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地上的黑蛇尸体,白发老者心道:“走了?”
将气息释放,感应着周围的情况。在东北方有一行人,正在向墨脱森林外行进着。白发老者自语道:“想走?想多了。”
就在老者脚步刚欲踏出之时,树顶一个声音却止住了老者的动作。道:“老头,这个人我建议你不要碰,你负担不起后果。”
声音很年轻,寻着声音向树上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黑衣的青年。在黑衣的胸口处绣着一个奇怪的图案,那是一只既像乌鸦又像是孔雀的大鸟。
看到这个图腾,白发老者不禁说到:“昆仑宫的人?”
青年从树上跳下,与白发老者对望着。老者上下打量着对方,嘲讽道:“昆仑宫现在也开始管闲事儿了?”
青年手持一枚短笛,目光也是打量着老者。说到:“昆仑宫的事儿,轮不到你来操心,我师父不让你动那个人,你就不能动,否者后果你知道。”
老者再次仔细地打量着对面这个人,只见此人,生得眉清目秀,面容白皙,倒是有几分女相。而向身上看去,此人的胸膛,明显要比寻常修炼者壮实许多。
老者大笑,道:“哈哈哈!昆仑宫真是没人了,居然让一个女娃娃来传话。”
听到此话,那个人脸颊有些绯红。仿佛是因为对方看出了她的身份,而有些气恼。
看到对面女子如此表情,老者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心道:“昆仑宫收女徒弟的,也就是那个疯婆子了。算了,这次就先放那人一条生路,以后只会有办法杀死他。”
白发老者手掌掠过地上的黑蛇尸体,黑蛇尸体瞬间消失不见。踏着湖面,老者闲庭信步地离开了。
看着老者的背影,又看看那群人远去的方向。女子心道:“也不知道师尊要干嘛,一个乡野村夫还要让我跑一趟。算了,还是回去睡觉的好,没劲。”
段伍搀扶着高虎,一连走了三天。此时墨脱森林中的瘴气淡了许多,那种压制灵力的感觉也没有了。段伍一行二十七人,明显感觉前进速度快了不少。
随着段伍一行人逐渐的走向森林边缘,段伍感觉越来越冷。看着段伍哆嗦的身体,高虎说到:“段伍兄弟,我们应该是快到极寒之地的边缘了。”
听到此话,段伍点着头。心道:“圣武兄弟,我们就要相见了,你有没有想我呀?”
墨脱森林外六百里的草庐前的空地之上,一白发老者将衣袖一挥,一条血淋淋的巨蟒尸体出现在空地之上。
蹲下身子,看着巨蟒身上的每一处缺口。
尾部是一个圆形的贯穿伤,应该是枪矛类武器造成的。看着身上的近百处孔洞,老者摇摇头。随后目光向上移动,看到了一条狰狞的刀痕。
此刀背厚刃薄,刀身笔直,应为环首刀所为。从残留的灵气判断,此人的石魄应该与水属性石魄有关。海纹石、河磨玉、水晶、天河石,都有可能。不过看其性质,海纹石、水晶的概率很大。
检查完所有的伤口,白发老者回到草庐之内,提笔写到。
顽石之主,地境实力。石魄为海纹石、水晶的概率较大。所用武器应为长枪与环首刀。师兄可将搜寻范围,锁定在这几项之中。再有,昆仑宫也参与到了此事之中,师兄要早做准备。
将写好的纸条塞入另一只红色鹰隼的腹中,鹰隼扑打着翅膀,飞离了草庐。
六日后,在中州王城的一间庭院内。正在喝茶的红衣老者,先后收到了两只红色鹰隼。看着火明宫独有的信兽,老者深知,有事情发生。
手指轻轻在两只鹰隼的额处轻点,两只鹰隼张嘴从腹中吐出了两张纸条。
看着手中的两张纸条,红衣老者的眉头拧到了一起。口中自顾自地念叨着:“顽石之主?海纹石石魄?长枪?环首刀?”
在灵石大陆上,一直都流传着七主争霸的传说。其中六主为六宫之主,而第七主便是起于平凡的顽石之主。
每次顽石之主出现之时,都会引发整个大陆的变革。而在变革之后,七主将一同争夺那冲击自然大道的机会。
想了好一会,老者唤来了自己的徒弟。道:“谦儿,你去极寒之地边缘,去寻找善用环首刀的人,此人石魄为水属性。只要遇到这样的人,或拉拢或直接将其格杀。”
“是”
随着声音的传出,黑色盔甲男子走出了庭院,直奔极寒之地边缘而去。
极寒之地边缘,横贯东西,全长八百里。
段伍看着终年风雪的天气,问到:“高大哥,大部队还没到吗?”
高虎用指甲挠着头,说到:“原定计划是在韩城东汇合的,难道大部队还没到?”
“那你知道大部队走的是什么线路吗?我们要不要往回找寻?”段伍问着。
高虎一摆手,说:“不好,我们还是先在这等一等。大部队人多,目标大。不像我们轻装简行,还走了近路。再等等,再等等。”
其实就在高虎的十七、十八两个大队遭到伏击之后,大部队也遭到了伏击。
十八个大队被割裂成了四股力量,四股力量分四个方向突围,不过最终的目的还是极寒之地边缘。
半个月的时间,韩城东陆陆续续的意境有了十几个大队顺利到达。而在这十几个大队中,段伍并没有看到圣武的影子。
段伍一天比一天焦急,他催促到:“高大哥,你再帮我问问,看看圣武他们到底在哪?不行我去接一下,也总比在这等着强呀。”
高虎也很着急,说到:“段伍兄弟,全平石军我都问遍了,都不知道。再等等、再等等。”
其实高虎是打探出了一些消息的,说是圣武所在第七大队在冲出包围不久,便再次被围。如今都过去了二十多天的时间,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第二日夜,段伍盘膝坐在地上。修炼状态之中,他仿佛听到了在南方,有几双拖沓的脚步声传来。
冥冥之中,段伍感觉这几人中一定有圣武的身影。
将刀背到在背上,段伍冲出了营帐,直奔南方飞奔着。
一连七八里,段伍终于在月光的照射下,看到了前方的五个人影。段伍有些激动,继续向前奔跑。并大声询问:“请问前方是平石军的兄弟吗?”
因为是逆风,远处的五人并没有听到段伍的问话。
继续迎着五人向前跑着,待到与五人相遇,众人面面相觑。没等对方说话,段伍便看到了躺在担架上,浑身是伤的圣武。
段伍大喊一声:“圣武兄弟,圣武兄弟。”
五人见来人能叫出圣武的名字,知道此人不是敌人。将武器收起,注视着段伍的一举一动。
没有理会五人的表情,段伍摸着圣武的脸,眼泪从眼眶中缓缓流出。
仿佛感觉到了温暖,圣武的眼睛缓缓睁来。在月夜中,映在他眼眸的,是白色的月光、漫天的飞雪,和段伍含泪的脸颊。
圣武有些哽咽,说到:“伍哥,我给师父丢脸了。”
眼泪从担架上这个硬汉的眼角滑落,这眼泪里充满了苦涩与不甘。
段伍蹲下身子,将圣武背到背上。脚步向前飞踏,一直朝着营帐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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