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下了飞船,互相打过招呼。
而那一群筑基小辈,看到陈开平都神情激动,这可是偶像,不仅仅是因为其强大的战力,更是因为陈开平敢于和大势力搏斗,还能全身而退,这就是标准的英雄形象。
陈开平见他们这样,且不说内心作何感想,面上倒是高深的一笑,引得他们心潮澎湃,看向陈开平的眼神都闪着光,恨不得站在那里接受崇拜的人是自己。
随后经过简单的交通勾流,饶是以吕振淡薄的性子,也忍不住再三确认道:“你要把整个乱灵星所有恶势力全部拔出了?”
陈开平点头,带着一抹残忍:“这次机甲事件是一个很好的借口,管他有没有参与机甲买卖,给他来一个死无对证,外界问起来就说他们参与了机甲买卖,谁敢对此有异议?除非他不怕巨神族的怒火。”
“这样做的原因有五:一、他们实力有限,最高修为也才结丹,对我们威胁很小;二、当做是我们的历练,这么合适的对手难觅;这第三嘛,他们霸占此地为恶不仁,强取豪夺,逼人为奴都是日常,更可恶的是逼良为娼,滥杀无辜,他们该死。”
“这第四是因为最大的几个势力都参与了机甲买卖,若是只绞杀大的,那意义不大,小的很快就能顶替上来,继续作恶;这第五嘛...”
陈开平恶气上涌,又带着一丝贪婪:“这第五是因为他们经过多年的经营,大势力手上都有近千万的灵石,而小势力也有数百万,给他们实在是为虎添翼,有违天道。我不取之,是为不仁也!”
傅左白了陈开平一眼,比我还能扯,把抢劫说的大义凛然。
彭古、吕振、游交愣了几秒后,大条的神经终于反应过来了,搓手道:“我武斗院素来行侠仗义,铲奸除恶,这种脏活累活,舍我其谁,干!”
其它筑基修士见几个偶像都纷纷参与,更加不怕后果了,学院要是发怒了,惩罚也是他们扛,纷纷摩拳擦掌,等着分灵石。
陈开平看向傅左和水朔道:“傅兄,水兄,定位、追踪、封锁和指挥任务就交给两位了。”
傅左点头道:“去吧,地头蛇后深的位置已经发到你们手机了,我们就在星球上方监控,你们记得到了之后及时屏蔽掉附近的信号,免得其它势力收到消息跑了,而且最好干净利索点,不然演变成了追逐战就没意思了。”
随后又对彭古道:“陈开平不靠谱,探测仪就交给你了,到达后立马带几个人把周边全部扫描一遍,我好计算他们的暗道和逃跑路线,安排人堵截。”
彭古点头称好。
陈开平鼻子哼了一声道:“伤人一句六月寒啊,能不能给我点面子?”
傅左笑问道:“要细数一下我给你擦了多少次屁股吗?”
陈开平尴尬一笑:“傅兄说的是,完全没毛病,我下去揍人了。”
说完带人灰溜溜的冲了下去,这地方不能呆,这些文人说话一阵见血,忒毒。
陈开平按傅左给的坐标直接到了后深老巢,下一刻,众多筑基修士立马将屏蔽仪开启,隔绝整片区域的信号,陈开平带头嗷嗷叫的冲了进去。
路上碰到不长眼的还在质问,被陈开平一剑一个窟窿戳死了,这些人手上基本都沾满了无辜人的鲜血,即使有那一两个好的,也间接成了帮凶。
对待恶人的仁慈就是对待善人的残忍,留着他们只会让生活在乱灵星上的普通人,长久的处于黑暗之中。
看着陈开平一路杀戮,那些个筑基修士也被点起了杀性。
作为修士,杀戮本就是家常便饭,只是在森罗院才稍稍平淡一些,但要说修士仁慈,那便是笑话了,只有对真正的朋友才会保留一分仁慈。
十分钟不到陈开平就已经杀到了最下面,傅左提醒道:“他将所有电子设备全扔了,不过有五个热成像行动轨迹很奇怪,在后方逆潮流而动,想必是后深,你加快点速度,那边应该有暗道,亚青从另一条路也过去了。”
陈开平点头,再次碰到敌人都是借助身法避开留给其他人处理,急速朝那五人奔去。
2分钟后,顺利追上,陈开平一剑斩去笑问道:“不知道地头蛇厉害还是入云龙厉害?”
后深停住脚步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在此大肆杀戮?”
陈开平勾起一抹冷笑:“村里没通网么,森罗院,陈开平,借你人头一用,还望阁下仗义疏财。”
后深怒极而笑:“真是狂妄的小子,给我宰了他。”
一声令下,他身边的四个结丹修士向陈开平围攻而来,而后深则转身离去。
陈开平本想略过四人直接擒王,却发现这四人的攻击极其刁钻,一时间竟摆脱不了。
而且手段极端无赖,常规符箓会用,但罕见的毒气、暗器也信手拈来,饶是陈开平也不得不小心应敌。
傅左忍不住提醒道:“这些人和苏星河他们可不同,火种飞船内的结丹修士严重缺乏实战,经验不足,说白了是温室里的花朵,但是这些人每天都在刀尖子上起舞,干的都是玩命的活,战斗经验丰富,而且手段卑劣。”
陈开平点头,收起轻视和急躁之心,后深只能交给亚青去对付,这边还得认真比划一下。
那四人也发现了陈开平远超寻常修士,互相看了一眼,脚步挪动组成一个阵势再次向陈开平攻来。
十分钟后,四人两个死在地上,一个被钉在墙上,还有一个在乞求饶恕,不过陈开平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挥剑斩了。
随后搜刮了他们的储物戒,发现其内居然还有魔气凝结的弹丸,冷笑一声可惜了,四人始终没有破开自己的防御,导致这些暗招没机会用,就这么白白丢了性命。
不过他们的战斗经验也让陈开平称赞了一下,一个结丹后期,两个中期,一个初期,能拖住自己十分钟,也算不错了。
“傅兄,那后深现在在什么地方?”陈开平问道。
傅左看了一眼道:“在外面了,被亚青逮了个正着,不过他装备了机甲,亚青和彭古联手也打的十分吃力。”
陈开平笑道:“吃力好啊,吃力我就有机会插手了,然后分一杯羹啊。”
说完极速朝后深方向杀去,沿路不长眼的通通收割掉,收走他们的储物戒和储物袋。
此时地面上,亚青和彭古都打的龇牙咧嘴,彭古更是第一次和机甲交战,几下就被打的忍不住喷了几口鲜血。
后深嘲讽了几句就要逃离,此时一道人影从地下蹦出,以极快的速度斩向后深。
后深感知到了陈开平正急速杀来,一个转身,电锯剑和陈开平的五龙金剑刹那相交,顿时爆发时强烈的冲击波,让四周的筑基修士忍不住倒退几步。
下一秒陈开平也被机甲的力量击退,后深带着温怒讥讽道:“气势汹汹的杀来,还以为有多厉害,一样不是机甲的对手,今天我要走,你们谁都留不下!”
陈开平把剑一挥笑道:“你就这么自信吗?不先看看你的剑?”
后深闻言扫了一眼电锯剑,才发现链锯没了,居然掉了在地上,在刚才的对碰中,力量上虽然占了优势,可是对方却一剑却斩断了电锯剑上的链锯。
后深拿到机甲后也曾几经熟练,知道电锯剑的威能,虽然是量产的,但也不是结丹修士能砍断的。
眼前这个年轻人手上的宝剑,难道是灵器?或是掌握了那缥缈的剑意?以至于能斩断我的剑!
不管是哪一个,后深都感觉到了无比的压力,他不想再和陈开平交手了,当下转身便跑。
可是亚青哪里能遂他的意,一把斧子将其拦下,而陈开平这时又从后方斩来,后深只得再次拿剑硬挡。
“铿”,两剑再次相交,爆发出比高才更恐怖的冲击波。
陈开平笑问道:“这机甲有没有备用武器啊?”
话音落下,电锯剑被一斩两段,剑尖扫过,还将机甲脖子划出一道痕迹,吓的后深脖子一缩,虽然机甲断头也影响不到他。
陈开平满意的看了看五龙金剑,倒不是欣赏剑,而是感悟还残留在剑上的剑意。
果然练习的再多也不如实战领悟来的快,他找到了自己的道,战斗,不停的战斗,在战斗中领悟和成长。
彭古看着这一幕也不由得赞叹道:“差距拉大了,我俩还在听课尝试去理解,他已经学会了。”
吕振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手中的剑却握的更紧了,有这样一个同期对手是剑士的福气,他有目标去追赶。
陈开平剑指后深道:“不嘚瑟了?告诉我你把财宝都埋哪了,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彭古无语,又开始了,只好解释道:“陈开平,他们虽然和强盗无疑,但不埋财宝,有储物戒,放在身上才是最安心。”
陈开平哦了一声,随后看向后深道:“你没价值了,说遗言吧。”
后深刚想骂,却听到森罗院筑基修士喊道:“古哥,老大,下方解救了大量无辜凡人,还发现了大量刑具。”
陈开平俯视看去,果然从后深老巢下方,排队走出数百个衣衫不整的少女,一边哭泣一遍惊恐的看着四周,惶恐的不断求饶,还有些男童同样惊慌失措。
陈开平脸色冰冷,他知道后深他们无恶不作,但查阅资料知晓是一回事,而亲眼见到是另一回事。
那些个少女身上很多带有伤痕,有的背部还被烙铁烙上了奴隶印记。
陈开平神识扫视了一下,骨龄基本都在13岁到26岁之间,然而没有一个完璧之身。
陈开平怒火翻腾问向后深:“她们都是这乱灵星上的凡人吗?”
后深冷笑道:“对,乱灵星是奴隶净出口地域,当然偶尔也有几个大老爷看中了外面的妞,带了过来,但极少。”
陈开平还有些话想问,但到了嘴边又不忍心问出口,都化作了无尽的怒气,以至于脸上的肌肉在微微颤抖着,捏着五龙金剑的手青筋暴起,声音却是如坠冰窖般的阴冷:“遗言,没必要说了,还是大卸八块拿去喂狗更好!”
后深大怒:“竖子欺人太甚!”说罢肩头射出十多发高速导弹,带着火舌扑向陈开平。
陈开平冷眼一看,这种玩意要特定环境才能发挥出效果,平时战斗只能做佯攻或在双方力竭时瞬间制敌。
只见陈开平也不挪动步子,只是把剑一挥,上百道剑气击中飞弹,使它们在空中爆炸,下一秒果然看到后深到了自己上空准备偷袭。
然而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此时的亚青也在他的身后,一斧子劈下。
后深转身防御却因蓄力不够被迫坠落,正好被甚怒的陈开平朝天一剑刺了个透心凉。
在乱灵星长期祸乱一方的地头蛇此刻突然落幕,带着他的野心和不甘。
亚青自然的将机甲回收,随后同众人一起打扫战场。
陈开平本来的计划也是去洗劫那些个筑基修士,不过此刻却趁其他人在清扫战场的空隙,重新进去看了一眼。
那些个刑具让陈开平都不由得恶寒,大夹板、链球,烹锅,木驴应有尽有,一群修士竟然用这些来折磨凡人,以此获得快感。
地上还有不少血迹,像是在揭露这里曾发生的一切。
陈开平拿手指挖了下,鲜血不浮于表面,而是渗透到了地下!
看了一会陈开平实在受不了了,出来找了个清净地平复心情。
其实陈开平心里也知道,这样一个混乱之地,他的暗处定然毫无人性可言。就连没有修士的地球上,在那些光明照射不到的地方,一样在发生着灭绝人性的事。
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妖魔鬼怪,而是人性的恶,它潜藏在每个人的心中,一旦失去道德和法律的束缚,将彻底释放,变成魔鬼去吞噬他人。
而在这样一个黑暗之地,人人都如此,以至于变本加厉,认为世界本就如此,更加没了善恶之念,甚至会将残忍当做荣耀,将杀戮唤作食量。
陈开平摸了摸五龙金剑,喃喃道:“你本阳刚却要饮血,我本仁善却要戮人,但若能给他人带去阳光和仁善,又有何不可?”
随后向战场遥望了一眼,基本清扫干净了,武斗院的个个都是能打的主,而且又有傅左和水朔两个军师监控指挥,那些缺乏组织的恶徒如何是对手?负隅顽抗一阵子都被绞首了。
有山便有路,若无,那就劈山成路。
陈开平起身来到众人面前,轻咳几句引起注意力,随后将自己看到的刑罚工具和血迹通过影像一一展现出来,
周遭刚被解救的女奴男童,见此场景各个掩面哭泣撇过身去。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71_71646/1354972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