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神罚? 几乎瞬间,神殿的强者全部懵了。 怎么会有两个神罚? 这时,第一名神罚也是微微皱眉,他朝着楚岩看去,自然一眼便猜到了其身份。 楚岩盯着前方的神罚,眯眼道:“你究竟是谁呢?神罚?还是神庭的其余神子,故意想要陷害神罚?” 楚岩想了一下,微微摇头:“也不对,我去过毁灭之子那,出手十分犀利,只是一击便将其秒杀,毁灭之子的实力应该不弱,在众多神子当中都算最顶尖的存在。” “能够秒杀毁灭之子,这个实力已经不是普通十级可以做到的了。” 楚岩盯着神罚,突然笑了起来:“你……其实就是神罚,对吗?真正的神罚?” 神罚盯着楚岩,轻笑道:“小子,你很有趣,我明明是在帮你解决神庭,这对你来说不是好事吗?为什么要阻拦我?” 楚岩冷哼:“放屁!老子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杀的人,我自然认,但现在你在这冒充我,那我就不能忍了。” 是的,神罚现在虽然是神罚的面容,可他其实是在伪装楚岩! 因为现在神山的所有人都知道,楚岩在以神罚的身份杀人。 所以现在神罚杀再多的人,最后这个锅也会被记在楚岩的身上。 楚岩盯着神罚道:“我其实不明白,你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难道在神庭也分什么派系?夺嫡大战?不至于这么狗血吧?” 神罚淡淡道:“这一切与你无关!” 楚岩眯眼:“所以你一直不将神庭的人聚在一起,也不去追击我,就是为了借助我这一层身份?” 楚岩刚才就感觉到奇怪了。 因为他做这一切太顺了。 神罚明明知道自己在偷袭,结果还不让人聚集在一起,这不是给自己留着机会杀吗? 楚岩一开始也想过,神罚故意不将人聚在一起,是不是给自己留机会,然后趁机将自己一网打尽。 毕竟一旦让神山之人聚集,自己就没机会出手了。 也就会停手。 但就在刚才去了毁灭之子那,楚岩便笃定了一点。 不是! 神罚很强,能够秒杀毁灭之子,之前绝对有机会再自己逃离前抵达的。 可他偏偏没有。 这就意味着,神罚是真的故意不找自己,也故意不将人聚在一起,然后做一些自己的目的。 神罚轻笑:“你猜对了,我本来确实不想现在杀你的,因为还想借助一下你的身份多做一点事,可惜啊……好好活着不好么,为什么偏要主动送上门来呢,那我就真的留不得你了。” 嗤——下一秒,神罚出手。 楚岩脸色一变,猛的打出一拳。 轰! 双方对轰一下。 砰! 几乎一瞬,楚岩爆退千米,心中微惊。 好强! 他与神罚只交手这一次,立刻便明白一件事,神罚可能是他迄今为止,交手过的最强者了。 仅次于修罗神那种级别。 楚岩立刻严肃起来。 他死死盯着神罚。 嗤——忽然,他一下消失,冲至神罚身后,旋即双手在胸前猛然一合。 轰! 一股恐怖的压力降下。 然而,神罚站在原地,竟然如同一棵古松一般,稳重如山,没有受到任何影响,旋即他手掌抬起,一掌拍出。 楚岩立刻横臂去挡。 砰! 下一秒,他再次被打飞出去。 而这一次,他刚停下,神罚脚掌一踏,猛的追击上来,手掌直接化为一个巨大的铁锤,冲着楚岩的胸口便是一砸。 楚岩心中一惊,立刻运转五行霸体,肌肤上有各种颜色的纹路浮现。 轰! 片刻间,楚岩飞出万米,但这一次他虽然被打退,但肉身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咔嚓! 反倒是这一座神殿,在巨大的冲击下直接粉碎。 神罚见状微微皱眉,旋即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巨锤。 上面出现一道清晰的裂纹。 神罚再次看向楚岩,冷笑道:“传闻说你肉身极为恐怖,我一开始还不相信,今天一见,确实有点意思。” 楚岩没有理会,心中也是压力巨大。 神罚给他的感觉太强了。 重点是……有一点他没想明白。 正常来讲,真正的神罚现在应该被无数人包围才对。 城皇、亡神、烈阳他们都应该跟在神罚左右才对,眼前的这个神罚不可能是真的才对。 那也就是说,眼前这个神罚只是一道神念? 那就太可怕了。 一缕神念,就可以做到这种程度? 那真正的神罚会有多强? 岂不是达到了顶层十级? 楚岩越想越心惊,真要是这样的话,那神罚的实力可能已经不弱于修罗神和其余几位至尊神了啊。 楚岩与修罗神交手过,虽然修罗神当时有所留手,可也就不过如此了吧? 神罚真要是这样,那就太可怕了。 楚岩顿时凝重起来。 而这时,这一座神殿的人一个个也都懵了。 两个神罚交手,他们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帮谁合适。 至于两人刚才的交谈,都是互相传音的,并没有被其余人听见。 楚岩不想别人知道他的身份,反之神罚也一样。 毕竟神罚现在所做的事情,并不是一件什么光彩的事情。 甚至可以说,神罚做的事情,比楚岩还要更加容易引起神庭恐慌。 毕竟楚岩杀神庭的人,那是因为双方是仇敌,神罚呢? 他们眼中的神子啊,神祖之子,是他们的信仰,结果竟然在杀自己人? 这要是传出去,神山绝对会爆炸。 所以,神罚是一定不敢让这件事暴露的。 另一边,米迦也是一脸懵,他大概率猜到了,这两个神罚中,一个是真的,一个是假的。 问题是……他不知道该去帮谁。 现在,楚岩用的也是神罚之力,宇宙转化所成的,怎么打? 砰砰砰! 电光火石间,两人打的不可开交。 然而,这个神罚太强了,楚岩很快便陷入劣势,真正的神罚冷笑一声:“小子,你该上路了!等你死了,这一切的锅,都会落在你的身上。” 楚岩低沉道:“我不明白,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神罚淡淡道:“那就与你无关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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