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大叶帝国的征伐大军即将杀至他们的身前,首当其冲的,也只是周乾洪这般大梁帝国的掌控者,和他们又有多大的关系? 如果他们无法战胜大叶帝国方面的征伐大军,大不了直接投降就是。 至于周乾洪让他们向仙界的长辈传讯,别开玩笑了,现在即使是有仙界的长辈降临到这永生界,难道就一定可以将大叶帝国给拿下? 毕竟大叶帝国方面所掌控的力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象,在这样的情况下,和大叶帝国为敌,那完全是取死有道! 此时的大梁帝国高层,人心早已经散了。 当他们得知大叶帝国的征伐大军即将对他们出手之后,他们就明白了自己的结局。 在这样的情况下,拼死反抗没有任何意义。 更何况,进入这永生界之后,连回归仙界的可能都没有,而拼死反抗保卫的也只是周乾洪的大梁帝国,他们身为大梁帝国的高层,和他们可没有多大的关系! 周乾洪看着这大殿之中的修士,又哪里不知道人心已经散了? 但是他能做什么? 现在甚至是继续镇压那左丞相都不行。 越是这种时刻,越是不能将他们得罪得太狠,毕竟接下来他们所要面临着的恶战,还得依托这些家伙出力。 尽管可能会有一部分人直接背叛他大梁帝国,但只要他们能拖住时间,自己这边就能够召唤仙界周家的强者降临! “诸位,你们都是我大梁帝国的高层,自从大梁帝国建立之后,尔等所占取的气运,并不比我这个大梁帝国国君少。” “我们是一个整体,一荣俱荣。” “若是大梁帝国真的落入到了大叶帝国的掌控之中,以后尔等又上哪里去找那么多气运?” 气运这种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但又和修炼者息息相关。 他们能踏上修行之路,其实就和气运有关。 他们能够在这永生界寻求到无数天材地宝,也和气运有关系。 现在这大殿之中的大罗境三重修士,大部分都是来到这永生界突破的。 若是在仙界,又有几人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里突破到大罗境三重? 也正因为这个原因,周乾洪现在以好处来劝说众人,反倒是让众人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他们又何尝不明白自己的修为能够提升到现在这般境界和占取先机有关? 只是,大叶帝国的国君一身战力通天莫测,即使是魔族的大罗境五重修士在面对他的时候,也难以战胜他。 面对这样的敌人,实在是令人绝望! 周乾洪见众人沉默,他依旧自顾自的说道:“诸位,时不待我,你们速速行动起来,不要等到那大叶帝国的征伐大军杀过来,我们这边还没有任何防备!” …… …… 凉九天域,界海。 在靠近凉九天域的界海上空,已然是有一艘艘战船破空而来。 每一艘战船之上,都悬挂着大叶帝国的旌旗,旌旗迎风飘扬,好不威武。 此次杀入这凉九天域的征伐大军,只是大叶帝国众多征伐大军之中的一支。 他们甚至是连大叶帝国征伐大军的主力军都算不上。 带队之人的修为是在大罗境三重,同样是这永生界的极限力量。 整支征伐大军共有千万之数,修为最弱的战士都是金仙境的修为。 而大罗境强者的数量,早已经超过十万。 其中大部分都是来自于仙界的修炼者。 他们早就被叶尘给收服,他们忘记了自己降临到这永生界的根本原因是什么,现在的他们,只是大叶帝国众多攻伐大军之中的一员! 旌旗哗啦作响,浩浩荡荡的政法军降临到凉九天域的北面,让凉九天域的修士勃然变色。 他们看着大叶帝国征伐大军所展现出来的威势,所有人的内心都被惶恐的情绪给填满。 “这……这是大叶帝国的征伐大军,他们竟然真的杀过来了!” “大叶帝国不可敌,传闻大叶国君一身战力通天莫测,即使是大罗境五重的邪魔面对大叶国君,也只有死路一条!” “是啊!那大叶帝国国君手中掌控着一件诡异的兵器,那兵器可以封锁天域,并且定点诛杀目标,和大叶帝国作对,那和找死没有任何区别!” “我们本身就是永生界本土的生灵,加入大梁帝国,非我所愿,现在大叶帝国方面进攻过来,对我们来说,其实就是一种救赎!”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打开阵法,恭迎王师!” “……” 镇守在凉九天域周边的那些修炼者,当他们见到大叶帝国的强者降临之后,已然是失去了所有战斗的勇气。 对于他们来说,现在不是继续和大叶帝国战斗的问题,而是以最快速度,成为第一个投降者! 本土生灵对于那些来自于仙界的修炼者从来都没有什么好感。 从仙界降临到凉九天域的修炼者,他们根本就没有把凉九天域本土生灵当做是人来看待。 好处他们从来都没有享受过,但战争来临,他们却被强行征召了过来。 如果不是打不过那些来自于仙界的修炼者,他们又岂会守在这凉九天域的边缘? 现如今,当他们见识到了大叶帝国那浩浩荡荡的征伐大军之后,内心之中是再没有任何战斗下去的念头了。 有些金仙境九重的修士,是真的准备去打开那阵法。 “你在做什么?” 有一位金仙境九重的本土修士刚从队伍之中冲出来,就被人喝止。 呵斥他的人,同样是一位金仙境九重的存在,但是他的身份却是来自于仙界的修炼者。 也正是因为这个身份,才使得他成为了这支先锋军的一个小队长。 “呵呵……” “我要做什么,你心里不是很清楚了吗?” 那位被拦下的金仙境九重修士非但没有任何畏惧,反倒一脸仇恨的盯着那拦截他的小队长,道:“我要打开阵法,恭迎王师!” 他直接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 这番话,在他们这个小队之中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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