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叶尘的话,长青道人是立即压下了内心之中想要反抗这股力量的念头。 开什么玩笑,自己的性命都在叶尘的掌控之中,若是他要对自己出手,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机会! 一想到自己现在所遭遇到的状况,他立即将自己的本能反应给压制了下去。 也就在此时,他的识海之中,突然出现了烈魔国君的影响。 烈魔国君在长青道人的体内种下了禁制,一旦长青道人试图解开这种禁制,便会被烈魔国君知晓。 这突然出现在长青道人识海之中的那道影像,是立即让长青道人嗅到了剧烈的威胁。 “大人,这……这是烈魔国君种植在我体内的禁制,这玩意儿能随时夺走我的性命!” 长青道人之前就担心这一点,所以他向叶尘将情况给说明了的。 按照常理来说,修为达到了仙尊境的存在,其实很难被斩杀了。 但是就目前所发生的事情来看,即使是修为达到了仙尊境,在成为了他人的奴隶的情况下,控制他的存在想要斩杀他,那也绝对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当他见到自己识海之中出现了烈魔国君的身影之后,他的内心便陷入到了无穷尽的惶恐之中。 他突然感觉,自己的性命随时都有可能走向凋零。 “这印记,我会帮你抹除!” 叶尘对于出现在长青道人识海之中的那道影像毫不意外。 既然长青道人之前说,他已经被烈魔国君控制,那他现在控制长青道人,那就肯定会和烈魔国君留下来的后手遭遇到。 现在可不就是遭遇到了嘛。 这时候,叶尘暂时放弃了进攻,他一双眸子在此刻变得格外的冷峻,他死死盯着烈魔国君,道:“你能和你的本体联系么?” 这道属于烈魔国君的身影,明显没有自我意识。 对于叶尘的问题,他根本就没有给出来任何回答。 “敢背叛我,就得付出代价!” 充满杀意的声音从这道虚影之上爆发出来,而后这道虚影已然是引动了留在长青道人体内的那些禁制。 这瞬间,长青道人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危机感。 任由着他如何的努力,在面对这股危险的时候,他也始终是没有任何办法可以将其阻挡下来! 他的身体有一阵撕裂般的痛苦传来,就连神魂之上亦是如此。 烈魔国君留在他体内的禁制,明显是将所有的后手都给激活,一副要将他给斩杀当场的趋势! 察觉到自己现在所面临的这些问题,长青道人满是哀求的对叶尘说道:“大人,你到底有没有办法压制烈魔国君在我体内种下的禁制?” “我现在感觉我马上就要死了。” 长青道人现在着实是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烈魔国君留在他的体内的手段彻底爆发,如果短时间内无法将这股力量给压制下来,他便会直接死在当场! 听到长青道人这话,叶尘说道:“没有我的允许,你死不了!” 这话非但没有让长青道人安心,反倒是让他更为惊恐了。 烈魔国君留在他体内的手段已经爆发,但是叶尘却对他说出来了这样的大话,你若是真有本事,现在就应该替我将现在所面临的危机给抹除啊! 这一刻,烈魔国君内心是凄惨无比。 也就在他承受着痛苦折磨的时候,他的识海之中突然出现了一道紫金色的光芒。 伴随着这紫金色的光芒出现,他身上的疼痛感立即消失不见。 这种紫金色的光芒源自于天地造化鼎。 当叶尘以天地造化鼎的力量来抹除长青道人体内的这些禁制之时,烈魔国君留在他体内的手段,已然是失去了效果。 感受着自己身上所发生的事情,长青道人的脸上是写满了惊骇。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让自己陷入到了无穷尽痛苦的力量,在叶尘的力量作用之下,竟然如此之快就被抹除了。 他并不是在说大话! 毫无疑问,造成这一切的结果,完全是因为叶尘手中的天地造化鼎。 那方古怪的大鼎所展现出来的力量,完全是超出了他的想象的。 一位大罗境一重的虫子掌控着这古怪的大鼎,竟然能够造成如此效果,若是这大鼎是被一位修为达到了仙尊境的存在掌控着,那这大鼎又能展现出来怎样的力量?biqubao.com 只可惜,自己没有任何机会夺取这方大鼎。 甚至,自己落入到叶尘的手中,也和这方大鼎有关系! 此时的长青道人,他是胡思乱想。 而叶尘所引动的力量,却是在快速清除烈魔国君种植在他体内的禁制。 没多久,他体内被烈魔国君种下的禁制已然是消失得无影无踪。 长青道人能够清晰的感知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叶尘真的做到了,他所动用的力量,竟然能够烈魔国君种植在自己体内的禁制给直接瓦解! “多谢大人!” 长青道人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下来了。 他最担心就是两种禁制种植在自己的体内,会将自己的身体当做战场。 这样一来,他即使不死,也得被这禁制给折磨得生不如死。 而现在,属于烈魔国君种下的禁制被叶尘给直接抹除,尽管接下来会被叶尘控制,但无论如何,他总算是活下来了! “不要高兴得太早!” 叶尘对长青道人说道:“接下来,该我的禁制登场了。” 听到这话,长青道人并不怎么在意叶尘的禁制。 这世间总有许多的办法可以规避禁制,而叶尘在向自己的体内种下禁制的时候,他还要让自己不去反抗。 也就是说,他所种下的禁制,脆弱得估计一个反抗念头就会被崩碎,这样的禁制能控制住一位仙尊境的强者? 对此,长青道人自然是乐得让叶尘种下禁制。 他觉得只要自己离开了叶尘的视线,便可以直接将他种植的禁制给抹除! 然而,当叶尘重新凝聚出奴隶印,朝着他的识海种植过来之际,他没来由的感觉叶尘现在所种下的禁制,恐怕会更加难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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