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罗境三重的修士,他们的身体竟然毫无征兆的炸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青山州统帅看着眼前这一幕,他是有心想要将自己麾下的这些修士给拯救出来,但是他却发现,哪怕是自己将所有的力量都给调集起来,也难以摆脱自己现在遭受到的禁锢。 甚至,他根本就没有办法调集自己体内的力量。 那周家老祖所动用的封禁手段,将他体内所有的力量都给封禁,现在的他,就和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 “你一定会付出代价的!” 那些身体不断炸开的修士,让青山州统帅看得一阵愤怒,但是他却没有办法将他们给拯救出来。 周家老祖闻言,他的脸上是露出了一抹嘲弄之色,道:“付出代价?” “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他轻笑着说道:“目前永生界所能容纳的力量极限是在大罗三重,但是我现在所能发挥出来的力量,是在大罗六重。” “即使修为受到了压制,但以我的力量,横扫整个永生界,是没有问题的吧?” 他可不信大叶帝国的国君有多强的力量。 对于他来说,大叶帝国国君掌控的力量,完全是不值一提! 青山州统帅闻言,他冷笑着回应道:“你太小觑我们国君陛下了,你的修为即使是踏足到了大罗境九重,面对我们的陛下,你也不会有任何活路可言!” 周家老祖只当青山州统帅这话是在给他自己壮胆。 他并没有再多说什么,他依旧禁锢着青山州统帅,但也在猎杀青山州统帅麾下的那些修士。 大罗境的修士很难被斩杀,即使是魂飞魄散,只要这世间有人吟诵他们的真名,他们在未来的某一天,也能够通过真名规则复活过来。 可若是真将他们斩杀在此,他们未来即使是想要复活,想要修炼到现在这般境界,那也是非常困难的事情。 现在尽可能的多斩杀一些属于大叶帝国的大罗境三重修士,削弱大叶帝国的力量,未来对上大叶帝国之后,会更加容易战胜大叶帝国! 周家老祖并不认为自己小觑了大叶帝国,但是也没有高看大叶帝国。 对于他来说,大叶帝国的国君再厉害,也不可能将战力发挥到大罗境六重吧? 青山州统帅对于现在所发生的事情是无能为力。 甚至,他感觉其他州的修士赶来此地,也无法奈何这周家老祖。 周乾洪所创建的大梁帝国被大叶帝国覆灭,现在周家老祖降临到这凉九天域,估计对方根本就不可能放过这凉九天域驻扎的大叶帝国战士了。 除非是叶尘亲临,但是叶尘已经去其他州肃清叛逆去了,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还能做什么? 就在青山州统帅无能为力之际,又有一道道恐怖的气息由远及近。 这是来自于其他州的修士,他们在听说了青山州这边遇到了危机之后,便赶来了此地。 然而,这些修士赶来此地,面对实力在大罗境六重的周家老祖之时,也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周家老祖的这一身实力对于众人来说,那完全无法对抗! 死亡的阴影不断降临到众人的身上,但凡是来到此地的修士,在周家老祖的攻击之下,是直接走向了毁灭! “来吧,让我看看,你们大叶帝国之中,到底有多少大罗境三重的存在!” “你现在可以召唤更多的帮手,我已经很久没有出手了,此次你可得召唤一些更强者过来,让我杀个痛快!” 周家老祖一边攻击那些赶来此地的修士,一边嘲讽青山州统帅。 青山州统帅见到那些不断死去的修士,他恶狠狠的说道:“你今日斩杀我大叶帝国的修士,他日我大叶帝国的陛下,一定会为我们报仇的!” 他并没有叶尘的联系方式,目前有叶尘联系方式的,只有第五远征军的统帅。 但第五远征军统帅张千一根本就不在此地。 即便是张千一在这里,面对周家老祖这般大罗境六重的存在,他也不可能是对手。 在这样的情况下,最好的办法,便是保持缄默。 这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但凡是身着甲胄的修士,只要来到了此地,是尽皆被周家老祖给斩杀。 这些被斩杀的修士都是大罗境的存在,他们并没有那么容易死。 可当他们被周家老祖摧毁了肉身和神魂,以后即便是通过真名规则复活过来,那他们也未必能够再将自己的修为提升到现在这般境界! “哈哈……” 周家老祖听到青山州统帅这话,他毫不在意。 “你现在也只能以言语来给你自己壮胆了。” “你们现在除了废话连篇的威胁,根本就拿不出来让我正眼相看的实力啊!” 这话说完,周家老祖突然拧着青山州统帅飞到了天穹之上。 他在天穹之上悬浮着,说道:“本座大梁帝国周家先祖,大叶帝国入侵我大梁帝国,屠戮我大梁帝国皇室,占领我大梁帝国领土,如此血仇,不可不报!” “从今日起,还请我大梁帝国的诸位拿起你们手中的武器,将大叶帝国的入侵者都给我赶走!” 他声若惊雷,一番喊话却是清晰的传入到了众人的耳中,使得那些听到这话的修士,无不变色。 “该死,这大梁帝国怎么又卷土重来了?” “大梁帝国才是我们凉九天域的入侵者,这个周家老祖又是怎么回事?” “这些该死的入侵者,他们从来都没有把我们当人来看待,若是让他们重掌这凉九天域,我们恐怕又会落入以前那般境地!”biqubao.com “能有什么办法?青山州有周家老祖的声音,看样子,青山州已经沦陷了啊!” “……” 对于青山州的本土生灵来说,他们对大梁帝国是充满了憎恨的。 大梁帝国统治之下,民不聊生。 而大叶帝国覆灭了大梁帝国之后,他们的情况是迅速好转。 甚至大叶帝国方面还要在整个凉九天域建立学宫,以传授修士修行之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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