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上从楼上下来继续在自己的小摊中准备接下来的事情。
刚才去叫杨法的时候,自己意识到一个问题,杨法找自己也已经下山将近半年了,他已经将东西交给了自己,就应该回去了。
总在青龙镇或许也不是办法。
而且杨法的天赋在山上年轻弟子中也是首屈一指的。
应该让杨法回去了,而且青龙镇这个地方照现在看来也不是什么安生的地方。
吴上一边干着活一边看着街上的来来往往的人,很快一行人的目光就吸引到了吴上。
这行人最前方走着两个人正是青龙镇衙门的捕头牛和志和捕快田浦,后面的人则都是东洋人的打扮,并且有几个东洋人的打扮还比较特别,吴上在青龙镇倒是见过几次这样打扮的东洋人,他们应该叫做浪人。
这些浪人类似与大阳王朝的镖师一样,平时护送一些人或者物。倒像是雇佣兵一样,谁给钱就听谁的。
这样一群人怎么会由牛和志领着呢?
很快一行人就进到了如意客栈当中。
“那群人是来参加大阳王朝百年朝奉的。”
“百年朝奉是什么?”吴上转过头,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吴上苏醒时候找他的仓琼。
“大阳王朝是东方最大的国家,周边很多小的国家都受它的庇护,所以这些国家每年都会来朝奉,今年恰好是大阳王朝三百年,所以会有很多国家的人来到大阳王朝。”
“原来如此。”吴上对仓琼的印象还算可以,虽然见一面的时候吴上觉得这个人好像有病一样,在自己昏迷刚醒的时候就来摊案子。
后来杨法告诉吴上,在自己昏迷时候有一部分时间都是仓琼守在房间外面。
跟杨法不同仓琼在吴上昏迷期间一次吴上的房间都没有进去过。
这倒让吴上对仓琼这个人好感度提升不少。
“你一会有事吗?”吴上问道。
“没有,怎么?”
“一会我请你吃鸭子。”
“这不好吧?我们才第二次见面而已。”
“没事,你等会帮我干点活就行。”
仓琼:......
“仓大哥?”杨法从客栈走了出来看到仓琼说道。
“杨兄弟。”仓琼回了一句。
“你在这里干什么?”
“你师兄说等会请我吃鸭子。”
“我跟你说,我师兄的厨艺当初在一方山时候,三师伯都不去七师叔的伙房吃饭。”
“咳咳咳,”吴上咳嗽了两声制止住了杨法。
杨法转头一看,似乎发现了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了。
“师兄,我手里盘缠也够了,是时候该回去了。”杨法突然话锋一转的说道。
“嗯,确实。”吴上到也没有拦着,刚刚自己就想到了让杨法回山的事,杨法可是山上的宝贝,万一真出了点事。
虽然自己已经被赶下了山,恐怕......
“那你回去收拾东西赶紧回去吧,出去了这么久你师父早该想你了,回去的时候帮我问个好。”
“师兄,我没说今天就走。”
“择日不如撞日,”吴上补充了一句。
杨法:......
“以后这里有仓兄弟帮我,你也不用惦记了。”吴上又补充一句。
“谁说要帮你了!”
“你还要不要吃鸭子了?”吴上瞪了仓琼一眼,示意道。
“好好。”
“那行吧,”杨法转身往回走去。
杨法走后。
“你这么着急赶你师弟回去,是不是另有目的?”仓琼坐在了一边说道,虽然眼前这人各方面都不如他师弟,但是仓琼感觉自己看不懂吴上。
“我的身份相比你也已经清楚了,我一个被赶下山的人,让杨法一直跟在我身边算什么。”
“况且这青龙镇恐怕也不是什么安生地方了,我说的对不对?”吴上转过头看了仓琼一眼。
“确实。”仓琼回答道。
“总之杨法回去才是最好的,这样我也没有什么顾忌。”
吴上这句话说完,其实很早之前吴上还想留下杨法,让他帮助自己灭杀安倍的那个疯子阴阳师,但很可惜这个疯子居然跑了。
而且经过了这次事件之后,吴上越发觉得眼前出现的这些事情似乎并不是自己能够左右的。
作为一个师兄来讲吴上已经不愿意将杨法卷到这些事情当中了。
......
青龙镇的外围距离镇子上大概三五里距离的地方一个孤零零的宅院就屹立于此,宅子大门上挂着两个白色的灯笼,灯笼上写着两个字‘义庄’。
义庄里面院子里一个人也没有,正房那边紧闭着门窗当时依旧能够闻见一些淡淡的臭味。
大门旁的耳房,门被推开了走出一个佝偻着腰的老人,老人双眼布满白翳看起来诡异异常。
正是之前吴上见过的老刘头,之前吴上还只身前来想找老刘头打探一些事情,但是在土地那里得知了老刘头的真实身份后,吴上都有点庆幸自己没出什么事。
老刘头缓步走到了大门口打开了关闭着的大门,但是门外一个人也没有。
老刘头往后退了一步,“小人恭迎上差。”
“我问你你又没有见过本地的阴差?”
“小人再次一百零三年,见过青龙镇阴差三任,不知道上差说的是那一个?”
一阵寒意爆开,一只洁白的女人手瞬间拽住了老刘头的衣服,一道倩影瞬间在老刘头面前凝实。
“一百零三年?看来你应该是之前这里义冢人饲养的僵尸了?”
“上差,有话好好说何必为难小人。”老刘头向后退了一步看似不经意就挣脱了黑袍女子的手。
“那我问你,这青龙镇最近三十年那位阴差你可曾见过几面?”
“上差要是找这位差爷恐怕找错人,你说的那位差爷跟镇上的狐妖打的最为亲切,小人一直恪尽职守在这义庄中并没有什么其他举动。”
“哼,算你识相。”说罢黑袍女子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原地。
要是吴上在这里一定已经认出了黑袍女子。
老刘头站在原地没有动,大概过了一炷香的功夫,“真是个难缠的家伙。”
话音刚落,老刘头伸手关上了义庄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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