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会长,你终于现身了!” 听到从通天商会总部之中传出来的那个声音,回春谷掌教第一个站出来说道:“你屠戮我回春谷长老,抢夺我回春谷的鸿蒙之气,你是哪里来的脸,敢将鸿蒙之气摆在你通天商会的拍卖场上?” 回春谷掌教的一番话,已然是将那鸿蒙之气当做是他自己的物品了。 其他的修士听到这话,是纷纷将目光移到了回春谷掌教的脸上。 “这通天商会的鸿蒙之气,竟然来自于回春谷?” “回春谷地域特殊,他们所在之地四季如春,而且那边充斥着浓郁的生机,号称只要有一口气在,就可以在回春谷恢复如初,这样的地方,或许真的产出了鸿蒙之气也说不定!” “你信他这些屁话?” “回春谷若是有鸿蒙之气,还能存活到今天?” “就算回春谷有鸿蒙之气,你认为他们得到鸿蒙之气后,会拿出来拍卖?” “那回春谷掌教这是什么意思?” “……” 回春谷掌教的一番话,让周围的修士议论纷纷。 而天绝魔教的掌教却是冷哼了一声,道:“我天绝魔教的鸿蒙之气,什么时候变成你回春谷的了?” “我怎么不知道!” 天绝魔教掌教看着回春谷掌教,他传音说道:“你这老东西,也是真不要脸,想要抢夺鸿蒙之气,那就拿出自己的实力,用不着在这里废话!” 回春谷掌教闻言,他回应道:“你难道不是一样么?” 天绝魔教掌教说道:“这鸿蒙之气本就应该属于我天绝魔教,我天绝魔教方面已经和通天商会谈妥,是你们回春谷的长老横插一脚,若不然,又哪里轮得到这通天商会将鸿蒙之气的消息泄露出去!” 两位仙帝境的强者,都是一本正经的睁着眼睛说瞎话。 事情的真相是怎么回事,他们其实很清楚。 应该是他们势力之中的长老发现了这通天商会有鸿蒙之气,然后想要抢夺,结果被通天商会方面给直接覆灭了罢了。 通天商会方面的实力无法和天绝魔教、回春谷等势力相比,但是鸿蒙之气又至关重要,在这样的情况下,将这鸿蒙之气给夺走,这并没有任何问题。 只不过,现在所发生的事情,却是让他们心中没底,主要是鸿蒙之气的消息虽然泄露了出来,本源大陆之中所有的仙帝都赶来了此地。 他们虽然都是仙帝境六重的修为,但是在本源大陆还存在着仙帝境九重的强者。 如果有仙帝境九重的强者对那鸿蒙之气感兴趣,他们又怎么和仙帝境九重的强者争锋?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他们现在想要做的,便是直接将那鸿蒙之气给夺取过来。 三天的时间太长,他们不准备等下去了。 “这些废话就不用对我说了,从现在开始,直接逼迫这通天商会方面,让他们将鸿蒙之气交出来吧!” 回春谷掌教是懒得继续和天绝魔教掌教废话。 天绝魔教掌教闻言,他说道:“既然如此,那你我便联合起来,逼迫这通天商会一把!” 两者对此都没有意见。m.biqubao.com 在其他的仙帝境修士正准备三日之后再来这通天商会拍买那鸿蒙之气时,天绝魔教的掌教却是突然说道:“你通天商会抢走了我天绝魔教的鸿蒙之气,现在竟然还敢堂而皇之的拿来拍卖,你将我天绝魔教当什么了?” 天绝魔教掌教的话,让周围的仙帝境修士都愣住了。 之前回春谷掌教说那鸿蒙之气是他的,现在天绝魔教掌教又说这鸿蒙之气是他的。 两者都宣称鸿蒙之气是他们的,可这鸿蒙之气到底是属于谁的? 有仙帝境的修士在此刻是立即反应了过来。 天绝魔教和回春谷,他们都不是鸿蒙之气的第一拥有者。 真正拥有鸿蒙之气的,是通天商会。 但通天商会的最强者通天老祖,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在这样的情况下,两者直接逼迫这通天商会,倒也没有什么问题。 “你们还真是不要脸啊,之前派遣你们宗门的长老来我通天商会闹事,现在又对外宣称我手中掌控的鸿蒙之气是你们的,你们还能再不要脸一些吗?” 对于通天会长来说,他着实是被气乐了。 就现在所发生的事情来说,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 他想要推迟三天,在这三天时间里,尽可能的找到一条可以保全自身的办法。 但无论是天绝魔教掌教还是那回春谷掌教,他们竟然都不愿意给自己这个时间。 他们现在站出来逼问自己,其原因已经非常明显,就是想要将鸿蒙之气据为己有。 “废话少说,敢抢夺我天绝魔教的东西,还屠戮我天绝魔教的人,今日这通天商会,不用存在了。” 天绝魔教掌教也是懒得继续废话了。 他这番话说完,又对一旁的殇阳帝尊说道:“殇阳帝尊,这是我天绝魔教和通天商会的恩怨,还请殇阳帝尊你不要插手。” 他也不管殇阳帝尊是否听进去了,撂下这话,他是立即抬手,汇聚了一片充斥着毁灭气息的雷霆,是立即朝着通天商会总部拍了下去。 他的目的很简单,便是要将这通天商会给直接覆灭。 一掌之下,无比恐怖的威能从他的身上爆发出来,裹挟着摄人心魄的气息,一副要将通天商会给直接摧毁的趋势。 但是,当那充斥着毁灭气息的雷霆落在通天商会的阵法之上时,殇阳帝尊布置在通天商会的阵法却是将这片雷霆给拦截了下来。 滚滚雷霆落在了通天商会铭刻的阵法之上,却是被那些阵法给直接拦截了下来。 见到这一幕,天绝魔教掌教很是不满的盯着殇阳帝尊,道:“殇阳帝尊,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里明明已经被殇阳帝尊给封困了起来,他的真正意思也是要对这天绝魔教出手。 可自己在对这天绝魔教出手之际,殇阳帝尊竟然将自己给阻拦了下来,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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