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着急慢点说。”
田浦又是端起一碗水‘咕咚咕咚’几口喝完。
“刚才巡街的时候,我与师父分开前去老镇子上巡街,正好碰到了几个前来报官的人,据他们说自己家里面的人今早没有找到无缘无故的失踪了。”
“丢的人是不是小孩子?”吴上追问道,不管到了那里都有人贩子这种人存在。
“也不是,有小孩子,也有大人。”田浦回想了一下说道。“对,刚才我说的画,好像是他们每家都在失踪之前都捡到了一副画。”
“画?”
“对对,据说失踪的人都是捡到这画的人。”
“还有这种事!”一旁的杨法大呼道。
难道这画能够吃人吗?
“这样吧,我随你去衙门找你师父,我与你们一起前去。”吴上解开了围裙丢在一旁的桌子上说道。
“如此甚好!”田浦直呼道。
“师兄,我也想去!”
“你去干什么,你把这收拾好了,然后去客栈找老板娘开一间客房先去休息一下。”
“行吧!”
吴上拍了下杨法,“放心后面有你玩的!”
说完话吴上招呼着田浦往衙门那边走去。
“照你这么说,凡是那些失踪的人都是见过画的人了。那幅画现在在哪里?”
“我怎么没有想到,”田浦一拍自己,“我光顾着找我师父来了,并没有询问画的事情。”
吴上:......
“这样吧,你先去找你师父,我去老镇子上看一眼。”
因为上次钱府一案,田浦对吴上倒是非常放心。
告别了田浦之后,吴上一人往老青龙镇走去。
老青龙镇其实非常小,由于很多人都搬到了运河这边住,其实老镇上有人的街道只有三四条而已。
很快吴上就到了老镇的街上,这时的街上不像早上他来拿鸭子时候那么人少。
有几家住户门前已经围满了人,看样子这家应该就是失踪人的那几家。
吴上走上前去一看,其中一家竟然是自己早上来过买鸭子的陈老哥家。
原本不大的院门已经被围堵的水泄不通,吴上见状之后在人群外围等着,一会牛和志等人到来自己自然可以随他们进去。
只是这画究竟跟人失踪有什么关系?
刚好这里离土地庙比较近,有什么风吹草动土地应该很清楚。
想到这的吴上开始往街尾走去。
吴上蹲在土地庙一旁,“出来?在不在。”
“老夫在这边。”
吴上顺着声音看过去,不远处的院墙上正坐着一位老者,正是之前吴上拜会过的土地爷。
“你怎么跑哪里去了?”吴上走进了院墙那边。
看到土地的样貌后,原本之前已经慢慢凝实的身躯,此刻又跟吴上头一次见到土地时候差不多了。
“你小子怎么来?”土地问道。
“这边失踪了几个人,我过来瞧瞧,正好问问你知道吗?你这身是什么回事?”
“失踪人了?老夫昨晚差点被猫妖杀了。”土地缓缓的说道。
“猫妖?”吴上停顿了说道,“是一只黑色的猫妖并且长着两只尾巴吗?”
“对对,就是那只猫妖,老夫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猫妖,修为到了这个地步居然还没有化形。”
“嗯?”之前听杨法说猫妖的时候并未提及猫妖的修为,犬神说道扶桑国的猫妖似乎尾巴分叉的程度越大修为越高。
“昨晚上老夫听到了一点动静,就出来查看一番结果刚一出门,发现自己面前竟然是一只跟狗一般大小的猫妖。”
“这猫妖不问青红皂白直接扑向了老夫,要不是昨夜下雨,老夫懂得一点术法恐怕昨晚就要陨落于此了。”
土地这的描述,让吴上感觉像是自己小时候被同学欺负跟老师打小报告一样。
“额,那只猫妖似乎很厉害吧。”吴上到不好意再问失踪人的消息。
“不过老夫一直觉得,在我与猫妖斗法的时候,有人在暗中观察。”
“好吧,”吴上起身要走,既然土地这里没有什么消息的话,自己还是去街里边等牛和志他们来吧。
他总感觉这失踪人这事跟最近扶桑国的妖物有密不可分的联系。
“等等,小子。你就不怕这猫妖为祸青龙镇百姓吗?”土地突然叫住了吴上说道。
吴上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老街这边牛和志领着几个捕快已经赶了过来,老陈家门口一个捕快守在了门口。
刚巧这个捕快是钱飞文那个案子时候一起去钱府的人,与吴上有过照面。
吴上喊了捕快一声,自然被放了进去。老镇上的人很少去吴上的小摊关顾所以认识他的人不多,自然以为吴上是衙门的人。
吴上进到老陈家的院子里,此刻牛和志跟田浦正站在院子中间,听着老陈叙述。
走上前去牛和志一见吴上,“吴老弟你怎么来了。”
田浦进衙门的时候着急忘了告诉吴上过来帮忙看看这事了。
“我听田老弟说这里失踪人了,就跟着前来看看。”然后吴上靠近牛和志耳边低声说道,“先问问看这捡来的画放在什么地方。”
牛和志一听这话眼睛一转,“老陈,你说昨晚上你闺女出去玩回来时候捡了一幅画,那幅画现在在哪?我要看看,这有可能是本案的重点。”
老陈见到吴上进来,自然认得这位天天来自己买鸭子的青年,只是怎么没有想到如此熟悉的青年居然跟官府还有所联系。
听完牛和志的话后,也没顾得上打招呼直接说道,“就在屋子里面,大人跟我来。”
老陈转身往屋内走去,屋子里面老陈的媳妇正坐在桌子前面哭,毕竟女儿丢了这种事她一个妇人家也没什么主意。
见到牛和志等人进屋,倒是止住了哭上,站起身来行礼。
老陈家虽然住在老镇子上,因为老陈饲养鸭子赚的还算不错,家境也比较殷实,屋子内的摆设也与普通人家有所不同。
老陈进屋径直走到了后窗的位置的柜子旁,“夫人,我之前从闺女那屋拿过来的画在哪?”
“不就在哪放着吗?我一直没有动。”
“没在这里啊,”老陈急忙的找开。
过了半盏茶的功夫还是没有找到那个那幅捡来的画。
‘画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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