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笑了笑,也没有过多的解释。 毕竟他现在显示出来的修为不过是天级境界,女子这么认为也是正常。 “那你呢?听你话中的语气,似乎跟沈家有些恩怨。” 焦木兰没有说话,只是原本还带着笑意的面容重新化为了冰冷。 嘴唇紧抿,眼睫毛轻微颤动了一下。 “那就一起走吧,大前辈。” 将所有的情绪隐藏起来,她展颜笑道,语气之中带着些许的戏谑。 这姑娘长相倒是不俗,估计平时没少人追求吧。 不过这与陈风无关,只是将其当成了一个普通朋友。 距离沈家还有一百多公里,对于天级的修士而言,也不过是半个小时的脚程。 一路上,陈风与其也聊了一些其它的内容。 “你还有其它的家人吗?” “没有,除了我父母之外,还养了一条会咬人的狗。” 焦木兰脸色平静。 陈风却是能够从她的话当中,感受到一股压低与愤怒。 摇了摇头,也没有当一回事。 很快,抵达城池。 进入眼前的中型城市,需要交一百的下品灵石。 看焦木兰似乎有些为难,陈风索性递了两百灵石过去。 “代交要加一百灵石。” 侍卫贪婪地说道。 “你怎么能这样!”焦木兰一脸怒容,恨不得一巴掌拍死眼前的侍卫。 “这里的规矩就是这样。” “不然,你以为你是沈家?像他们一样,你就不用交了。” 听到侍卫不屑的话,陈风扫了一眼,看到了眼前的青年,一脸高傲地骑着一匹火焰驹缓缓走了过去。 这火焰驹可是四品灵兽,本身的实力相当于人类的天级境界。 而且,速度奇快,可不是一般人能够驯服的。 眼见焦木兰还想要争辩什么,陈风则是摆了摆手。 “算了。” 看到侍卫得意的笑容,陈风两根手指轻轻一捻,中指轻轻一弹。 一根银针刺入到其眉心处,这银针在陈风高超的手法之下,不会引起修士的怀疑。 并且,当中蕴含的一道真元,只会在三个时辰之后才会引爆。 “一百灵石啊,很难挣的。” 焦木兰叹了口气,然后轻声说道:“算我欠你的,等我挣到了,就还给你。” “到时候,我还你两百六枚灵石。” 对于许多散修而言,灵石是十分难挣的。 一些灵石矿都是被势力把着,散修根本没有下手的可能。 因此,只能接一些小任务挣一点灵石。 陈风摆了摆手,然后轻声说道:“你知道最近的沈家据点在哪里吗?” “当然,跟我走吧,我听说今天沈家招供奉,非常热闹。” “而且我还听说了一件事,沈家不仅招供奉,最近还招了一些大宗师。” “好像是跟一场什么自证之战有关,我也不知道什么是自证之战,总之很厉害就是了。” “还有一个不好的消息,那就是沈家的老祖要出关了,所以你想要取沈家的神药,难喽。” 焦木兰笑道。 直到现在,她还是当陈风取神药的事是开玩笑的。 毕竟,沈家的神药如此有那么好取,早就有人去取了。 丹海境修士去了也是送死,何况是陈风一个小小的天级修士。 至于自证之战,对于亡命天涯的散修来说,没有渠道去获取这些信息,她自然不知道眼前的青年就是自证之战的主角。 “那,也得取,说不定那沈家老祖一看到我,就被王霸之气震慑,主动将神药送出来呢。” 陈风不以为意,甚至做了一个夸张的表情。 焦木兰忍不住笑了,“想太多了。” 除非是在做梦。 与陈风同时前往沈家的据点,焦木兰也有自己的考虑。 一个是经过营救小女孩事件之后,她对于陈风的人品有着一丝信任。 第二个,她一个女子太过扎眼。 还有最重要的一个原因,那就是她的修为只恢复了三分之一,遇到一个天级修士都不一定打得过。 多个人,多一个照应。 陈风,则是单纯地对沈家不爽,现在有人来找沈家的麻烦,他也不介意帮一把。 “有请柬吗?” 看到陈风二人过来,一名沈家弟子问道。 “我来这里,不需要请柬。” 陈风没想到这么麻烦,他已经决定硬闯进去,然后让沈家老祖滚出来直接拿神药。 “你就行行好嘛,放我们进去。” “大哥,不如我与你到一旁,我跟你好好说道说道嘛。” 焦木兰的手指轻轻地在沈家青年的胸口划过,后者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这小子,要倒霉了。 看着焦木兰拉着沈家青年到隐蔽的角落当中,然后没过几息,又独自走了回来。 “你该不会是牺牲……” “呸!” “我只是解决了他而已,进去吧,短时间应该不会有人发现我们。” 焦木兰摇了摇头,根本没有当一回事。 一路上,甚至有人主动过来打招呼。 这些人大多都是一些散修,企图拉拢一些人脉,如果能够交上朋友再好不过。 至于神情高傲的,自然就是有些身份。 “你是来杀人的吧?” 陈风漫不经心地问道。 周围聚过来的人越来越多,沈家的号召力似乎很不错啊。 光是宗师他都看到十几位了,大宗师目前只看到了一人。 “最好不要多管闲事,有些事,不是你能招惹的。” 焦木兰轻声说道。 看到焦木兰匆忙地往某个方向赶过去,陈风则是有些无奈。 这姑娘,说翻脸就翻脸。 刚好无聊,还没有开始,这小丫头似乎遇到了事情。 索性,也跟了过去。 是他,就是他! 焦木兰握紧了手中的长剑,死死地盯着那一道身影。 那家伙绕过人群来到一个包厢当中,这环境是如此地合她的心意。 这种情况,最合适进行暗杀! 装扮服务人员,进入到包厢当中。 “你好,前辈,我是来送灵茶的。” 她夹着嗓子,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酥一点。 “哟,小姑娘还害羞啊,让小爷我看看。” 青年的笑容略有些猥琐,手就要捏到女子的下巴上。 在这一瞬间,女子的目光露出凶光,匕首猛地刺出。 “哼!我就知道是你。” “我对你太失望了,你怎么能对我动手。” 青年一脚踢出,一脸失望地看着眼前的焦木兰。 焦木兰大惊失色,在这一瞬间,她甚至呆了一下,“你……突破到丹海境了!” “是啊,托你的福,我突破了。” “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你哥哥啊,我让你跟沈拓在一起,是为了你好啊,你为什么就是不能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啊!” 青年死死地抓着焦木兰的衣襟,一脸悲愤。 “哥哥?我父母当初就该让你饿死在草原上,养你,还不如养条狗!” “你为了巴结沈家获得资源,不惜将我卖了,可惜我父母为了救我……” 焦木兰一脸悲痛,一脸怨恨。 “养子怎么了?养子不是子吗?你们不该为了我的修行,奉献一切吗,我给你找的夫家还不够好吗。” “你真是太下贱了,沈家那么好的条件你都不嫁,我替你感觉到可耻!” 青年一脸怨恨,一张脸变得扭曲。 “还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就在此时,门口响起了一道叹息声。 “谁!”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人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74_74891/7511403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