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关系的,这里是楚州最繁华的地段,到处都有摄像头,安全没有任何问题,再说小灵她……”
裴玉琴看了一眼身旁女子,有些欲言又止。
“那也不行!青青与雪晴也是这么想的,结果呢?多危险啊!
“琴姐你这么漂亮到哪都是焦点,同时又是身家亿万,不怕正人君子就怕碰到设局的小人,你若再这样孤身一人出门,那我只能丢下店里的事,什么也不管只每天保护你了。”
沈愈满脸严肃,这番话说的是一本正经。
所谓两三体己话,最抚女人心。
许是很久没有被男生这样呵护,并且还是当着自己闺蜜的面,裴玉琴直接羞的粉面通红,一双美眸中满是浓浓的羞涩与感动,她贝齿轻咬红唇想说几句关心沈愈的话,终究是没有说出来。
看到裴玉琴红脸,沈愈不由得呆了呆。
今日的楚州月明星稀,一轮圆月斜挂东南,月色下,裴玉琴妆容艳丽,五官简直美到难以形容,端庄中多了几分妩媚,甚至还有几分……
还有几分什么?沈愈一时间竟然想不到合适的形容词。
想了半天得出一个不太恰当的词:妖艳。
因为今天裴玉琴画了半浓妆,一字平眉精心修饰过,唇上也涂了口红,画着黑色眼线的一双杏眼简直可说是勾魂夺魄。
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
这一刻,沈愈给人的感觉好似已经石化了一般。
感受着风衣内残存的体温,裴玉琴心里暖暖的,此时此刻她很想抱一抱沈愈,不过马上又压下了这个念头,毕竟还当着外人面呢。
轻移莲步,裴玉琴亲热的挽住了沈愈的胳膊,动作亲近自然,“呆子,哪有这样看人的?像个傻子似的。”
娇嗔且亲近的话语中,两人四目相对,彼此眼中满是柔情。
沈愈笑笑没有反驳,只是轻轻将风衣给裴玉琴紧了紧。
因为他感觉到裴玉琴的手很凉。
夜风有些吹乱沈愈的头发,裴玉琴轻轻给沈愈捋了捋,还顺手顽皮的捏了捏沈愈脸颊。
女为悦己者容,沈愈越是像个呆子,裴玉琴越高兴,若沈愈波澜不惊像是看石头一样看自己,那只能证明自己已经没有半分吸引力。
月色清冷,夜风微凉,这一刻,两人般配的宛如一对金童玉女,就算最挑剔的红娘也不得不说真乃一对珠联璧合的玉人。
“沈先生,没想到咱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就在沈愈与裴玉琴二人无声胜有声时,旁边的墨镜女子不合时宜的出声向沈愈问了一声好。
“嗯?你是?”沈愈收敛心神目视对方,同时带着疑惑问道。
“我是钟灵!”
女人轻轻摘下墨镜,这是个有着一双桃花眼的大美女,美眸如电,灵动传神,皮肤虽不如裴玉琴那般细腻,却是有种病态美,白的好似半透明一般。
作为大明星,钟灵的相貌根本不用质疑,漂亮的很,只是比起裴玉琴来终究差了一分。
“钟小姐?
“呀,真的是你啊!欢迎你来楚州!”看到来人竟然是钟大明星,沈愈先是星眸一亮接着俊秀的脸上瞬间浮起一丝笑容,同时也习惯性的朝其伸出了右手。
这次沈愈倒不是礼貌性的笑,而是发自内心。
首先他与钟灵也算故人重逢。
另外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沈愈觉得接连碰到萧钰影与钟灵这两位东江最有名气的大明星,说起来实在是有些太巧了。
沈愈落落大方,钟灵却是目光羞涩,她先是看了看沈愈那年轻帅气的脸庞,而后马上就垂下了头,略施粉黛的俏脸满布红晕,就连脖颈也好似红扑扑的。
沈愈表面依旧满是笑意,心里却是嘀咕了一句,“莫名其妙,不就是握下手吗,至于这样吗?”
还是裴玉琴懂得察言观色,她之前从沈愈只言片语与今天跟钟灵相见后的谈话中得出一个结论,自己这个闺蜜对自家的这个小男生很感兴趣。
从见面后,整个下午到现在,沈愈的名字从她嘴里说出不下一百次,哪里还有半分大明星的样子?整个就是一个恋爱小女生。
不过裴玉琴倒也没有吃醋,本身优秀的男人就会有优秀的女人喜欢,若是这点都想不明白,裴玉琴觉得自己这三十年算是白活了。
竞争?
裴玉琴自问从来没有怕过谁!
“人家小灵是女孩子,还是个大明星,你一个大男人跟人家握什么手?万一传出绯闻,没得误了人家的星途。
“对了,启南你大晚上的在这桥上做什么?”
沈愈收回手轻轻挠了挠头,“我是准备一会去旧货市场地摊夜市看看能不能捡漏的,哪知刚好在这里碰到你们。”
裴玉琴缓缓将沈愈风衣脱下,然后给钟灵披上,“小灵的剧组来旧货市场取景,晚上没小灵的戏份,我就抽时间陪陪小灵,也准备带她看看楚州夜景。”
“啊?你们不是来算卦的?”
裴玉琴先是怔了怔,然后眨着一双美眸奇怪的问,“算卦?算什么卦?”
“就是找这位老先生算卦啊!”沈愈转身朝桥中心的栏杆处指了指。
“咦,人呢?”
沈愈懵圈的咽了下唾沫,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老相士已经不见了踪影。
“奇怪,刚刚还说来生意了,怎么转眼间人就不见了?”
“神神叨叨的,启南,老裴下星期过生日,他邀请你来家里吃饭,具体时间我再通知你,好了,现在越来越冷,别把小灵给冻感冒了,逛街明天再说,风衣先让小灵穿着,下次去你店里时我再给你带过去。”
裴玉琴说完,丢下沈愈拉起钟灵就朝来路折返而去。
“裴伯伯过寿,那我得准备件寿礼啊!”
本身沈愈就是准备吃点东西后去旧货市场捡漏的,这样一来,更是必须得去了。
下了桥,沈愈走出没有几十米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叫卖声。
卖古董的叫卖声!
“都来瞧一瞧看一看啊,白天刚掏老宅子收上来的老物件,假一赔十,您没听错,绝对的假一赔十!”
有意思,卖古董的敢喊假一赔十,这信心够足的!
抬眼看去,明亮的路灯下,桥下沿着河边的某处空地上竟然摆有十几个古玩摊子,刚才的叫卖声就是在其中一个摊子处传过来的。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新
第355章 女为悦己者容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70_70729/3349747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