间,陈风眸子之中的剑芒消失。 “城主大人,是城主。” 狄豹眼前一亮,迅速抱拳,“见过城主大人。” “城主大人,你要为我作主啊,这家伙无缘无故打我,我父亲是逼不得已。” 狄子安惨叫起来,尤其是现在的模样,看上去极其凄惨。 看到柴长胜终于赶了过来,陈风也没有打算再做下一步的行动,只是淡淡地扫了对方一眼。 “道友。” 狄豹心中松了口气,虽然狄子安被废了,但是还没有死。 而且,狄豹只是受伤,也没有事,这不由得让他松了口气。 “城主……” “你给我闭嘴,你知道他是谁吗?你就敢乱来,你应该庆幸,你还活着。” “至于你,哼,还不赶紧滚过来,再次给这位前辈道歉。” “他就是击败我与沈家老祖的高人,你怎么着,想跟他打,你打啊!” 柴长胜一脸不屑。 听到此话,狄豹父子头皮发麻,一阵后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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