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品九纹,二品九纹,先天丹体,你是先天丹体!” 元逸难以置信地看着陈风,他也了解过陈府,对于陈风这个纨绔子弟自然也是十分清楚。 难道,这一切都是陈府营造出来的假象? 一些大人物,往往会让自己的子孙营造出一种十分愚蠢的表象,以此来迷惑敌人。 看到元逸的震惊的眼神,只有陈天南心中又是振奋又是苦涩。 他可没让陈风隐藏实力,真的就是烂泥扶不上墙,现在突然变化这么大,让他有些暂时接受不了。 不过,这是好事。 “现在,你觉得还能够教得了我吗?” 陈风看向元逸。 后者脸色苦涩,低下了头。 “哈哈,我儿子真棒。” 凌蓉一脸欣喜若狂,眸子之中带着泪花,这样的场景只在梦中见过。 陈天南此刻有些头疼了。 原本是想要让元逸来打击一下陈风,将心思放在读书上,结果倒好,事情往他预期的方向越跑越远了。 除了凌蓉有些开心之外,陈天南一脸复杂。 至于元逸,连个屁都不敢再放,老老实实地待在一旁。 就在此时,两道身影小跑了过来。 “将军,我们有点问题想要请教一下公子。” 两位二品炼丹师脸上带着激动之色,他们已经隐隐触摸到了三品的门槛。 对于陈风的实力,他们是心服口服。 “请教?” 陈天南的脸上露出困惑之色,扫了陈风一眼。 这一切,似乎是在陈浩被打之后才改变的。 先是诗才,接着是炼丹。 被夺舍也不是,他可以确定。 看到陈风走到一旁侃侃而谈,然后两位府内的炼丹师脸上露出激动之色,仿佛见到了仙人一般。 “父亲,你还有事吗?” 陈风看向陈天南,微微一笑。 后者张了张嘴。 “这个……” “好啦,还有什么好讲的,儿子都这么优秀了,你应该开心才是。” 凌蓉却是不管陈天南,只是不断地夸奖着陈风。 “干嘛还是板着一张脸,你是对儿子不满意吗?” 凌蓉看到丈夫还是这般,有些不悦。 陈天南叹了口气,“但这里,还是以读书为主,只有考取功能才能报效专朝廷,我也能给浩儿安排好前途。” 虽然陈风的表现足够惊艳,说不定只是一时兴起,只有官职才是永久的。 “有些天才一开始就是二品,但最终也只是一个二品。” 听到陈天南的话,凌蓉也是沉默了下来。 看到陈风有些困惑的神情,一旁的元逸解释了起来。 名都之前也有一个天才炼丹师,从小展现出极高的炼丹天赋,用了一年的时间从一个学徒成为一个二品炼丹师。 当时甚至引起了皇室的关注,特招为宫廷炼丹师,还派了一位五品炼丹师担任教学。 但,此人却是泯然众人,十年过去了,依然不过是二品炼丹师。 “你父亲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 凌蓉轻声说道。 “我觉得,公子未来肯定不会如此。” “是啊,未来必然是五品以上,这是我师父说的。” 府内的两名炼丹师说道。 只是,二人的话,并不能说服陈天南,谁知道是不是陈风与这二人商量好的。 这样的事,以前可是经常发生。 看到依然对他没有信心的陈风,也是有些无奈。 “公子。” 就在此时,一声焦急的声音打断了众人。 “齐大师,你怎么过来了?” 陈天南眉头一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是这样的,我炼丹丹药的时候,遇到一个问题,想过来请教一下您。” 齐大师的态度十分的恭敬,甚至用上了敬称“您”。 陈天南愕然,“齐大师,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儿子虽然刚才炼出了丹药,但是您可是四品炼丹师啊。” 四品炼丹师,那可是除了皇宫当中的那几位五品炼丹师之外最强的存在了。 现在,竟然来请教他的儿子。 之前还是一个小小的纨绔,如今竟能引得齐大师弯腰请教。 才不到两天的时间,先是诗才震惊众人,现在又是齐大师低头。 “浩儿,你过来。” 陈天南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有些阴沉,迅速抓住陈风的手,一股强大的真气不断在陈风的身上游走。 陈风镇定自若,陈天南这是怀疑他被人夺舍了。 但他的灵魂与原来的陈浩已经融合为了一体,他是陈浩,陈浩也是他。 在察觉到陈风没有异样之后,陈天南这才松了口气。 “陈大师,这边请吧。” 陈风轻声说道,并没有再搭理陈天南。 “老爷,还要不要拿书过去。”就在此时,总管走了过来。 这些,都是今年最有可能春闱大试当中用到的书籍。 “不必了,他有他的路。” 陈天南摆了摆手。 在察觉出陈风的心态之后,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彻底放手让孩子成长了。 …… “公子,你看,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明明过程没有任何的失误,都是按丹方来的。” 齐大师恭敬地站在一旁。 陈风扫了一眼,眉头微微一皱。 “丹方有问题。” 说罢,从齐大师的手中接过丹方,然后进行更改。 在进行了一番说明之后,齐大师先是目光有些迷茫,然后露出沉思之色,最后眼前一亮。 “多谢公子!” 陈风笑了笑,微微点头,他知道,齐大师进入到五品炼丹师稳了。 府内多了一位五品炼丹师,对于他也有极大的好处,至少许多丹药都可以让对方来炼丹了。 加上这两次指点之恩,对方不然不会推托。 “对了,公子,我看您好像还没有认定炼丹师,要不要抽个时间去认定一下?” “认定之后,可以给府内加分的,只要是人才辈出的,那么每年综合考核之后,都会获得相应的奖励。” “灵石、财帛……应有尽有。” 听到此话,陈风的心中一动。 他知道,最近府内非常的贫穷。 “人才越多越好,如果我们能培养出十名二品以上的炼丹师,有没有宝物?” 陈风问道。 “可进入到皇家宝库当中挑选一样宝物,任何东西!” “当然,那样的难度太大了,历史上还没有人完成过。” 但这一番话,却是给了陈风信心。 他正愁没办法提升自己的实力,皇家宝库,应该有很富有的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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