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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光有钱是没用的。
人脉、关系,以及一些来自官面上的东西,都有可能影响到一项投资的成功率,甚至后者有时候还要占据主导地位。
特别是在某些行业,没有人脉关系,你连拿入场券的资格都没有。
当然,港岛这边其实也一样。
只不过相对来说,资本主义,主要还是以钱多钱少来说话,不看钱的地方,不多。
沈思琪的意思他当然清楚,单轮投资环境,内地因为方兴未已的缘故,很多制度都有漏洞,港岛这边确实要好上不少。
至少,不管怎样,只要你的钱足够,人家就愿意带你玩。
对于立足商界的秦林而言,这才是他最喜欢的。
公平!
没错,就是公平。
只要我的钱足够,我就能获得自己想要的,而不会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场外因素出来捣乱。
比如说肖展、叶傲天那类人。
“没事,短时间内,我不准备大张旗鼓地让天麟投资被人知道。”
秦林摇摇头,拒绝了沈思琪的提议。
他看着沈思琪,笑着解释道,“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
沈思琪白了秦林一眼,你以为我在港岛就不知道这句话?
“那你也可以从之前你跟我讲的那几个人里,挑一个出来负责港岛这边,吴仔是不是年轻了些?”
因为涉及到秦林的利益,所以哪怕明知道当着吴仔的面这么说,容易会产生尴尬,但沈思琪还是毫不犹豫地说了出来。
还好,吴仔很有自知之明,虽然心中十分紧张,但却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没反驳。
这种心态,反而让秦林更加高看了吴仔一眼。
“没事,港岛这边主要是有个能盯着港交所的分公司就足够了,其他方面也不需要投入太多精力,吴仔完全可以胜任。”
“再说了,真有什么事情,不是还有你嘛!”
秦林毫不犹豫地给沈思琪戴了一顶高帽。
“至于之前跟你说的那几个人......”
秦林沉默了一下,摇头道:“等到考察清楚之后,我也只打算邀请他们其中的一位,那人肯定是要成为公司总经理的,没办法长期待在港岛。”
虽然也很想多招揽几个精英人才,但那些人中,有哪一个是便宜的?
搞不好将来还要给这些人股权分红,那付出的代价可就不是一点半点了,所以当然能省则省。
“既然你已经决定,那就听你的好了。”
沈思琪看了看秦林,又转过头打量了一下吴仔,点点头。
“希望你不要辜负了秦总对你的期望。”
“沈总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刮目相看的。”
吴仔悄悄松了口气,站直身体,大声喊道。
“不是我。”
在面对外人的时候,沈思琪身为豪门的气场终于显现,给了吴仔极大的压力。
“你的老板,自始至终都是秦林。”
秦林笑了笑,没有说话。
沈思琪的好意,他当然懂,虽然觉得有些没必要。
毕竟秦林其实也没多看重吴仔,不过一个有点眼力劲,还有点野心的普通人罢了。
说到底,要不是今天从吴仔那里知道了不少有用的消息,顺便还有些良心发现,秦林根本就不会在意吴仔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世上的可怜人多了去了,就连国家都管不过来,更何况是他一个只想赚点小钱钱的商人。
不过秦林也没拒绝沈思琪的好意,总归她是在为自己着想。
而且秦林也有些好奇,像吴仔这样本来注定泯然于众的普通人,在获得了机会之后,将来能成长到什么样子?
是昙花一现,还是真就改变了他的一生?
这一点,秦林很好奇。
毕竟上辈子,他也是个普通人。
重生这种事情,毕竟不太常见,所以秦林很想知道,一个普通人,如果不是因为重生,哪怕获得了某个机遇,是不是真就能借此起飞,而不是因为性格、能力等因素,昙花一现后泯然于众。
相反,秦林最怀疑的就是那些重生之后混迹官场的。
众所周知,想要在这个名利场中脱颖而出,最主要靠的可不是能力。
身处低位的时候,能力再强,但没背景,基本很难出头,而身处高位之后,同样也不会有什么改善,能力越强,若是立场不对,死得就越快。
最关键的一点是,上层之间的尔虞我诈,波云诡异,哪怕身为重生大佬,其实也是看不清的,这就相当于无形中削弱了重生这个最大的金手指。
所以秦林一向认为,重生混官场的,脑袋一定有问题。
当然,那些本来家庭就很红很显赫的除外。
不过对于那种人物而言,大哥,你重生图什么啊?
只有小人物才会想着重生,大佬想的从来都是怎么快准狠地割下一波韭菜。
哪有空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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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的第一件事,自然是要确认重生的地点和时间节点。
不然你好不容易重生了,兴高采烈之际,结果发现自己重生到了一分钟前,那有啥用?买彩票吗?那也得重生到彩票店门口才行。
或者万一重生到了撒哈拉。
嗯,基本上那种情况下也就不需要判断是不是重生了。
就比如说秦林的这次重生,万一不是在路边,而是在路中间,那估计也就不需要考虑接下来要干嘛了,最好的结果也就是坐在轮椅上写小说了。
曾经秦林就好奇过一个问题。
一个人,如果他的精神力极度强大的话,可以凭空在自己的记忆中勾勒出一个十年前的世界,一个十年前的自己,并且能够将世界的演变和发展完全固化的话。
那么在那个十年前的自己拥有了另一条成长方向时,这是否就算是某种意义上的重生了?只不过那时就是另一个多元宇宙的故事了?
现在的自己,又是否是上辈子的某个自己勾勒出来的?
从第一个月只有寥寥几个同伴,到短短一年后,一次集结就有上千号人同时出动,所到之处,一片狼藉。
无关乎什么正义和邪恶的立场,或许就跟阿甘想跑就跑那样,他同样是想骂就骂,前者是某种坚持,后者也是某种坚持。
其实在心底,这个疯子又何尝不知道,这种疯狂的行为更像是一种无能为力后的恼羞成怒,是一种绝望。
这一年,连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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