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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澶运用轻功,迅速的屋顶上穿梭。
大内高手四面八方而来。
迅速将林子澶围困在了中间的位置,无法再脱身。
林子澶手上也没有了武器,就看到大内高手拿着锋利的宝剑,一步步小心翼翼的向他而来。
林子澶眼眸一紧。
他其实没想过,傅星弋会做到这个地步。
如果傅星弋想要杀他,早在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就直接杀了他,犯不着等到今日。
还是说傅星弋过于自信。
自信的觉得,他的存在根本不可能改变任何,根本不可能影响到他和安泞之间的感情。
安泞……
林子澶抿紧了唇瓣。
今日突然来找她,是要说什么?!
那日她的赏赐不已经说得再明白不过吗?!
林子澶根本没有无暇深入思考。
此刻已有高手直接举剑冲他而来。
林子澶一个侧身,躲开了锋利的剑尖,下一刻,又一个转身,躲过另外一个高手,同时一掌又击开了从后面而来之人。
他一敌十。
和大内高手激烈的打斗起来。
房顶上瓦片纷纷落下。
安静的夜晚响起阵阵,剑碰撞的声音。
“嗯!”
林子澶手臂被划上。
他身体一跃,瞬间躲避了冲他刺来的宝剑。
却也在那一瞬,脚步一滑,直接从房顶上滚落了下去。
高手迅速运用轻功飞向林子澶。
林子澶身体已掉落至屋檐边,眼前突然刺来一把亮堂堂的宝剑,直接往他的胸口上刺去。
他咬牙。
运用身上最后一丝力气,让自己转身。
剑从他的皮肤上划过,留下一道浅显的刀痕,血珠不停的从衣服上流了出来。
也因为用力过猛。
林子澶没办法再运用轻功让自己再重新飞起来,身子已落下了屋檐。
而下面街道上,便是一个大内高手在等他,手上握紧了那把锋利的剑,对着他掉下来的身体。
林子澶闭上了眼睛。
虽有太多的不甘。
但这段时日的命,也是偷来的。
他不后悔。
只要,她好好活着。
有人陪伴着她就够了。
林子澶闭上眼睛……
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飞镖突然穿透了大内高手的喉咙。
大内高手身体一顿,手上的宝剑随即落下。
身体迅速倒在了地上。
“哐”的一声。
林子澶的身体直接压在了大内高手的尸体上。
因有着肉垫,林子澶并未摔伤。
下一刻身体也从地上滕飞起来,躲开了从上面冲下来的高手刺杀。
于此。
一个穿着黑衣的人影迅速来到了林子澶的面前,将他护在身后,只听她低声说道,“奉皇后的命来救你。”
林子澶心口微动。
所以安泞刚刚真的看到了,看到他被暗杀。
是不是因为傅星弋也担心安泞看到了,所以又下了死命令,来杀他。
林子澶想不了那么多。
他迅速看了一眼周围的黑衣人,看上去至少有二十多人。
身手都不低。
此刻也没有想过和大内高手正面交锋,救下他之后,就一直在防备,然后掩护他们离开。
林子澶跟着黑衣人迅速骑上了马儿,在夜色下扬长而去。
大内高手看林子澶走远,在这么多人的缠身之下,也根本无法追逐,便收了剑,迅速离开,回去复命!
……
皇宫。
安泞回到了凤栖殿。
此刻凤栖殿灯火通明,或许是他们都还没有走。
安泞深呼吸一口气,一路上都在调整自己的情绪。
不管如何。
在面对傅星弋的时候,她不能让他看到半点她的破绽。
她走进大殿内。
“母后。”安呦呦看着安泞回来,连忙小短腿的跑了出来,扑进了她的怀抱里。
安泞微微一笑,将安呦呦抱起。
“小胖妞越来越重了,母后都抱不起你了。”安泞一边说着,一边抱着呦呦走进去。
此时傅星弋也从软榻上站了起来,走到安泞身边。
神情自若,满脸温柔。
“呦呦,来父皇抱。”傅星弋伸手。
安泞手指微紧。
下一刻还是非常自若的把安呦呦递到了傅星弋的怀抱里。
安呦呦倒也不是一个喜欢缠着谁的人,顺势又扑倒了傅星弋的怀抱里。
“你们吃过了吗?”安泞问道。
“没有呢,父皇说要等你一起用膳。”安呦呦有些不开心的说道。
“我有让孩子们吃了点点心垫肚子。”傅星弋笑了笑,又补充道,“然后一直陪着鹿鸣下棋,安琪和呦呦在旁边观摩,倒也不觉得难熬。”
“用膳吧,我也有些饿了。”安泞回笑着,招呼着宫人。
宫人连忙领命。
几个人也都坐在了方桌旁。
一道道安泞亲自做下的,用炉火温着的家常菜端了出来。
安呦呦看到食物,眼睛都冒星星了。
安琪笑了笑。
亏她还那么担心呦呦心情不好,这真的见到肉了,不挺正常了吗?!
“怎么样?”傅星弋夹了一块肉放在安泞的碗里,说得很随意。
安泞愣了一下,看着傅星弋。
“我的意思是和林侍卫说得怎么样?”傅星弋问。
安呦呦本来啃着鸡腿。
一听到林侍卫的名字,一下就转过头来。
眼巴巴的看着安泞和傅星弋。
安泞给了傅星弋一个眼神。
傅星弋点头,不再多问。
安呦呦却想多说。
安泞直接把鸡腿又塞入了安呦呦的嘴里,说道,“好好吃饭。”
安呦呦有些委屈。
但看着母后好像有点生气,也就乖乖的继续啃鸡腿了。
饭桌上相对安静。
还莫名觉得气氛僵硬。
本来这应该是三个孩子最期盼的时刻。
毕竟他们好久没有和父皇母后一起用膳了。
却不知道为何,今日却半点都没有以前的欢乐。
吃过晚膳后,因为已很晚了,三个孩子就离开了凤栖殿,回自己的寝宫。
傅星弋没走。
两个人坐在软榻上,宫人送上了茶。
“没见到。”安泞对傅星弋说道。
是在回答他刚刚饭桌上的问题。
傅星弋诧异。
“今晚出宫,没见到林子澶。”安泞喃喃道。
情绪很低,表现得倒还淡漠。
“嗯?”
“问了一下他的仆人,说是已经离开了。”安泞喝了一口茶。
傅星弋就这么审视着安泞的表情。
“算了。”安泞放下茶杯,“既然他选择离开,那就是他的决定,我也没办法去改变。”
“要不要,我帮你去找找?”
“不用了,人各有志。”安泞冷漠。
傅星弋看着安泞。
看着她淡漠的神情,眼神中也藏着一些悲伤,只不过,被她掩饰得很好而已。
“我有些困了。”安泞看着傅星弋,“你先回去吧,明日不是还要早朝吗?别耽搁了你的休息。”
“真的不需要我多陪陪你吗?”
“我自己冷静一下。”
“好。”傅星弋满脸宠溺,“如果需要我陪,随时来找我。”
“嗯。”
傅星弋不放心的离开。
安泞看着傅星弋的背影。
讲真。
她真的很难去相信,这一切是傅星弋做的。
傅星弋真的会背着她做这种的事情。
……
凤栖殿外。
傅星弋回宫殿。
一个大内高手,跪在了傅星弋的面前。
傅星弋一个手势。
身后的宫人全部退下。
“如何?”傅星弋问道。
本没打算杀了林子澶。
但听到传回来的消息,说安泞有可能看到了林子澶被挟持。
如果是,那必须杀了林子澶,他不能留下任何被安泞怀疑的证据。
杀了林子澶就是死无对证。
只要他不承认,哪怕安泞怀疑也无用。
“回皇上,林子澶逃走了。”
傅星弋脸色一沉。
“林子澶受了重伤,本能够顺利刺杀他,却突然来了一行黑衣人将他带走,请皇上责罚!”
傅星弋眼眸一紧。
还会有谁会去救林子澶?!
林子澶现在也不过孤家寡人。
安泞吗?!
但安泞已经回到皇宫了。
而且看她今日的模样,不像是知道他在追杀林子澶。
以他对安泞的了解,安泞不会藏住自己的心事儿,如果她要是知道林子澶被追杀,一定能够猜到是他所为,而她猜到了,她肯定第一时间回来质问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完全不知情。
所以,除了安泞,还能是谁?!
“皇上?”
“给我搜!”傅星弋命令,“既然受了重伤,一定就还在城内,不可能走远。”
“是。”
大内高手退下。
傅星弋脸色沉了又沉。
既然已到了这个地步……那便是,覆水难收!
……
将军府。
林子澶被谢若瞳带到了府邸之中。
那时的林子澶已全身是伤,脸色惨白,奄奄一息。
谢若瞳本也没有太把林子澶放在心上,就因为是安泞交代,所以也算是拼尽全力。
此刻看到林子澶的伤势,有些担心但也没有到……宋砚青的地步。
她怎么都觉得宋砚青看到此时的林子澶都快哭出来了。
“赶紧叫府医来,赶紧!”宋砚青声音都在颤抖,吩咐着下人。
谢若瞳皱眉。
倒也没有阻止,只是觉得,蹊跷得很。
不一会儿。
府医匆匆赶来。
“快快,必须救活他,必须……”宋砚青声音都在发抖。
府医也被宋砚青吓到了,连忙就过去。
宋砚青紧张的看着林子澶,眼睛都不带眨的。
谢若瞳皱着眉头,也保持着安静。
府医把了脉,又检查了林子澶的伤口,说道,“将军,宋大人不用担心,虽然他受伤严重,但都没有伤到要害,只要把伤口进行包扎,再静养一段时日就可康复。”
“那赶紧。”宋砚青又催促。
府医不敢耽搁,开始给林子澶进行医治。
宋砚青就眼巴巴的看着,眼睛都不带眨的。
谢若瞳因为出门了一趟有些累,中途离开了一会儿,回来时,宋砚青还是这个表情一动不动。
这怕是比死了老婆还紧张!
用了整整一个时辰。
府医才给林子澶处理完伤口,又写下了药方。
弄好了一切。
府医退下了。
谢若瞳看林子澶也已经昏睡了过去,想问的很多事情也没办法问,转身也就想走了。
反正留了下人照顾。
结果看着宋砚青一动不动。
“宋砚青!”谢若瞳声音有些沉。
宋砚青仿若才反应过来,连忙说道,“我今晚照顾他。”
“……”谢若瞳看着宋砚青。
“他很重要。等明天他醒过来我再给你解释。”宋砚青连忙说道。
“别告诉我你有什么,怪癖。”
“……我有没有怪癖,你不最清楚吗?”
下人听到都不由得低笑了几声。
谢若瞳有些尴尬。
她瞪了一眼宋砚青离开了。
事实上也知道,一定是安泞单独交代了宋砚青。
否则宋砚青也不会紧张到这个地步。
谢若瞳离开后,宋砚青走到了床榻边上,看着林子澶此刻苍白的脸色。
那一刻不得不去感叹,这么天崩地裂的事情,到底都是怎么发生的?!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新
第748章 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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