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多的,是茫然无措。 周家老祖是他们这些来自于仙界周家修士的真正依仗。 可周家老祖在面对叶尘的时候,竟然被叶尘给直接斩杀。 失去了周家老祖作为支撑,他们这些来自于仙界周家的修士,无论是作何选择,结局都会非常悲惨。 “大人,我愿意加入大叶帝国,还请大人饶命!” 有一位来自于仙界周家的修士,是直接向叶尘跪了下去。 他在巅峰时期,一身修为在大罗境九重,可现在,受到永生界的道则压制,他只能发挥出来大罗境三重的实力。 连周家老祖那般能发挥出大罗境六重实力的存在都死在了叶尘的手中,他们现在即使是想要从此地逃离,怕是也难以从此地离开。 叶尘看着这向自己下跪的修士,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玩味之色,说道:“你们再一次入侵这凉九天域的时候,可没有想过自己会遭遇到阻碍。” “如果不是我来得及时,这凉九天域,怕是真的会被你们弄成一团乱麻!” 那跪地求饶的周家修士听到叶尘这话,他的神情是陷入到了极度惶恐的状态。 叶尘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不愿意放过自己? 就在他猜测着这些事情的时候,有一股摄人心魄的力量突然就从叶尘的身上爆发出来,直直的落在了这位跪地求饶的修士身上。 霎时间,这位来自于周家的修士甚至是连个抵挡之力都没有,就在叶尘的攻击之下走向了死亡! 原本还有其他的周家修士想要向叶尘求饶,可他们看到现在这求饶之人的结局之后,他们是彻底变了颜色。 叶尘现在展现出来的手段,让周家的那些修士是心惊胆寒。biqubao.com 连臣服都不接受,他这是铁了心要将他们都给斩杀啊! 目前的永生界,不仅仅有来自于仙界的修炼者,还有邪魔入侵到这永生界。 邪魔才是永生界最难对付的存在,在这种时刻,叶尘应该联合仙界的修炼者,一起对付邪魔才是! 可他竟然不顾邪魔的问题,反倒是将目光移到了他们的身上,直接对他们出手,这让众人难以接受! “你到底在做什么?” “邪魔入侵永生界,而我们这些来自于仙界的存在,也是可以帮忙对付邪魔的。” “现在邪魔的问题还没有解决,你却直接对我们出手,你难道就不怕邪魔趁虚而入,祸乱整个永生界?” 有一位大罗境三重的周家修士实在是受不了叶尘现在这般做法了。 既然横竖都是死,倒不如拿出邪魔说事,将叶尘钉在不顾大局的耻辱柱上! 叶尘听到这大罗境三重修士的话,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嘲弄之色,道:“凭你们,也配提永生界?” “以前你们周家的修士降临到这永生界,却从来都没有主动去对付过邪魔。” “即使是这凉九天域之中有邪魔入侵过来,你们也是牺牲了许多的本土生灵,然后才想着去对付邪魔的。” “但对付完邪魔之后,你们周家的这些修士,又为这永生界的生灵做了什么?” 他实在是不想说周家的修士对这永生界的本土生灵干了什么事情。 以周家这些修士的性子,他们恐怕也不屑于去知晓他们周家对这永生界的本土生灵做了什么。 对于他们而言,这永生界就是一方比起仙界要低级的位面。 以他们大罗境的实力进入这永生界,那么这永生界所有的一切,都会任由他们索取。 只不过,他们遭遇到了叶尘。 从叶尘身上绽放出来的实力,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 他们不知道叶尘是怎么打破这永生界的力量极限的。 但是就目前所发生的事情来说,若是再继续和叶尘交锋下去,那他们必然会陷入到一种死亡的绝境! “将你们这些来自于仙界的修士清理了之后,邪魔自然也会被我肃清。” “这永生界以后只能有一个声音,便是我大叶帝国的声音!” 叶尘这话说完,是立即展开了一场杀戮。 周家修士太好认了。 只需要以血脉追踪的方式,便能够找到那些潜伏起来的周家修士。 而叶尘对于这些大罗境三重的修士是具备碾压实力的。 他一路横推过去,所过之处,周家修士尽皆伏诛。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但凡是降临到周家的修士,只要还留在这凉九天域的,他们便直接走向了覆灭。 周家的覆灭,给其他来自于仙界的修炼者敲响了警钟。 尤其是那些自恃自己背后有大势力,等到他们背后的强者降临,便要找叶尘算总账的修士,他们在见到周家的结局之后,已然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周家老祖在仙界的时候,乃是一位仙尊境的强者,可强悍如他这般存在,在陛下的面前,竟然连丝毫抵挡之力都没有。” “看来正如陛下所说的这般,以后的永生界,那只能有一个声音,便是大叶帝国的声音了!” 有一位从仙界降临到这永生界,并且早早臣服于叶尘的存在,他看到现在所发生的这一切,脸上是写满了感慨。 对于他来说,永生界被大叶帝国掌控已经成为了一种必然,在这样的情况下,无论是敌人从什么地方降临,只要不向大叶帝国方面报备,那就一定会承受他们不可接受的结果! “至今为止,仙界有一部分大能依旧将这永生界当做了自己的后花园,认为这永生界的一切都是任由他们摘取的。” “如果让这些家伙知道陛下的真正战力,真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想!” 也有修士在感慨,他们这些来自于仙界的存在,怎么可能看得上永生界的本土生灵? 但叶尘的出现,却是刷新了他们的认知,使得他们彻底明白,和叶尘交锋,得愚蠢到什么程度,才能做出这般举动! “仙界的修炼者高高在上,他们还将这永生界当做从仙界割裂出去的一部分呢。” “永生界被割裂出去的时间太过于久远了,没人知道其未来的走向会如何!”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73_73679/7608055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