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在所发生的这一切,却是让虚无云的内心之中充满了恐惧。 他是了解这位大叶帝国国君的,他表面上是虚无道宗的掌教,但是对于他在降临到这永生界后,早就将自己的力量散播在了世间的各个地方。 他降临到这永生界的根本目的,是为了统一整个永生界。 对于大叶帝国方面展现出来的力量,他自然是要关注的。 尤其是最近,关于大叶帝国的传闻是愈演愈烈,让他不得不重点关注大叶帝国。 也正因为这个原因,他才深刻的明白,大叶帝国到底有多强大。 如今,大叶帝国的国君竟然亲自出现在了他们所在的位置,并且对方一出现,身上展现出来的力量,便直接将他给镇压。 面对如叶尘这样的强者,他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感觉自己若是再对叶尘不敬,很有可能会导致自己直接死在叶尘的手中! 大殿中,其他的修士见到叶尘出现,他们也是瞪大了眼睛。 尤其是见到那虚无云竟然被叶尘给直接镇压,他们的内心之中也是写满了凝重的。 就目前所发生的事情而言,早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这个从来都没有被他们放在眼中的大叶国君,当对方身上的力量展现出来之后他们才明白,叶尘的实力到底有多强大! “大叶国君,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虚无云其实很不想和叶尘说这样的话,但是当着这么多仙界修士的面,他若是直接向叶尘俯首,那自己这虚无道宗,怕是也不用存在了。 叶尘听到虚无云的话,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嘲弄之色,道:“你难道不清楚我在做什么吗?” 这个家伙都被自己给镇压了,现在竟然还对自己说这样的话,他到底是对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还是说,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 叶尘的反问,让虚无云一颗心都沉入了谷底。 他看着叶尘,说道:“我虚无云乃是虚无道宗的掌教,抛开我在这永生界创建的虚无道宗不说,我虚无云背后所在的势力,在仙界那也是赫赫有名的。” “你现在若是就此离去,我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若不然,我将背后的那些强者都给召集过来,到时候吃亏的一定会是你!” 冰冷的声音从虚无云的口中说出,当他这番话说完之后,他突然感觉有一阵凌迟一般的痛楚传来。 呃啊…… 他忍不住惨叫了起来,这一刻,他身上的血肉正在大块的掉落,竟是真的遭受到了凌迟酷刑! 可关键问题是,他根本就没有察觉到叶尘到底是怎么出手的! 他现在只是处于一种被禁锢的状态,如果叶尘想要斩杀他,那岂不是一个念头就可以将他诛杀? 其他修士见到虚无云身上掉落下来的血肉,他们是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谁也没有想到,刚刚才展现出来了强悍力量的虚无云,在面对叶尘的时候,竟然会是如此的无力! 毫无疑问,虚无云的实力放在这永生天域,绝对能够排进前十。 如他这样的强者,在叶尘的面前竟然连丝毫抵挡之力都没有,那这叶尘的实力,又会强悍到何种程度? 没等他弄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又有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此刻传入到了众人的耳中。 “诸位,你们这些来自于仙界的修炼者扰乱了永生界的秩序,现在我要拨乱反正。” “识时务的,可以活下来,不识时务者,死!” 这是叶尘的威胁。 对于这些来自于仙界的大罗境强者,叶尘根本就懒得和他们虚与委蛇! 听到叶尘的话,但凡是在场的修炼者,是纷纷感到惶恐。 但很快就有人在暗中蛊惑道:“他不过是这永生界的土著,他的战力虽然强,但我们若是联合起来,他又岂能将我们全部诛杀!” 这个声音飘忽不定,他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到底是在什么地方说话。 然而,就在这个声音落下之际,有一声轻响突然传入众人的耳中。 紧接着,众人便见到了一位大罗境三重的修士是直接湮灭,其神魂更是在一股让他们无法理解的力量进攻之下,直接走向了毁灭! 这位身体突然湮灭的修士,便是在暗中蛊惑大家联合起来,共同对付叶尘的那位。 他以为将自己的声音故意弄得飘忽不定,众人就无法发现他。 可真正的问题是,从叶尘身上展现出来的力量,却是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象,任由着他们将浑身解数施展出来,在此刻也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那位想要挑拨众人的大罗境三重邪魔,在叶尘的攻击之下,已然是彻底走向了毁灭! 这一幕,让其他别有用心的修炼者是纷纷变色。 一位大罗境三重的存在,在叶尘的面前竟然连丝毫抵挡之力都没有,若他们和叶尘战斗在一起,结果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大叶国君,我愿意臣服于你!” 有一位大罗境三重的修士怕了。 当叶尘展现出来了足以碾压他们的实力之后,他们便明白,自己根本就无法和叶尘硬杠到底。 既然如此,那倒不如直接选择臣服! 在这位大罗境三重修士选择臣服之际,却有一位大罗境三重的强者从背后对叶尘发动了偷袭。 他手中持着一把长剑,他掩盖了自己身上所有的气息,手中长剑以迅雷之势,是直接杀向了叶尘。 他以大罗境三重的修为来偷袭叶尘,他认为叶尘绝对没有办法将自己的攻势给抵挡下来! 可让他惊恐的事情发生了。 他的长剑落在叶尘身上之际,竟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就好像是刺中了这世间最为坚固的物体一般,他身上展现出来的攻势,甚至是连叶尘制造出来的屏障都没有打破! 感受着自己现在所遭遇到的这些状况,这位偷袭叶尘的大罗境三重修士心里一沉。 还没有等到他反应过来,便有一股让他无法抵挡的湮灭之力作用在了他的身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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