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尘看着阵帝他们那边所发生的事情,他对一旁的星辰老祖说道:“星辰老祖,你也是仙帝境九重的修为,倒不如你过去将那鸿蒙之气给抢夺过来!” 听到叶尘这话,星辰老祖整个人都懵了。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瞪着一双愤怒的眼睛注视着叶尘,道:“你什么意思?” 叶尘对于星辰老祖的愤怒是丝毫没有放在眼中。 见到他身上展现出来的愤怒的小火苗,他就像是没有见到一般。 他继续说道:“鸿蒙之气对于你们这些仙帝九重的存在而言,那也是非常重要的一种能量。” “你若是获得了这鸿蒙之气,你的实力应该会在短时间里提升到一个令人难以想象的程度吧?” 听到叶尘这话,星辰老祖怒声说道:“即使我获得了鸿蒙之气,也无法从他们的围攻之下逃走。” “鸿蒙之气虽然能够让我的实力有长足进步,但是更多的可能是将我推向毁灭的境地。” “我可不是那种分不清主次的人,那鸿蒙之气,我不要也罢!” 叶尘闻言,他说道:“星辰老祖,你不觉得你们星辰族落到现在这般田地,和你这位老祖有很大的关系么?” 星辰老祖闻言,他是更为愤怒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如果不是考虑到叶尘那紫鼎之中有一位让他无法对抗的神秘女子,他现在甚至是想要直接对叶尘出手了。 叶尘说道:“你身为星辰族的老祖,一身修为在仙帝境九重,以你的修为,在这魔界的任何大陆,那都是可以称尊做祖的存在。” “但你却不敢和邪魔正面对抗,反倒是将自己的族群带到星辰族最后的栖居地隐藏起来。” “你们星辰族最后的栖居地,说是栖居地,倒不如说是你为自己的胆怯所开辟的一方世界。” “也因为你惧怕邪魔的原因,导致你们星辰族在面对邪魔的时候,不敢主动去反抗。” “这也导致了你们星辰族差点走向灭亡。” “我若是你,就应该仰仗自己的修为大杀四方,杀得邪魔害怕了,才能彻底为星辰族打开局面!” 叶尘的话,让星辰老祖更为愤怒了。 但叶尘早已经看穿了星辰老祖的性格。 他现在愤怒归愤怒,却不敢真的对叶尘出手。 这主要原因就在于叶尘的紫鼎之中有那神秘女子存在,他将那神秘女子当做了一位可以对他生命造成威胁的存在。 “去吧,给他们添把火,将那鸿蒙之气给夺走!” 叶尘不在意星辰老祖的愤怒,他甚至继续对星辰老祖发号施令。 星辰老祖看着不远处的鸿蒙之气,他是怔怔出神。 这是真实的鸿蒙之气,这种东西自己若是获取,还用惧怕那些普通的仙帝九重邪魔? “去吧,哪怕是做个样子也行,我会让那鸿蒙之气配合你的。” 叶尘继续催促星辰老祖。 鬼使神差之下,星辰老祖竟然还真的信了叶尘的话。 这瞬间,他是化作了一道流光,立即朝着江祁帝尊他们所在之地冲了过去。 也就在此时,江祁帝尊拿出来的鸿蒙之气,却是突然化作了一道紫色的光芒,朝着星辰老祖飞了过来。 江祁帝尊、阵帝等邪魔已经在商议该如何瓜分这鸿蒙之气,结果这鸿蒙之气却是突然从他们的面前飞走。 霎时间,五位仙帝九重的邪魔是立即将自己所有的手段都施展出来,去抢夺那鸿蒙之气。 “是何人敢抢夺本座的鸿蒙之气!” 不仅如此,在争抢这鸿蒙之气之际,阵帝更是发出了怒吼。 他手中阵盘在他的掌控之下,正在不断旋转,禁锢之力在此刻朝着那正快速逃逸的鸿蒙之气追了过去,一副要将那鸿蒙之气给彻底掌控的架势。 只不过,让他失望的是,他现在所施展出来的力量,却没有起到任何效果。 鸿蒙之气不受道则的影响,他所制造出来的禁锢之力在针对鸿蒙之气的时候,是连丝毫效果都没有起到。 “鸿蒙之气这般天材地宝,难不成是有属于自己的意识的?” 江祁帝尊看着那已经飞走了的鸿蒙之气,他突然觉得,这鸿蒙之气很有可能有自我意识。 若不然,这鸿蒙之气为何又会主动从他的面前逃离? 就在他的内心之中冒出来这个想法之际,一旁的星辰老祖却是愣在了当场。 他还没有去抢夺那鸿蒙之气呢,结果鸿蒙之气就朝着他所在的方向飞了过来。 在本能的驱动之下,他是立即朝着那鸿蒙之气抓去。 他甚至是将自己的小世界给打开,要把那鸿蒙之气收入到自己的小世界。 也就在他准备收取鸿蒙之气时,有人发现了星辰老祖。 “没想到,竟然还有你这般想要坐收渔利之人!” 阵帝发现了星辰老祖,他身上的杀意在此刻是被彻底点燃。 他们好不容易才逼迫江祁帝尊将这鸿蒙之气给交出来,在大家商议该如何分配这鸿蒙之气时,竟然还有一位仙帝境九重的强者来到了此地。 他们看着星辰老祖,每个人的神情都变得格外的冷峻。 星辰老祖听到这些邪魔的话,他突然明白了过来,这鸿蒙之气主动飞到了他的面前,那一定是因为叶尘的因素! 鸿蒙之气是叶尘拿出来的,他让自己去夺取这鸿蒙之气之际,恐怕也在暗中操纵这鸿蒙之气! 这就有些恐怖了,如鸿蒙之气这般东西,竟然是被叶尘给操纵的,那就是说,这通天商会所发生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但叶尘的修为只是在仙尊境一重,连仙帝都不是。 结果他却将一群仙帝境的强者给耍得团团转,即使是他这位来自于星辰族的老祖,在面对当前状况之下所遭遇到的问题之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如果这鸿蒙之气真的受到他的操纵,那我又算什么?” 这瞬间,星辰老祖突然明白了过来,自己这是被叶尘当做炮灰来吸引火力了。 他的真正目的,可能是想要将自己干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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