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不杀剑之上,有着电流窜出,如乌云中游走的雷蛇,不杀剑动,空气中传来一道冲击圆环,将所有接近身体的攻击都“惊走”。
在暴雨刀法之中,雨才是杀招,那么什么才是不杀?那便是在暴雨之中,那阵阵雷鸣声。
其实这一招有点像是“抗拒光环”,能破开一切攻击招数。
石不开看到软鞭彻底软了下去后,也没有乘胜追击,而是说道:“用御剑的手法就不学普通鞭法?未学走先学飞?你们还太嫩了点!”
“你!”
他们继续输入灵气,鼓动断龙鞭,如充了气一般,这条软鞭又硬了起来。
枪怕圆鞭怕直,这硬起来武器看起来是动真格了。
那么他也要动真格了。
“咔哒!”
石不开扭动剑柄,分出双刀。
“双刀流暴雨刀法,闪电疾走!”
雷鸣为不杀,是为惊吓。但是如果惊吓不走,那么当雷鸣积累到一定的程度,就会形成闪电!雷鸣不走,闪电追命!
双刀挥出,电流如闪电鞭击中断龙鞭,将这条狰狞的龙鞭直接斩断。
甚至余劲未消,剑气顺着长鞭而上,直接切断了他们两只手。
“妖怪并不是你们放的,你们只是放任他们屠村。”
“但是也不能不给你们个教训,留下一只手,你们就给我记着,记着我们黑云寨的名字!”
将双刀合成不杀剑,石不开没有斩草除根。
他也不是个单纯的莽夫,虽然没有反应得这么快,可事后还是能够当一当诸葛亮的。现在的黑云寨因为是初创,所以还比较和谐。但到底还是十几股势力混合,但记住石不开和刘三刀的功绩,他们还是会服气的。但是,玩家是会越来越强的。
如果他们明白了自己的战力定位,那么就会觉得当初的大寨主,也不过只是一个小喽啰。
所以以后也未免不会发生“你当初给我一个饼,我现在还你一百个”之类的事情。
你帮我斩一个炼气期就要我感恩戴德?好!我斩一百个报答你!
黑云寨的以后,未免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所以,他为了维持好这一个黑云同盟,稳坐他第二把交椅,当个甩手掌柜享受人生的生活。
就必须要为黑云寨找个有着敌对威胁的存在。
所谓“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然后知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也”,便也是如此。
除此之外,还有着让这两个人归去后,让御山宗知道黑云寨与金刚门是一伙的,这样就很容易促成同盟。然后当玩家逐渐变得越发强大起来,金刚门也会很顺理成章成为小弟。
把金刚门赚上山来,是石不开此时的战略核心。
不过,惨叫声很快就打乱了他的思维。
“啊!我的右手!”
“你……给我等着,御山宗是不会放过你的!”
御山宗的人放下狠话,便直接跑了。
作为御山宗的修士,他们的战力大多在妖兽处,而两只妖兽在还没有收服之前,就被石不开和岑展打掉了。所以他们才用这么拉胯的软鞭,如今打不过了,就只能够立刻逃走。
看到他们离开,岑展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多谢石大哥了。”
“没关系。”
反正,金刚门之后也脱不了干系。
到时候你就知道该不该感谢我了。
“我刚才休息了一会,我们还是继续赶路吧?”
“我没关系,你别太累就好。”
……
三天后。
岑展受了伤,石不开不会御剑,他们走路的速度也是很慢,在路上就被大红袍追了上来。
大红袍见面就说道:“你怎么就这么粗心大意,斩草不留根,懂不懂啊!”
石不开尬笑一声,连忙转移话题道:“只有你一个人吗?”
大红袍:“山寨才刚开始建设,现在百废待兴,你这个闲人就别嫌弃太多。何况,不是还有你充当小弟作为门面吗?”
大红袍是一个穿着大红袍的漂亮女人,很擅长与别人交流和调节气氛。但缺点是格局太小,老是惦记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特点很喜欢八卦,说人是非,摆龙门阵,喝茶吹水。
但是,拿去做个交流大使的话,却很容易融入对方。
“我?哪能啊!”
“哼!还有几分自知之明。放心,我叫了雨前龙井,他办事……”
“他办事我放心。”石不开喜道。
雨前龙井和大红袍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关系,但是雨前龙井还是靠谱一点。在搞气氛上,大红袍是更胜一筹,但是在统筹和眼光之上,还是雨前龙井让人放心。
大红袍是早上来的,雨前龙井是下午来到。与大红袍不同,雨前龙井是个容易沉默的人,似乎他该说的话,都给大红袍给抢了一样。
他当初取ID应该是锯嘴葫芦的。
石不开暗暗吐槽一句。
不同于看着石不开生厌的样子,大红袍对岑展倒是挺热情的。就像是隔壁邻居大妈看到小帅哥就问一问他有对象没有的这般热情,这娃子从小就开始修炼,哪里顶得住这个。
当即,就和雨前龙井呆在一起,成为锯嘴葫芦*2了。
一路行走,不多时,岑展忽然说道:
“到了。”
本来三天应该早就到了金刚门,但是由于岑展受伤,所以行程慢了一点。
此时的他早就换上了一身新衣服,造型也没有当初那般凄惨重伤。在三天的调养之下,这些对他来说理应只是“皮外伤”的存在即便还没有完全治愈,经脉的损伤还需要调理。不过幸亏有着灵气温养,对于这种几乎是“万能药”的灵气,治愈只是时间问题。
当然,像是断肢这种问题,灵气也治不了。
因为不可能完全治愈,所以他就重点照顾自己的脸。新生出来的肌肤更是让他称得上是十足的小鲜肉,白衣袂袂,端的是仪表不凡。
所以大红袍才这样感兴趣。
石不开惊讶道:“到了?可是这座山不像啊!”
在他面前的这一座山,是一座很标准的石山,如大剑插入大地,石化而形成的一座门扉。直上直下,其山顶上完全没有可以居住,甚至只是站立的地方。
岑展却是捏了个剑指放在眼前,口中念动着口诀,“一般人自然是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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