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城内
方腊坐在大正堂厅内,望着那挂在木板上的地图,揉了揉太阳穴道:“近日,我军接连被败,如果我们再继续这样打下去,用不了多久,宋军就会攻破这里,我们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这时汪公老佛走来道:“皇上,为今之计我等只有这样防守了,任他们骂,我们不出城去,然后让将士们把守好东西南北四个城门,以逸待劳。”
方腊听后将茶杯拿起,吹了吹而后喝了一口道:“也只能这样了,就按照军师说的去办。”
厅下众人答后便退了下去,方腊又问汪公老佛道:“目前兵力不够怎么办啊!!”
汪公老佛道:“皇上,成大事者必要先定心,这样你就坐在那里安安静静地剪它两个月的纸兵,到时辰一起撒出去,一定能取胜。”方腊听后大喜过望,然后立马叫人拿纸来剪纸兵,但是方腊虽然手在剪纸兵,心却在战场上,就这样他剪了半个月的纸兵,再也安静不下来了,就拿起纸兵去上阵。一撒出去,起先纸兵大胜追击前来的一部分宋军,宋军连战连败。可是,一连战了三天,纸兵因胎力不足,都倒在地上不能打了,结果全军复没。”
汪公老佛见方腊如此性急,便算出他难成大事,便向方腊拜别,而后退隐山林。
1121年二月,宋军包围杭州城,宣抚吏童贯望着杭州城内叫道:“方腊,我敬佩你是个英雄豪杰,皇上也敬佩你,所以特地来这里招安于你,我保证你官升三品,一辈子衣食无忧。”
方腊来到城墙之上听后笑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的是什么吗?你看看这个朝庭昏庸无能,你看看那个宋微宗,每日只知道饮酒做乐,琴棋书画,那辽军已经攻下这么多地方,而等还敢说什么!!”
童贯道:“那你不更应该保家卫国吗?又为何还在这里烧杀强略。”
方腊笑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那个狗屁东西蔡京一起同流合污,花纲石,生辰纲,如此无能的皇帝还不如换了。
童贯道:“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而后回营道:“准备攻城。”
城内
方腊道:“童贯准备攻城了,准备好防守。”
方天定问道:“难道我们真的听军师的,就这样防守吗?”
方腊道:“目前,我们的兵力不够,粮草也不够,如果打的话我们必输。”
方天定点了头道:“只能听主公的了。”
方腊又道:“近日来我们损兵折将,到现在的将领只有十几余人了,兵不过五万,只能先守着了。”方腊说完后又道:“你们先退下吧。”
方天定刚想说点什么便被方杰拦了下来,而后便离开,方腊坐在大殿之上,望着这金碧辉煌的殿堂,拿起手中的剑怒道:“凭什么,那汴梁的赵佶如此昏庸无能,每日只知书画,却能坐在皇位上,而我却被围在这杭州内。”说罢便将旁边的木椅砍成两半。然后将剑扔在地上手放在背后望着那殿外。
城外
数十门投石车对着杭州城,投石车是用一根巨大的杠杆,长端是用皮套或是木筐装载的石块,短端系上几十根绳索。
童贯对着城内又道:“方腊,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接受招安,开门受降,对你我都有好处,免得到时候我等攻打进去了,可就不是向现在这样好言相劝了。”
城墙之上
方天定怒道:“狗官,若我有一日生擒与你,定叫你生不如死。”
童贯笑道:“怕你是没这个机会了。”又言道:“投石。”
一时间数十声巨响从城上发出,城墙之上,大部分士兵被打到,童贯又道:“准备攻城。”
此时,土兵们从后方拉出来了一座车高数丈,长数十丈,车内分上下五层,每层有梯子可供上下,车中可载几百名武士,配有机弩毒矢,枪戟刀矛等兵器和破坏城墙设施的战车,和一座广一丈五尺(4.7公尺),长二丈(6.26公尺)以上,着转关、辘轳、八具,以环利通索张之的壕桥。
杭州城墙之上一排弓箭手数百人拉着弓搭着剑,方天定指挥道:“弓箭手准备,放箭。”顿时天空中有如飞鹰展翅飞翔般射向宋军。
不知为何今年的二月雨下的比以前还要久,京城一带大雨滂沱,一直下了十数日,城内城外一片汪洋。江浙一带更是进入了梅雨季节,终日阴雨连绵,攻城时,天降大雨,就这样因为天气原因第一次攻城失败了,杭州城内,大殿之上方腊望着那倾盆大雨,道:“天要助我呼。”
而后又道:“既然我们粮草不够,那我们不如夜袭宋军,拿他们的粮草。”
这时方天定道:“皇上,未将愿前往。”
方腊大喜道:“好,天定我命你带五十人三更时夜袭宋军,还有如果实在拿不到,便一把火烧了,到时宋军没了粮草定会军心大乱,那时候我们便虚张声势,吓退他们。”
方天定道:“是。”
杭州城外
宋军军营,粮草存处,一位身材魁梧,目光如电,虽身穿士兵的战甲,但依旧无法盖住他那不凡的气质,此人名为韩世忠,字良臣。
韩世忠十八岁时,以胆大勇敢应乡州招募,隶属于兵籍。他挽强弓骑马射箭,勇冠三军。
西夏骚扰边境,韩世忠攻克关卡,斩杀敌将,将其首级掷于女墙外,诸军乘机发动进攻,西夏人大败。不久西夏人又在小路出现,韩世忠独率敢死队兵士与西夏人殊死战斗,敌人稍稍后撤。战斗中韩世忠看见敌营中有一个非常勇猛的骑士,韩世忠骑马上前将其斩首,敌军大败溃散。
韩世忠望着那远处的杭州城道:“今日若非天降大雨,那杭州也应攻下一半来了吧。”
后面守粮草的几位士兵笑道:“将军,你说我们这次能攻下这若大的杭州不。”
韩世忠听后道:“我想最多不过半年,我们定能拿下杭州。”
而后又道:“今晚我就在这旁边,与你们一起守这粮草。”
其中一个士兵道:“您堂堂一个副将,和我们一起守粮草,这不是有失身份吗?”
韩世忠笑道:“行军打仗最重要的就是粮草,而且我感觉今晚定有大事发生,我怕到时粮草被烧,我军军心大乱。”
而后又道:“好了好了,好好看守草粮,我就在这旁边,若是有事便叫我。”
守粮草的士兵笑道:“是。”
说完韩世忠便走回帐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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