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叶漓并没有安慰,因为她知道现在慕清需要的是发泄,把这日子受的苦全部发泄出来,不然一直这样积攒在心里总有一天会出事的。
女孩子就应该阳光肆意的活着,而不是每天满脸心事,独自卷缩在角落里舔舐伤口。
不知道哭了多久,慕清的情绪总算缓和了下来,而这时门外也响起了敲门声,多半是小二把药买回来了。
打开门,只见店小二抱着两个白瓷瓶站在门口,脸上尽是献媚的笑容,将药瓶递到叶漓面前,开口道:“姑娘你要的药。”
叶漓嗯了一声脸色漠然的接过药瓶,扭头走进屋里,将药瓶放在正在啃包子的慕清面前,叮嘱道:“你等会把这药擦了,我先去楼下看看饭菜好没,你等会记得下来吃饭。”
顿时慕清的眼眶又沾染上了水雾,以为又要开哭的叶漓不等慕清回应,就几步并做一步来到门口,动作利落的出门,关门。
背靠着门板叶漓长舒了一口气拍拍胸口,这都哭了一遍的还不够啊,唉女人真的是太可怕了。
而屋里被这一套操作看的一愣一愣的慕清,眼中的水雾刹那间就消散了,不过看着桌上的那两瓶药,顿时一丝暖意流转在心尖。
来到楼下,饭菜还没有上桌,叶漓只好坐在慕朝景的身旁,抱着茶杯打发时间。
看着杯中金黄色的茶汤转了起来旋涡,点点茶渣在其中飘荡,然后渐渐沉底。
橘红的余晖映照进客栈,来往住宿客人的身影被拉的老长,终于在消逝的余晖中,饭菜终于上桌了。
等了这么老半天终于开饭了,夹起一块香甜多汁的排骨就往嘴里送,味蕾上的满足顿时让叶漓心满意足。
但还没吃几口,捣乱的人便来了,只见之前被教训了一顿的那个油腻大叔,带着一群打手气势汹汹的走进店里,眸光开始四处扫视,客栈就那么大一点,很快坐在角落出的兄妹两就被发现了。
一行人气势汹汹的朝着此处走来邻桌的几个人,怕祸即自己,连饭都不吃了,放下碗筷就朝着一旁躲去。
可是兄妹两人依旧平静的吃着桌上的饭菜,似乎根本就没有对危险来临的恐惧,反而吃的那是能有多欢快就有多欢快。
油腻大叔扣着他那镶嵌着玉石的腰带站在一众打手的前面,高傲的抬着下巴,等待着叶漓兄妹两的惊恐,可是等了半天,却没有丝毫动静。
一低头,兄妹两该吃吃该喝喝简直就是把他当空气,大叔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一巴掌拍在桌上,整张桌子连带上面碗碟都震了震。
正当大叔以为这样就能震慑到兄妹两时,只见叶漓拿着筷子,眸光幽幽的望着他,仿佛冰冷的寒潭一般,顿时大叔就吓得一个激灵,哆嗦的往后退了几步。
在扭头看一眼慕朝景,只见他动作优雅的将筷子放下,然后双手交叉合在一顿,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顿时让大叔想起了中午的疼痛,顿时又是一个哆嗦的往后退去。
而这一退直接撞上了身后的打手,看着自己身后那一个个人高马大精心挑选的打手,信心顿时又回来了,中午那是因为人不够多,现在这么多人对付两个小毛孩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躲到一群打手身后,大叔探出一个头,伸出带着宝石戒指的手,指着兄妹两喊道:“上给他们一顿教训,要是本老爷满意,全都重重有赏。”
顿时那些人看着叶漓他们的目光都不一样了,亮晶晶的仿佛看见了无数的赏赐,一个个的摩拳擦掌的围过去。
叶漓到是依旧淡定,甚至还端着桌上的茶水慢条斯理的喝着,丝毫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一个板凳带着破风的动响,朝着叶漓的脑袋敲了下去,那些打手的神情都显得异常的激动,仿佛下一秒就能看见,叶漓的脑浆四溅的画面。
可是板凳却在半空中被挡了下了,只见叶漓一只手抓住凳子的另一条腿,墨发被风卷起却没有引来叶漓的丝毫波动。
茶汤冒着热气,轻轻的吹了两口,微微仰头一饮而尽,而同时叶漓握住凳子的手一用力。
顿时凳腿便和凳身分离了,就着凳腿朝着朝着打手打去,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只见那打手手中残缺点点凳身【哐嘡】一声落在地上,而那名打手的手臂着软软的垂着,粗犷的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其余的打手见状眼神中多了几分忌惮之色,但是一想到那丰厚的奖赏,最终还是拿着手中的东西冲了上去,反正他们只有两个人,所谓双拳难敌四手。
场面霎时就混乱了起来,而离得老远的大叔,看着眼前点点场景眼中透露着兴奋,可是还没等他兴奋多久,一个接一个的打手便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着。
而那两个本该被围殴的人,一个端着茶杯仿佛外界的喧闹与她无关一般,一个则看着地上的打手满脸不屑的拍了拍衣袖上沾染到的灰尘。
大叔双腿颤抖着,想都没想连滚带爬的就往店外跑去,生怕跑慢一点,他就会成为那店里躺着的一员。
可惜他还是没有跑的出去,一个茶杯带着风声,砸在了他的面前,碎裂的瓷片险些扎进了他的眼睛里。
冷冷的嗓音在背后响起,宛如要他命的恶鬼,“打扰了我们用餐的心情就想跑?”
瘫软的坐在地上,大叔嘴角抽搐,满脸惊慌的转身摇头道:“没有没有,怎么会想跑呐!”
从新在桌上又拿了一个茶杯,拎起茶壶茶水【咕噜咕噜】的倒进杯子,升腾的白雾,妖娆舞动。
端起茶杯凑到嘴边,轻轻吹了两口气,浅啄了一小口,看着桌上沾染了不少灰尘的饭菜,叶漓眸光中带着些许细碎的流光,缓缓开口:“哦,那麻烦你把店里的损失还有被你弄脏了的这桌饭菜,赔偿一下吧。”
听见只是要赔偿而不是别的,大叔顿时就松了一口,哆哆嗦嗦的从袖口里摸出两张银票,朝着一旁的掌柜递去。
然后又从袖子了摸出了三张银票朝着叶漓走去,明明只有一段路,却被他走出了一种视死如归的感觉,颤抖着将银票放在桌上,低着头咽了一口口水道:“姑娘这里是三百两,算是对你们的补偿,那个我可以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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