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浅骂骂咧咧的说着,随着巴掌的落下,手腕上的伤口就越发的疼,手中的力度也大了些。
“嗷呜~嗷呜~大仙,小怪错了!”
小狐狸被打的嗷嗷叫,听到顾浅说的话,无辜的双瞳在眼眶中疑惑地转了转。
用灵识在体内扫视了一番,发现自己身上的新伤旧疾都好了,不但如此自己还可以修炼了。感受到后尾的疼,连忙求饶。
这下,小狐狸更加惊讶了,自己居然可以说话了。不过在灵级不够的人眼里,它只是在“嗷~嗷~嗷~的叫。”
千叶醒来时,就看到自家的师傅正‘残忍施暴’,赶紧起身从师傅手中抢走被打的小狐狸,对顾浅气急败坏道:“师傅,你怎么能如此残忍伤害一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动物呢?”
顾浅闻言一脸委屈模样,伸出刚被咬的伤口给千叶看,鲜血已经滋滋的渗出来好多,地上还啪嗒啪嗒的流了好几滴血滩,可见小狐狸咬的有多狠!
顺势就坐在地上一边抽泣一边蹬着腿,右手擦着眼角的泪水道:“你看它咬我,多深!血哇哇的止不住,我才打它的。呜呜......小千叶,你有了新欢就忘了师父,你...你还凶为师......呜呜,为师不活了......呜哇....”
千叶见状才知道自己搞错了,再看小狐狸正趴在顾浅的左边讨好似的认错。千叶也赶紧来到另一边抓着顾浅的衣袖撒娇认错道:“师傅,对不起,是千叶不好,千叶给你赔不是。”
说完也随着小狐狸的样子在顾浅衣袖上蹭了蹭。
顾浅这才止住哭泣声,委屈巴巴的伸手向千叶道:“那.....你帮为师吹吹,有点疼....”
千叶见顾浅这番模样竟突然觉得可爱,不过很快就被她抛在脑后。只当顾浅是给自己台阶下。赶紧连哄带乖的吹了吹顾浅的伤口,并讨好卖乖的说道:“好!千叶呼呼师父就不疼了,来小千叶帮师父包扎伤口。”
说着将顾浅的手放在自己腿上,低头翻找着自己身旁的布袋。顾浅身旁的小狐狸也有样学样的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顾浅手上被自己错咬的伤口,还一副乖巧的嗷嗷叫道:“师傅!你就不要生气了,小怪帮你舔舔就不疼了,师傅!”
千叶只听到小狐狸嗷嗷的叫,找出包扎带和药粉后就看见小狐狸趴在地上,好像在认错似的,轻笑道:“这小狐狸,还知道认错。”
顾浅倒是可以听懂它的话,不过她也没有生气。刚刚打它也是帮助它完全吸收自己给的灵级药丸,但不生气不代表不记仇!也是让它记住不是谁都可以乱咬的,有些时候可是会带来杀身之祸的!
见小狐狸这样,顾浅心中的积怨也消了,抬手给它顺了顺毛道:“看你下次还乱咬人不,还有,叫我师祖!”
小狐狸舔了舔顾浅的手心,表示记住了。听到顾浅后半句,疑惑地眼神看着顾浅,顾浅耐着性子解释道:“你叫千叶什么?”
小怪嗷嗷两声道:“主人!”
顾浅又道:“那你主人叫我什么?”
小怪嗷嗷两声又回道:“师父!”
顾浅点点头继续道:“你看,若是你和你的主人都叫我师父,那不是差辈了嘛!”
小怪若有所思的点了下头嗷呜一声表示懂了。
“师祖!”
顾浅孺子可教的点点头。
千叶看着眼前这一人一兽的互动,不免觉得有些喜感,笑道:“好了,师傅,我先帮你上药吧!”
说着,将正在撸狐狸的顾浅的左手拿了过来放在自己腿上包扎着。
顾琰之醒来,发现自己体内的魔珠不见了,身上的伤也都全部治愈,有些疑惑,回想了下后原本苍白的脸上多了抹苦涩的笑。
听到附近有说话的声音,捂着还有些闷疼的胸口起身缓步走了过去,正好看到顾浅撒泼打滚求安慰。
一时间竟难以将当日大街上调戏自己的顾浅和刚刚对付神兽认真且让人感觉有些恐惧的顾浅想象成同一个人!
思绪了片刻,还是走了过去,在离顾浅一米处停下了脚步,双手抱拳跪拜道:“师父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顾浅却好像刚知道顾琰之的到来,一声“咚”的闷响吓得她从地上连滚带爬的窜到一边,幸好千叶刚包扎完,不然又要重新来过了。
顾浅拍了拍扑通通的小心脏,心有余悸的埋怨道:“哎呀、嘛呀,吓贫道一跳!拜师就拜师,弄这么大动静干嘛!”
顾琰之一时间跪也不是,站也不是。
正两难之际,千叶开口给他解围道:“还不起来扶住师傅,没看到他老人家的魂都快吓没了吗?”
顾琰之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起身走过去扶起顾浅,并拍了拍她后背道:“师傅,弟子知错了,还请师傅见谅!”
顾浅哼了一声推开顾琰之,头也不回的往前面的凉亭走去。千叶见顾琰之又愣住了,上前拉住他紧跟顾浅身后,嘀咕道:“真是个傻师弟!这师傅也是的,人家小师弟才刚来就让人家见识你的变脸之术,真以为谁都跟我似的懂你的谱吗。哼,臭师傅!”
小怪倒是一蹦一跳的很是欢快地追在顾浅身后。
千叶和顾琰之到凉亭时,顾浅已经自顾自的喝着茶,吃着不知从哪里变出来的点心。
见两人到亭前,语气不温不火道:“坐下,喝杯茶润润口。然后再说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的故事吧!”
千叶倒是没有再管顾琰之,大步流星的走进亭里坐在顾浅身旁,学着她的模样边吃边喝,不一会,那几盘点心喝一壶茶已经被两人吃干喝净。
顾琰之听着千叶的嘀咕,一时间对顾浅更恭敬了,觉得她的突然变脸正是彰显出她的高深之处。
顾琰之更加规规矩矩了,坐在顾浅对面只喝了口茶润润喉,开口道:“我记得我变成这幅模样是在我投入这家的前几年...”
顾浅听言并未说话,只是又变出几盘点心出来。
倒是千叶打断顾琰之的话,嘲讽道:“叫你讲故事,不是编故事。你连你投胎前的记忆都记得,咋地?那孟婆汤不符合你的胃口啊!”
顾琰之闻言并未恼怒,反而是有些自我嘲笑般道:“呵呵...我也觉得很扯,可这的确是真真切切发生在我身上的。”
顾浅给了还想继续争辩的千叶一个眼神,吓得她赶紧闭上了嘴。对顾琰之放软了态度,轻声道:“你继续!”
顾琰之又开始讲述着自己究竟为何会变成这样,说到最后竟还和顾浅有关。
“那时候我待的世界还不是现在的这个世界......不,应该说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时空!那个时空没有人,只有无数的飞禽走兽,准确的说都是灵兽。而且那里的灵气和这个世界的灵气根本就是云泥之别。”
顾琰之说到这里顿了下,脑海中想到那个人告诉自己的一句预言,大脑飞速运转着,想着自己该不该说?
看了看旁边的千叶,又盯着面前的顾浅沉默许久,内心一直在无尽酝酿着究竟该怎么问出自己想知道的答案。
最后终于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试探着问道:“师傅,你说这个世界的灵力是怎么来的?我听说好像是有个快死的仙人路过这羽化之后,这个世界才会有灵力的。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顾浅闻言并未回答,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顾琰之,但眼神中的警告也只有顾琰之知道,那意思很明显:最好不该说的就过滤掉!
顾琰之疑惑着看着顾浅好一会,突然又放声大笑。心道:果然跟那个人说的相差无几。本来紧绷的心神在这刻彻底放松,居然还开始调侃起顾浅道:
“哈哈,看来那个人果真不只是神棍。师傅不说,想必是时候还未到!不过,师傅,徒弟还有个疑问:你说要是以后世人知道......emmmm,琰之很是好奇到那时你会怎么做?”
顾琰之在顾浅的眼神允许下问出了那个一直缠绕在自己心中好久的问题,却也是在给顾浅提了个醒。
但在千叶的眼里顾琰之就像发神经似的一会拘谨一会大笑,还说什么神棍。一时间弄得她云里雾里的,还有他说的那什么时空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有别的时空?
不过这看似是玩笑话或许也只是个猜测的问题,却真的在顾浅脑海中敲起了警钟,随之面色也跟着严肃了起来。身上的气息瞬间就变得很压抑,衣袖一挥就将周围的事物给定住了,还在这亭子四周布下了结界。
千叶听着顾琰之的话满脑袋问号,想着等顾琰之说完好让顾浅为自己解惑来着。
刚拿起一块点心放进嘴里就看见师傅表情变得特别严肃,还感觉周围的气氛突然有些闷沉。未来得及开口问询,就见顾浅面色严肃的施了个咒术,顾琰之和他就突然不动了。
屏息了几秒后见师傅和顾琰之依旧是原来的动作并未变动,但周围的气息倒是恢复正常了。
伸手戳了下顾浅,喊道:“师傅,你.....”
话还没说完,千叶就看见顾浅和顾琰之在她面前毫无征兆的消失了。
吓得她瞬间从座位跳起四处乱窜,嘴里还语无伦次的叫道:“师傅。师傅。啊!....师傅,我....我不是....”
一边喊着一边走出亭口,却被亭口的结界打了回来,屁股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上,这一摔倒是把千叶从慌神中惊醒。
这才开始打量着亭子,才发现周围都布满了结界,揉了揉摔疼的屁股走回了座位处,发现石桌上的点心和茶壶也消失不见了。
小怪见状一跃跳到石桌上,趴在千叶面前,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手背,好似在安慰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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