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璞对于叶尘所下达的这道命令,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着实是被叶尘种下了奴隶印,但这并不代表可以让自己随时去送死啊! 他死死盯着叶尘,双眸之中有愤怒的火苗绽放,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选择和叶尘死战到底! 见到冯璞看自己的眼神充满了愤怒,叶尘淡漠的对冯璞说道:“你是忘记自己现在的身份了么?” 这话说完,他念头一动,已然是动了种植在冯璞体内的奴隶印,在折磨冯璞。 “呃啊……” 剧烈的痛苦从冯璞的神魂深处传来,感受着自己现在所遭遇到的这些痛苦,冯璞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双手抱着脑袋,痛苦哀嚎着。 就好像是神魂正在被人撕裂一般,那种剧痛,让冯璞难以承受。 当他感受到自己现在所遭遇到的这些问题之时,又哪里不明白,这是叶尘动用了种植在他体内的奴隶印? 这奴隶印太霸道了,当叶尘的念头涌动之际,这奴隶印所能爆发出来的力量,已然是达到了可以将他给直接抹杀的程度。 到了现在,他突然发现,叶尘之前种植在自己识海之中的奴隶印已经开始生效。 自己突然遭受到的痛苦,绝对是叶尘引动了那奴隶印的力量,在折磨自己! 怎么会这样? 现在所发生的事情来说,早已经超出了冯璞的想象。 当他感受到自己现在所遭遇到的这些问题之时,冯璞整个人都是懵的。 刚刚叶尘那奴隶印在种植在自己识海之中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叶尘的奴隶印是非常脆弱的,属于那种自己稍微有点反抗的念头,就可以将那奴隶印给直接崩解的。 然而现在,对方竟然引动了这奴隶印的力量,对自己造成了威胁!biqubao.com 神魂被撕裂的痛苦令人难以承受,当冯璞察觉到自己现在所遭遇到的这些危险处境之后,他的神情是变了又变。 最后,他连忙跪在了地上,向叶尘求饶,道:“主人,我错了,我不应该对你展现出愤怒的情况,还请主人念在我是初犯的情况下,放我一马!” 说完,冯璞便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剧痛还在,不过他能感觉到,那源自于神魂之上的剧痛已经减轻了一些。 这在他的承受范围内,起码这种痛苦不会让他再痛不欲生。 叶尘听到冯璞这话,他这才说道:“你早这么做不就好了?” 对于叶尘来说,现在所发生的这一切,在他的掌控之中。 冯璞刚刚被种下奴隶印,其忠诚度是没有保证的。 奴隶印的霸道之处在于无法被解开,而且会潜移默化的影响着被控制者的思维。 现在冯璞还有反抗自己的念头,但伴随着这奴隶印留在他体内的时间加长,冯璞想要反抗自己都不行了。 以后的冯璞,他只会老老实实去执行自己的命令,即使是让他去送死,他也不会有任何犹豫! 冯璞低着头,听到叶尘的话,他是倍感羞辱。 他堂堂仙尊境二重的存在,为了活命,不得不臣服叶尘。 可这才刚刚臣服,叶尘竟然对自己这个仙尊境二重的存在一点尊敬都没有。 就叶尘现在所展现出来的手段来看,他好像是想要将自己的性命都给直接夺走。 “主人,您有所不知啊,那清凉界主手中底牌众多,哪怕是我这个仙尊境二重的存在对他发动偷袭,也无法起到效果的。” “他的父亲给了他太多保命的底牌,只要我对他展露出来敌意便会被他知晓。” “而且我就算是直接出手偷袭他,他身上的那些保命底牌也能够将我的所有攻势都给拦截下来。” 冯璞苦着脸,向叶尘阐述着斩杀那清凉界主到底有多困难。 叶尘对于这些话就好像是没有听到一般。 他说道:“这就需要动动你这颗脑子,好好想想该怎么才能刺杀那清凉界主了。” 听到叶尘这话,冯璞脸上的苦涩是更浓了。 自己怎么想办法? 清凉界主作为那位恐怖存在的唯一子嗣后代,其手中所掌控的保命底牌不知道有多少。 如果那清凉界主的修行稍微努力一些,他就断然不可能只是仙尊境一重的修为。 那么多的修炼资源,就算是没有任何修行天赋的生灵,也能够将其推到仙尊境了。 更何况,清凉界主也不是那种没有修行天赋的人,对方好像是在修行一种特别厉害的功法,需要在仙尊境这个境界之中将根基打牢。 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怎么去对付那清凉界主? 叶尘让自己去对付清凉界主,这完全是让自己去送死! “好了,你也不要再废话了,若是再拒绝,那我便不客气了。” 叶尘这番话,让冯璞是什么都不敢再说了。 他低着头,冲着叶尘拱了拱手,道:“主人,您保重,我这就去对付那清凉界主!” 这话说完,冯璞看了一眼自己曾经的那些麾下,道:“诸位,随我走吧!” 对于这些背叛了自己的麾下,他现在是恨不得将他们全部斩杀。 他已经打定了主意,等和叶尘分开之后,自己一定要将这些背叛者一个个弄死! 这些背叛者太可恶了,若不是他们在关键时刻背刺自己,自己又岂会落得现在这般境地! 殊不知,他的这些想法对于叶尘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 叶尘对于冯璞内心所想,是了解得清清楚楚。 不过,他并没有去阻拦。 收服邪魔,让他们祸乱这魔界,那自然也得允许他们互相残杀。 甚至,他们之间的内乱,还有可能引发更大的变故,这对叶尘而言,是有利的。 就算是他们死得不明不白,那也无所谓,叶尘一开始的初衷是将这魔界所有的邪魔都给斩杀,但他目前并没有做到这一点。 这其实也无所谓,真正削弱魔界的办法,是收走魔界的土地,阻拦魔界扩张的步伐。 他以天地造化鼎为引,从这魔界的边缘地带开始,慢慢蚕食过去,总有一天,会将这魔界给吞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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