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叶尘竟然会强悍到如此程度。 大罗境三重的修士,已经是这永生界所能容纳的力量极限。 但是叶尘在对付这些大罗境三重修士的时候,他们甚至都没有见到对方是怎么出手的! 更何况,叶尘现在展现出来的修为只是在大罗境一重! 这个大叶帝国的国君,他的身上有大秘密! 或许,他根本就不是大罗境一重的修为,他的实力,恐怕已经超越了这永生界所能容纳的力量极限,他是动用了某种他们所不知道的秘法,将自己的修为展现成大罗境一重的! “这世间,总有一些老怪物喜欢装嫩。” “你现在展现出来的战力,恐怕大罗境四重的存在也不是你的对手,但你却将自己的修为呈现出大罗境一重的姿态,你到底是在骗谁?” 周乾洪见到自己身后的那些修士不断死亡,他的脸上有悲痛,但是依旧没有对叶尘出手。 他还处于借力的阶段,他需要借用更多的力量,对叶尘造成毁灭性的威胁! 叶尘听到周乾洪这话,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不屑之色,道:“骗谁都不可能骗你们。” “还是那话,你若是将你周家先祖召唤到这永生界,我可以留你一个全尸!” 周乾洪是取死有道。 如果他降临到这凉九天域,没有压迫这凉九天域的本土生灵,叶尘或许还能给他一条生路。 可当他得知这些家伙降临到这凉九天域所干的事情之后,又哪里会放他们一条生路? 留着这周乾洪继续借取他先祖的力量,已经算是他格外开恩了! 周乾洪听到叶尘这话,他一颗心都沉入了谷底。 现在他一身修为已经达到了大罗境五重。 之前邪魔入侵到这凉九天域的时候,他就是凭借着这大罗境五重的修为,将所有的邪魔都给斩杀。 尽管没有彻底抹杀大罗境邪魔的手段,但至少是将这凉九天域给守住了。 可现在,当修为提升到大罗境五重之后,他心中却依旧没有对付叶尘的把握。 对方太淡定了。 而且他也听过传闻,大罗五重的邪魔在叶尘的面前不是一合之敌。 有这样的传闻在,他知道自己想要凭借着大罗境五重的修为将叶尘斩杀,那绝对不可能! 他继续借用力量,让自己的实力朝着大罗境六重推进。 就在此时,他胸前那白虎吊坠之上,却是突然冲出来了一位面容威严的老者。 老者身着一袭白衣,身上有莹白色的光辉笼罩,让他显得格外非凡。 这老者一出现,便对周乾洪说道:“你遇到什么麻烦了?大罗境五重的力量,还不足以让你横推永生界?” 这从白虎吊坠之中走出来的老者,正是周家老祖。 当他出现在此地之后,周乾洪立即说道:“老祖,我现在所遇到的敌人很强,单单是凭借着大罗境五重的力量,还真的没有办法战胜对方!” 他很不想说这样的话,但他所说的这些,却是事实! “周家先祖?” 也就在此时,叶尘的声音也传入到了周家先祖的耳中。 他一脸玩味的打量着周家先祖,道:“只是一道印记,不过应该是能够和本体沟通的吧?” 听到叶尘的话,周家先祖立即将目光移到了叶尘的身上。 他出现之际,根本就没有将周围的一切放在眼中。 叶尘这大罗境一重的修为在他的面前,也不是什么秘密。 于他而言,大罗境一重就是蝼蚁一般的角色,如果不是他站在周乾洪的身前,他甚至都不会注意到叶尘! “小东西,你家长辈没有教你什么叫尊老敬幼吗?” 周家先祖死死盯着叶尘,那眼眸之中有凶光闪烁。 有神魂攻击被周家先祖动用了出来,杀向了叶尘的识海,要将他的神魂给碾碎。 叶尘心念一动,识海之中赫然掀起了一场狂风,是立即将周家先祖的神魂攻击给阻挡了下来。 做完这一切,他的脸上是露出了一抹戏谑之色,说道:“尊老敬幼?” “你这倚老卖老的老东西,是真的活腻了。” 这话说完,叶尘一双眸子突然变得通红,而后他右手掐动了一个法诀,却是一指朝着这周家先祖点了过去。 霎时间,有一道猩红色的光点从叶尘的指尖之上飞了出来,直直的朝着周家先祖的眉心杀了过去。 整个过程只是在顷刻之间完成,以周家先祖的修为,竟然没能将这道血色的光点给拦截下来。 “你对我做了什么?” 那光点没入到了周家先祖的眉心之后,便消失不见。 周家先祖只是一道烙印,但是他却具备自我意识。 他现在突然觉得,叶尘这弄出来的血色光点对于自己来说,并不是好事情! “一道诅咒印记,如果你的本体达到了仙尊境,这道印记便不会对你的本体造成死亡威胁。” “如果你只是大罗境九重的话,即使隔着一方世界,那你的神魂也会走向覆灭!” 叶尘所会的手段太多了。 自从在体内蕴养血窍神祇之后,他的每一种手段,总是能够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周家先祖听到叶尘这话,他却突然笑了起来,“所以你这印记对我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相反,你现在的无礼举动,是彻底激怒了本座,接下来,你做好迎接我本尊怒火的准备吧!” 周家先祖,一身修为在仙尊境一重,放眼仙界琰浮洲,周家绝对是一等一的大族。 他们从永生界的天地灵气复苏的那一刻起,就在永生界布局。 现在明显是遭遇到了来自于叶尘的阻碍,这对于他来说,是不可接受的。 不过,他已经记住了叶尘,他准备亲自降临到这永生界,将叶尘拿下! 叶尘听到这话,他嗤笑道:“行吧,那你尽快来找本座。”biqubao.com 周家先祖闻言,他的面容是越来越冷,“你是真的不怕死啊!” “既然你如此迫不及待,那我的本体也不会再给你任何成长时间,最多三天,三天之后,我定要让你明白,什么叫做绝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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