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一个白狐狸面具出现在慕朝景眼前,抬头只见原本离去的叶漓又出现在了眼前,顿时就明白了些什么。
拿着白狐狸面具微微晃动,语气中带着无奈开口:“快点带上吧,不是还要去争夺第一名吗,再不走时间就要来不及了。”
一听这话慕朝景也顾不及煽情了,接过面具就往脸上一扣,手忙脚乱的拉着叶漓就往目的地赶。
叶漓抓着面具连戴都来不及戴,就被拖着走了,手中的花灯也剧烈的晃动着,看着叶漓生怕它会坏掉。
不过这花灯也比较争气,到了目的地依旧是完好无损的样子。
而叶漓也终于将这拿了一路的兔子面具戴在了脸上,眸光落在眼前的巨大的花船之上,靡靡之音从船坊上传下来。
还没等叶漓细细观赏,就被慕朝景拖到了入口处,只见慕朝景从袖口中摸了一块类似于令牌一样的东西,递给了入口的守卫。
只见守卫拿着令牌细细端详了起来,确认过后,便将将令牌归还给了慕朝景,然后退开两步放行了。
被慕朝景一路牵着走上了花船,连沿途的风景都来不及观看。
不过花船上到是格外的热闹,三五成群的世家公子聚在一起把酒言谈,而那些世家小姐则在另一旁展示着自己的才艺,然后评选出今年乞巧节上的世家小姐第一名,而世家公子的则要等到世家小姐这边比完才会开始。
和慕朝景随便寻了一个小角落坐下一边欣赏着场上那些激烈的才艺比拼,一边等待着比赛的开始。
没过一会儿,只听见那台上的管事的青年不知道说了什么,世家小姐中便传出了一阵交头接耳的声音。
紧接着那青年捧着一颗花球随意的选了一个方向投掷,可是那花球好巧不巧居然径直朝着叶漓飞了过来。
花球打落叶漓手中的梅子糕,不偏不倚的落进了她的怀里,叶漓望着地上的那块只咬了半口的梅子糕,眼中闪过可惜的神情。
随后抓着怀里的花球就想看看是哪个没素质的家伙扔的,结果一抬眸,只见场上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些发蒙的叶漓,悄悄伸手拍了拍一旁沉迷在糕点中的慕朝景,询问道:“哥,你没干啥叭,他们为什么那个样子看着这边。”
捏着半块糕点,腮帮子塞得鼓鼓的慕朝景疑惑的抬头,结果豁然对上一群人目光,吓得他差点被嘴里的糕点给直接噎到了,然后扭头看着叶漓手中抱着的花球,顿时嘴角就一阵抽搐了起来。
他是该说阿漓运气好那,还是该说她运气不好,这么多人偏偏这东西落到了她手里,而且这么偏僻都能接到。
不过看着叶漓这一脸迷茫的样子,应该不知道这花球的意思,不过也是,毕竟她从来不参加这些,只知道在一旁吃,而且往年也从来没有接到过。
被慕朝景那个奇奇怪怪的眼神看的浑身不舒服的叶漓,看着怀里的花球总觉得有一股子不妙的感觉。
下一秒慕朝景便面带无奈的开口:“阿漓,你惨了你要被迫表演才艺了,哥哥记得你以前琴弹的还不错,就上去随便表演一下吧。”
手中的花球顿时如同烫手的山芋,心中满是不情愿的叶漓,抢救的开口:“哥就不能不上嘛?”
慕朝景严肃的摇摇头,断绝了她的这个念头。
这时台上的青年景弋也缓缓走了过来,白净的脸庞上带着一抹温润的笑意,嗓音婉转如玉,眼眸半弯望着叶漓说道:“看来我们今年的花仙使是一个神秘的姑娘呐,不知道姑娘可否准备好了才艺。”
捏着手中的花球微微用力,众目睽睽之下叶漓也不好直接走,虽然戴着面具别人并不清楚她是谁,但是她隐约如果直接走了定会带来一些不好的后果。
察觉到宿主心思的三三抱着小零食懒懒的开口:“宿主,乞巧节每年都会有一个祭祀活动,不过这个祭祀很简单只是让被花球选择的女孩为花神表演一段才艺,如女孩拒演的话,好像会引来花神的惩罚。”
一个祭祀活动,那她就更跑不了了,脸上维持着一抹僵硬的微笑,努力维持住平和道:“那个我需要准备一点东西可否借用一下房间。”
景弋点点头表示没问题,让一旁的侍女带着叶漓去了后方的其中一个房间了。
一进房间叶漓便取下面具扔进了空间,然后走到一旁的梳妆台前,窸窸窣窣的在脸上画着什么。
外面的众人到是格外好奇叶漓会有什么样的表演,花神选中的人每次的表演都很精彩。
不过过了许久也没有动响,众人渐渐有些不耐烦了,都开始怀疑叶漓是不是不想表演逃跑了。
听见众人议论的景弋眉头也微微皱起来了,这花神祭祀乃是一年一度的重头戏,万不可以搞砸了,唤来身旁的侍女打算让她去查看一下。
忽然间绚丽的烟火在半空炸开,那转瞬即逝的美,吸引着人们的目光。
不知哪里来的白雾将整个舞台笼罩,舒缓的箫声从白雾里飘出,清风徐徐而过衔来漫天粉白。
红绸击溃台上笼罩的白烟,绯衣飘逸,青丝墨染,月华撒下一地碎光,月下少女红纱遮面只露眉眼清冷,唇边吹奏着不知名的歌谣,忽然间箫声暂止,折扇舞于袖间,足下踩着细碎的舞步,身上置挂的铃饰也随之响动。
水袖甩将开来,踩着缥缈的白烟婆娑起舞,清风吹动着她的面纱,探手接住一朵随风而来的落花。
天边再度炸开绚丽的烟火,而这一舞便也随着这烟火的逝去而终止。
离开台上的叶漓并没有去找慕朝景,因为这个时候过去一定会被一堆人围住的。
来到花船边缘,叶漓四下张望了一番,下面刚好有一个画舫经过,单手扣住栏杆,一跃轻飘飘的落在了画舫之上。
船上弹奏琵琶的少女看着突然出现的人有些害怕,下意识便尖叫出声,弹奏的曲调也顿时乱了起来。
不过叶漓并没有在画舫上过多停留,反而借着河道中的河灯越上另一艘乌篷船。
可一上乌篷船一柄长剑就置于她的颈间,眼前站着一个面若冰霜的男人眸光中闪着警惕的目光注视着她。
叶漓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剑刃,双手微微举起解释道:“那个我只是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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