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窍神祇之中,有属于较为魔性的一类血窍神祇。 但是,他们即使是从叶尘的面前逃离,他们也始终是难以摆脱叶尘的控制。 他们是因为叶尘的原因而重新被凝聚了出来,他们可以夺舍叶尘,但是想要彻底斩断和叶尘之间的联系,那根本就不现实。 甚至,叶尘若是死亡,这些血窍神祇也会受到极大的影响。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其实就是叶尘的分身,尽管拥有自我意识,但分身就是分身,主身想要找到这些分身,那实在是太容易了。 这些从叶尘体内走出来的血窍神祇,他们听到叶尘这话,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原来,他们被叶尘放出来,其主要原因是要让他们离开? 但他们却伪装成叶尘的血窍神祇,是受到叶尘控制的模样,那他们现在的这种伪装,是完全失去了效果啊! “你到底是怎么发现我们并没有被磨灭自我意识的?” 有一尊血窍神祇看着叶尘,他的神情是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他是刚刚才被叶尘凝聚出来的血窍神祇,在和叶尘的战斗之中,他失败了,然后佯装成自己的自我意识都被磨灭的样子,被叶尘给收服。 但现在,叶尘竟然看穿了他们的真正底细,这让他们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叶尘听到这话,他说道:“在你们之前,我已经解决了部分血窍神祇,对于你们身上所隐藏着的那些问题,我又岂能不知晓。” 这番话传入到众人的耳中,众人的神情是变得格外的难看。 叶尘早已经看穿了他们,若是对方要对他们出手的话,那他们是不是就十死无生了? “我们之间是相辅相成的,我们虽然拥有自我意识,但是已经无法对你造成威胁。” 此刻,又有一位血窍神祇来到了叶尘的面前,他说道:“你不应该将我们的自我意识磨灭,我们变强,其实也等于是让你变强!” 这位血窍神祇是叶尘所凝聚出来的火焰神祇,他掌控火焰之力,一旦调动那火焰之力,便可以将世间的一切都给焚毁。 在这火焰神祇站出来之后,又有一位黑暗神祇站了出来,他对叶尘说道:“我们的存在,对你只有好处而没有任何坏处,你为何一定非要磨灭我们的自我意识呢?” 叶尘听到这些神祇所说出来的话,他实在是有些听不下去了。 这些家伙难道不知道他们所说出来的话,是令人非常无语的。 他说道:“你们都有完整的自我意识,有自己的思维。” “从我将你们凝聚出来的那一刻起,在此的诸位,又有谁没有对我出手?” 这些家伙在被他凝聚出来之时,都是在第一时间对他动手,一副要将他给直接诛杀的趋势。 若不是他还算是有些本事,在这些血窍神祇的攻击之下,他恐怕早就死了。 他体内一共有七百二十颗血窍,目前他已经在其中的三百九十九颗血窍之中凝聚出来了神祇。 一开始他所凝聚出来的血窍神祇,对他的帮助是非常大的。 但现在,随着他凝聚出来的血窍神祇越来越多,他感觉这些血窍神祇最终都会成为他的隐患。 就拿现在所发生的事情来说,这些血窍神祇无不是想要侵占他的身体,实现真正意义上的重生。 叶尘甚至认为自己凝聚血窍之神的方法是错误的。 哪有在凝聚血窍之神的过程之中,会让这些血窍神祇诞生出来自我意识? 可现在,这些血窍神祇就拥有自我意识。 而且,根据他早先降服的那些血窍神祇来看,这些家伙在没有被他凝聚到自己的血窍之前,他们都是非常恐怖的存在。 他们是来自于宇宙幻灭之前的生灵,这宇宙不知道都幻灭了多少次,能够在宇宙幻灭所产生的力量冲击之下活下来,还能在今朝实现复苏,这足以证明他们的强大。 这样的人,只要给他们时间,他们未来恐怕又会回归巅峰。 而等到他们回归巅峰,如果他们依旧听从自己的号令,那自然是好事。 但这又怎么可能? 这些拥有自我意识的血窍神祇,他们是巴不得取代他! 他的肉身对于这些血窍神祇来说,实在是太诱人了,占据叶尘的身躯,就相当于是彻底掌控自己的身体,让他们可以继续成长。 这也是为何他在凝聚出来这些血窍神祇之时,他们会直接对他出手。 就以现在所发生的事情来看,他必须要将这些血窍神祇带来的隐患给解决! 即使无法彻底将他们斩杀,那也得将他们流放在这魔界之中,让他们去祸害这整个魔界! 那些血窍神祇不知道叶尘在想什么,但是根据目前所发生的事情来看,叶尘似乎是准备和他们摊牌了。 有部分血窍神祇知道叶尘的天地造化鼎到底有多厉害,所以选择了臣服。 但也有部分血窍神祇不知晓这些,他们甚至在琢磨要不要直接对叶尘出手。 尽管之前已经失败了一次,但他们依旧还想要再尝试一遍。 “我是从你血窍之中诞生出来的神祇,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就是你啊!” 在其他血窍神祇沉默之际,有一位大地神祇主动站了出来。 他是属于最早被叶尘凝聚出来的那批神祇,他知道叶尘的天地造化鼎有多强,所以他并没有和叶尘对抗下去的心思。 他说道:“你现在对我产生了怀疑,其实就是在怀疑你自己。” “为了打消你这种怀疑,我愿意去外面发展。” 这番话说完,他也不管叶尘这边是什么反应,便直接化作了一道流光,离开了这虚空。 对于这些血窍神祇而言,虚空从来都不会成为桎梏他们的牢笼。 以他们曾经的高度,他们想要从虚空找到物质世界,那是易如反掌。 见到那大地神祇离开,叶尘又对其他的血窍神祇说道:“你们现在可以离开,前提是留在魔界之中为我开疆扩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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