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老祖有些想不明白叶尘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说道:“邪魔入侵永生界,永生界所有生灵都有责任将邪魔给阻拦下来。” “而且永生界背后连接着仙界,仙界的那些强者只要愿意出手,他们覆灭魔界,应该也没有多困难。” “反倒是你,你若只是来自于永生界的话,那就不用背负如此巨大的压力,对付邪魔的事情,你应该交给仙界的强者来做!” 星辰老祖能够清晰的感知到叶尘身上所承受的压力到底有多大。 别看叶尘在这魔界是风生水起,可真正的情况却是,他随时都有可能遭遇到仙帝境的邪魔进攻。 一旦遭遇到仙帝境的邪魔攻击,叶尘其实很难抵挡下来。 毕竟他的真正实力只是在仙尊境一重,他能够在自己星辰族作乱,在这魔界掀起风浪,真正的原因,是因为他手中掌控的紫鼎。 可那紫鼎真正的掌控者,是那位头上弥漫着迷雾的神秘女子。 对方才能将天地造化鼎的威能给彻底激活。 至于叶尘,他现在所展现出来的这些手段,其实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叶尘听到星辰老祖这些话,他笑了笑,毫不在意的说道:“如果将什么希望都寄托在他人的身上,这完全就是对自己的不负责。” “对于我来说,进入这魔界后,我并没有感受到任何压力。” “相反,我将这魔界当做了我的修炼场,我会在这魔界之中好好修行,将自己的修为提升起来。” 说话之间,这八翼魔族之中死亡的邪魔所遗留下来的那些能量,现在几乎都汇聚到了叶尘的体内。 那些邪魔死亡之后所遗留下来的能量其实有许多,但终究没有将叶尘的第四百零一颗血窍给填满。 想要继续凝聚血窍之神,那就得需要更多的能量。 其实天地造化鼎里面还储存着许多的能量,如果将那些能量用来填充自己的血窍,绝对可以让他在短时间里将第四百零一尊血窍神祇给凝聚出来。 但对于叶尘来说,单单只是去凝聚第四百零一尊血窍神祇,已经没有这个必要。 起码不用如此紧迫才是。 星辰老祖不知道叶尘可以汲取魔界的魔气修行,他听到叶尘的话,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在魔界还可以修行? 这样的人族修士,他还是第一次见! 但不得不说,叶尘如果真的可以在魔界之中修行,且不会受到魔界道则的影响,以他现在所掌控的力量,将这魔界给搅成一团浑水,倒也不是不行。 “在魔界之中修行,你竟然不用担心受到这魔界天道的污染,这倒是让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星辰老祖说完,又道:“不过,通天商会那边虽然吸引了这本源大陆仙帝境邪魔的目光,但以通天商会的实力,根本就拦不住这本源大陆的仙帝境强者。” “我们覆灭了这么多的魔族势力,那些仙帝境的邪魔恐怕已经知道消息了,这时候再继续去覆灭其他的邪魔势力,应该没有那么容易了。” 叶尘闻言,他说道:“你说的不错,所以现在,我们应该前往通天商会看一眼了。” …… 通天商会。 此时的通天商会之中,已然是被惶恐的情绪给笼罩。 属于通天商会的魔族修士,自从得知他们通天商会获得了一团鸿蒙之气后,他们在最初的激动之后,便变得惶恐起来。 通天商会的实力放在这本源大陆,只能算是在末流。 当通天商会方面掌控了鸿蒙之气的消息传出去之后,通天商会方面,其实已经没有办法保住那鸿蒙之气了。 此时,偌大的通天商会,已然是被一套阵法给封锁。 那是一位来自于阵魔道的仙帝境强者所布置出来的阵法。 那阵魔道的仙帝境强者将整个通天商会都给封锁得死死的,这也使得通天商会的邪魔在面对阵魔道修士的布置之际,已经没有了任何办法去反抗。 “通天会长,你通天商会的鸿蒙之气我要了,将你通天商会的鸿蒙之气拿出来吧!” 阵魔道这位说话的仙帝境强者,被人称作殇阳帝尊,一身修为在仙帝境六重,放眼这整个本源大陆,也算得上是有数的强者。 殇阳帝尊乃是阵魔道的掌教,他亲自布置出来的阵法,号称连仙帝境七重的强者都能够困住。 在这样的情况下,通天商会方面,根本就没人能够打破殇阳帝尊所布置出来的阵法封锁。 通天会长早就知道他们宣布通天商会掌控着鸿蒙之气的事情,会遭受到整个本源大陆仙帝境强者的针对。 可真正面对这些仙帝境强者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内心是充满了惶恐的。 他不过是仙帝境二重的修为,面对一位仙帝境六重的强者,他又哪里有实力去对抗? “也不知道主人那边怎么样了,我现在遇到了难题,主人会来救我吗?” 通天会长现在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叶尘的身上。 他被叶尘种下了奴隶印,成为了叶尘的奴仆。 他现在所做出来的所有决定,都是在叶尘的首肯之下才做出来的。 就现在所发生的事情来说,他已经遭遇到了巨大的麻烦,若是任由着这种麻烦萦绕在他的身上,那他的性命必然会走向毁灭! “掌教,我们何不直接攻入这通天商会?” “通天商会的实力和我们阵魔道相比,实在是不值一提啊!” 在殇阳帝尊的身边,有另一位仙帝境六重的修士满是疑惑的说道:“通天商会方面既然掌控了鸿蒙之气,我们只需要将这鸿蒙之气抢走就是了。” “这通天商会上上下下,没人能够拦住我们!” 殇阳帝尊听到这话,他冷哼了一声,说道:“你知道什么?” “如果通天商会的那位老祖真的只是仙帝境四重的修为,你认为他们有资格在这本源大陆屹立不倒?” 那仙帝境六重的修士闻言,他心中一惊,这从来都被他们看不上眼的通天商会,难不成还有什么来历不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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