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成了师门团宠_第155章 被逼无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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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笙笙一脸惊讶的听着余温月说这些,她见余温也的眼中,尽是阴霾的恨意,一猜便知余温月这是中了奸人之道,只不过那个幕后主使这藏得极深,从未露面。
“不可能,余温月你清醒一点,你与师尊同为师徒十几年,他是什么样的人,别人不清楚,那道你还不清楚吗……”
慕笙社鞥话还没有说完,余温月望向她的眼神瞬间透着一股寒意,他粗暴的制止住了慕笙笙的话,大声的道:“笙笙,他在你心里祭真的那么好,好到即便他害了我一生,你也觉得他是对的?!”
慕笙笙看着此刻的余温月,只觉得替楚君泽心寒,纵然楚君泽对他们向来严,但在楚君泽的心里,一直重视着暮辞峰这群弟子。
如今余温月听却旁人的三言两语,就一口咬定楚君泽是他的仇人,慕笙笙不免有些心寒,她毫不胆怯的抬头盯着余温月的眉眼,道:“虽然我不知道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旁人给你说了什么,有一点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的是,师尊绝非你想的那样!”
慕笙笙处处维护楚君泽,惹得余温月很是不悦,纵然他心里有慕笙笙,但忍受不了慕笙笙在他面前公然维护别的男子。
他一把揽住慕笙笙的腰肢,将她往他的怀中揽,几乎快要将整张脸贴上慕笙笙的脸,他一字一句道:“笙笙,那你说,楚君泽是怎样的人,他在你心里那么完美无瑕,我在你心里就那么肮脏不堪吗?”
慕笙笙想挣脱开余温月的怀抱,却被他越搂越紧,眼见余温月的唇就要贴上她的脸颊,慕笙笙吼道:“你说对了,师尊在我心里好得无人代替,是你善恶不分颠倒黑白!”
“你……!”余温月愣住了,他没想到从前与他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慕笙,竟会对他说出这样的话。
他尤记得曾今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信任的人就是他,无论他做出怎样的选择,她都支持他,理解他。
可时间一晃,他的慕笙竟然如变了一个人一般,对他而言,是那么的陌生。
余温月的瞳孔忽地变得猩红,他眉心的那点朱砂如一个活物一般,不知道是不是慕笙笙眼花,竟看到那点朱砂张牙舞爪如一个邪恶的小精灵。
余温月突然变得面色痛苦,他像是一只收到惊吓的野兽一般,迅速松开慕笙笙,落荒而逃,徒留慕笙笙站在风中凌乱。
直到余温月的背影彻底在面前消失不见,慕笙笙才缓过神来,她看合作周围的繁华景象,深知这一切都不是梦。
慕笙笙脑海里涌现出来的第一想法便是逃,逃离灵渊城,逃离余温月,回到楚君泽的身边。
她观望着四周,只见宽阔富裕的宫殿之中宫女侍卫络绎不绝,她试着结出飞行界想一飞了之,却发现她的灵力完全被一股神秘的力量限制着,根本无法使用任何灵力。
慕笙笙心中一悬,剧情虽没按照原剧情的那般发展,但她深知以后她的日子不会好过。
余温月此时已经走上了黑化的道路,一口咬定楚君泽就是他的仇人,再加上他的身后一直有一个神秘人超控着一切,他一定会以慕笙笙来作为威胁楚君泽的条件。
当务之急就是赶忙逃出这里,通知楚君泽。
慕笙笙发觉周围并没有人限制她的活动,她在这座宫殿之中是自由的,她大摇大摆的从那些宫女侍卫的眼前走过,但他们都跟看不见她似的,对她视而不见。
慕笙笙于是赶忙把握好这个机会,撒丫子就跑,但这繁华的灵渊城就像是一座迷宫,由于不熟悉地形,她朝着一个方向走了将近两个时辰,到头来竟然回到了最初的位置。
慕笙顿时感觉心中拔凉拔凉的,走了半天,路没找到不说,肚子饿得憋瘪的,不争气的咕咕叫。
慕笙笙垂头丧气的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像是国家领导在规划祖国的未来一般,愁容满面。
不觉天色渐渐暗淡下去,灵渊城一片灯火通明,繁华至极,慕笙笙休息好之后,依旧不死心,即便饿着肚子,也打算赶忙趁着这个机会跑路。
又是一阵乱窜,即便慕笙笙刻意在走过的地方留下记号,可是转来转去依旧又回到了原地,慕笙笙气急败坏,一脚踢在地面上。
这一踢不打紧,恰好提起地面凸起的一小块,疼的她差点抱着自己的脚指头痛哭流涕。
好奇这平坦的地面怎么会独独有这么一小块凸起,慕笙笙低下腰肢去看。
那凸起的位置并不明显,不注意的话根本看不出来,只不过慕笙笙这人有强迫症,对这些该整齐却不整齐的东西很是敏感,一眼瞅见了,哪怕是石头,也动起了将他磨平的心态。
慕笙笙心道:在一般的狗血小说里,这种特殊的标记之下都藏着暗阁,表面上看起来是一块平平无奇的凸起物,实则是一个密道的机关按钮。
这样想罢,慕笙笙就暂且将一直担忧的事跑去脑后,她蹲下身子,伸手去扣那块凸起的石头。
果不其然,她的手指轻轻在凸起的石块上摁了摁,便摸到凸起物上的纹路奇怪得很,像是经文一般,摸着有说不出的感觉。
这一摸不打紧,也不知是触碰到纹路上的什么东西,那凸起物咯吱一声,慕笙笙还没反应过来,身子便恍然间犹如坠入了深渊之中瘀斑,直直的往下坠落,剧烈的失重感铺天盖地的席卷着她。
“扑通!”一声,慕笙笙重重的摔倒在地,这一摔她感觉骨头都快散架了,瘫在地上半天直不起身子。
一双眼睁得圆溜溜的,却见周围漆黑一片,竟然伸手不见五指!
慕笙笙心中一悬,按照小说中万年不变的套路,这种乌漆墨黑的地方,不是堆着尸体就是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总之不是什么好地方。
慕笙笙好不容易一从地上爬来,便感觉一股阴冷的风直朝她吹来,吹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那风寒得刺骨,直叫人毛骨悚然。
来都来了,即便前方等待她的是刀山火海,也得闯一闯。
慕笙笙深吸一口冷气,硬着头皮在漆黑的夜色中摸索着前行。
由于什么也看不见,她的灵力受到压制,无法结出萤火照明,慕笙笙慢悠悠的摸索着,碰壁了好几次。
在这乌漆墨黑的环境中行走,实在是太过冒险,她完全不知道周围是怎么样的环境,也不知道脚下踩到的会是什么。
好不容易终于不再碰壁,慕笙笙却感觉一双脚像是踩进了稀烂泥土里一般,同时一股难以言表的腐臭味袭进她的鼻孔之中,慕笙笙忍不住一阵干呕。
她浑身汗毛竖起,根本不敢想象她脚下踩着的路是由什么铺成的,只得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行,实在臭得受不了,慕笙笙索性用衣袖将口鼻紧紧遮挡住。
忍着恶心约莫走了一炷香的功夫,慕笙笙总算看到了些许光明,她睁大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刻身处在一条极窄的地道之中。
她的脚上,沾染得尽是烂泥,罗裙也被烂泥染透,沉甸甸的,走起路来很是笨重。
慕笙笙将膝盖以下的罗裙提前,咔吱几下,便将罗裙扯成短裙,露出两条白皙的小腿,穿着笨重的鞋子踩在烂泥之中。
烂泥之中有不少碎石,崎岖不平的,慕笙笙一双脚被咯得生疼,忍着疼痛又走了好一截路,这条小路才越来越宽阔,光线也越来越充足。
慕笙笙放眼望去,只见小路的尽头是一扇半掩着的木门,她像是看到了希望一般,赶忙跑过去,一把将木门推开,才发现自己竟然来到了一座监狱。
她眼前的空间压抑而又昏沉,光秃秃的墙筑城一个个牢房,两旁闪烁着昏暗的烛光。
透过这些光,慕笙笙瞥见这面积广阔的空间被隔绝成无数间几乎大小相同的小房间,这些被分割出来的小房间是一个个牢笼,被锁得死死的。
一股恶臭味扑鼻而来,像是变质的腐肉附掺和着粪便,在潮湿阴冷的环境中经过年年岁岁的发酵。
猝不及防的涌进慕笙笙的鼻孔中,她呕得苦胆都吐出来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本来就没几粒粮食,现实更是空空如也。
吐了好一会儿,暮笙笙虚脱的瘫坐在地上,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她直起身子,跌跌撞撞的继续往前走去。
越往前走,慕笙笙越感觉自己这是到了十八层地狱一般,铺天盖地的压迫感席卷着她。
只见她目光所及之处,解释一模一样排列得整整齐齐的牢笼,像是复制体一般,竟一眼看不到尽头。
那些牢笼中,似乎关押着什么,时不时的传出几声苍白且无力的惨叫,由于这个空间是密闭的,这些叫声如回音般络绎不绝。
纵然慕笙笙再胆大,到了这样的环境中,都变成了故作坚强的胆小鬼。
她蹑手蹑脚的走近牢笼,想要看看里面关押着的到底是什么,不看不打紧,这一看,吓得慕笙笙尖叫出声,差点原地晕厥。
只见那牢笼之中关押着的,竟是鲜活的人。
被关押在这里的人男女皆有,不过一个个赤身裸体,披头散发,遍体鳞伤,被折磨得已经精神失常。
他们的身体就像是肥料一般,皮肤大片大片的腐烂,腐烂之处,竟长出从从绿芽,绿芽中间,开着猩红的小花,花朵艳丽,看起来甚是诡异恐怖。
这些被关押着的人,浑身已经失去了运动能力,浑身上下只有一颗在不停转动的眼球证明他们还活着。
那瘫倒在阴冷潮湿地面的身体,像是废弃的躯壳,似乎已经与他们灵魂分离了,许是太久没见到鲜活的人,听到慕笙笙这惨烈的惊吓声,一双手圆鼓鼓的眼睛朝慕笙笙所在的方向望过来。
吓得慕笙笙差点灵魂分离。
早就听师兄们说灵渊城背地里做了很多见不得光的事,没想打残忍到这个地步,慕笙笙见那一双双望向自己的瞳孔,苍白无力,满是盈盈欲坠的泪花,寂静且苍白,似乎在无助的向自己求助。
慕笙笙大脑一片空白,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吓得浑身颤抖得厉害,她想抬起手去打开那牢笼,却发觉手哆嗦得根本不听自己使唤。
被这里的人发现的话,她应该也会落到这样的下场吧……
慕笙笙拖着颤抖的身子,只想赶紧离开这个人间炼狱。
她此刻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活着离开这里,这个鬼地方,多呆一刻她都感觉自己快要精神失常。
许是因为恐惧,慕笙笙感觉自己浑身乏力得厉害,双腿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豆大的泪珠从她的眼眶里流出来,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那些可怜无助的人。
第一次,慕笙笙感觉这个世界远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黑暗,也是第一次,她感觉自己渺小得就像沙漠里的一粒尘埃,明明看清了所有,却无能为力去拯救一切。
为保持大脑清醒,慕笙笙在自己的手臂上重重咬了一口,她的痛觉像是被减弱了一般,直到嘴里蔓延住血腥味,她才感觉到哦一丝痛意。
不过这远远不足够让她的大脑保持清醒,慕笙笙竭力暗示自己,安抚自己,每走一步,都无比艰难,她头压得低低的,根本不敢再去看周围这残忍的画面。
慕笙笙感觉自己此时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一般,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走了多久,路过的是怎样的地方,许久之后,耳边的哀嚎声渐渐变淡,鼻边那股难闻的味道也渐渐不那么浓烈。
慕笙笙一口气走到双腿发软跌打在地上,才惊觉方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她的身体软绵绵的倒在地上,许久才缓过神来,不经意一抬头,见到她的正前方,一个浑身是伤的女子被锁链悬吊在半空中。
她的身上尽是被虐待过后的血窟窿,她身上的鲜血将衣衫染得看不清原本的颜色,头发凌乱的将她的面容完全遮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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